时势评论

神立人治国──谈民主选举

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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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𦈎然|圣灵月刊507期-2019.12|主题/祂是我的神(下)

2019年是风起云涌、惊涛骇浪的一年:中美贸易关税争执协议时好时坏;英国脱欧协议,欧盟同意延长至2020年也未定论。英国朝野也有共识,可望在12月大选,打破脱欧僵局;阿根廷大选,中左翼反对派候选人艾柏托当选,外界担忧阿根廷或会重返干预式经济及川普式的贸易保护主义,因为该国已陷入严重通膨之经济危机;香港因反送中(反对逃犯条例修订草案运动)和争取自治选举而抗议游行不断,社会秩序动乱、经济下滑、资本撤离,前景可忧!

对今年以来负利率席卷全球,前美国财长桑莫斯说道:“那是个非常不同的世界,大家都困在零利率中,这是一个黑洞世界”。1低利率带动资产价格上扬,薪资成长缩小,贫富差距恶化,导致政治混乱,民粹主义抬头。在川普当选后爆红的《绝望者之歌》畅销书,正是描述因全球化失去工作的白人家庭心声,正是这些怒涛重挫了西方的民主,全球化与赢者全拿的资本主义世界。各国基层的人民对政府的信任感正在凋落……。

2019年在台湾更是剑拔弩张,烟硝味浓厚的一年。为了明年选举、总统大选,全岛沸腾,双方阵营摇旗呐喊、社区互攻、选举造势……。四年一次的选举症候群再度上演。

《箴言》有云:“邦国因有罪过,君王就多更换;因有聪明知识的人,国必长存。”又说:“君王凭诚实判断穷人;他的国位必永远坚立”、“王藉公平,使国坚定;索要贿赂,使国倾败”(,二九14、4)。

世上一切掌权者的废立,事实上乃由天上的真神意旨所决定,如但以理先知所宣示的:“至高的神在人的国中掌权,凭自己的意旨立人治国”(下),“因为高举非从东,非从西,也非从南而来。惟有神断定;祂使这人降卑,使那人升高”()。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贪天之功以为己力,狂言:“这大巴比伦不是我用大能大力建为京都,要显我威严的荣耀么?这话在王口中尚未说完,有声音从天降下,说:尼布甲尼撒王啊,有话对你说,你的国位离开你了。你必被赶出离开世人,与野地的兽同居,吃草如牛,且要经过七期。等你知道至高者在人的国中掌权,要将国赐与谁就赐与谁。当时这话就应验在尼布甲尼撒的身上”()。后来,日子满足,尼布甲尼撒举目望天,他明白了至高者在国中掌权的道理,聪明复归于他,他便称颂至高者,赞美尊敬活到永远的神:“祂的权柄是永有的;祂的国存到万代。凭自己的意旨行事,祂所作的全都诚实,祂所行的也都公平。那行动骄傲的,祂能降为卑”()。

做为一个爱国家的基督徒,我们有一个深深的期待,这片土地是神的百姓居住之地,有神的恩典临在,有许多的地方尚未接触到福音的消息,有更多的圣工尚待完成。我们希望国家能安定发展、政局和谐,选出合神旨意,能行公平、仁义的领导者,来带领国家。

基督徒从来不是遗世独立的隐居遁世者,如果是的话,怎么去传福音呢?我们需要的是那份“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的热忱与求神旨意能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的祷告事奉。保罗的劝勉是务实与美善的,他说:“我劝你,第一要为万人恳求、祷告、代求、祝谢;为君王和一切在位的,也该如此,使我们可以敬虔、端正、平安无事的度日。这是好的,在神我们救主面前可蒙悦纳。祂愿意万人得救,明白真道”()。

以色列人来到旷野,摩西听从岳父的建议,“要从百姓中拣选有才能的人,管理众人的事”,分担了摩西的工作责任。如此创建了美好的制度,使百姓得以安舒(参:出十八章)。使徒时代的教会拣选了七位执事,管理饭食及各样的庶务,让使徒得以专心以祈祷、传道为事。如此行,圣经记载:“神的道兴旺起来;在耶路撒冷门徒数目加增的甚多”()。

英国是世界民主政治的典范,英国国会议院的设计乃以遏止权力无限制扩张,滥用的政党政治制度,而立下今日民主政治选举的方法。英国十八世纪的政治思想家柏克主张:“唯有使行政部门的任期,赖一个被公开承认的政党支持,才可使国会可以免于受到破坏,以求共同努力增进国家利益”。2柏克认为:“政党乃是一群人,根据他们所共同同意的某一特殊主义而彼此联合,以求共同努力增进国家利益”。3而政党制及责任内阁制在十九世纪遂变成英国政治体系的特征。

英国政治思想家柏克(Burk)指出:“所有的政府,实际上所有人类的福祉与享受,每项德性、每项谨慎的作为,都建基于讨价还价之上,我们共同分担麻烦的事。我们有所付出也因而有所得;我们放弃某些权利,因而得以享受其他权利;我们宁为快乐的公民,也不愿是狡辩者”。4

澳洲和比利时是全世界实施强迫投票制的国家。澳洲的选举和台湾很不一样,少见互相对抗;走进投票所一片和乐融融的景象。还有义卖小贩,为学校或慈善机构募款,像是参加园游会的感觉。澳洲按规定符合投票资格的公民都必须投票,若错过联邦选举,罚款从20元起跳,州选举没参加者,最高罚款79澳元。昆士兰大学讲师克里斯(Chris Salisbury)认为,政治人物无需以辛辣言词攻击对手、动员选民,因为每个人都必须投票,这使澳洲政治更趋向中道,不走偏锋。如古人所云,“治国以正,用兵以奇”。政治人物必须专心政务,潜心研究政策以造福人民;更要务实重视少数弱势族群,因为他也有一票。不是只靠口号宣传、哗众取宠。这种以全民价值为基础的澳洲式民主选举制度,实为中庸之道的基础。可抵抗极端的民粹主义、两极意识形态的绑架、金钱政治的影响。由于政治的稳定,澳洲经济连续28年正成长。《经济学人》杂志认为澳洲是已开发国家中的典范,社会制度值得信赖、学习。5

在人类的历史进程中,封建的君王制度逐渐由民主政治所取代,免去了许多战争流血、争权夺利的不幸,是人性趋善避恶的良善成果。基督徒面对纷纷扰扰的世局及无法预测的政经情势,当求主赏赐聪明智能的心,以真理剖析而不惑。我们相信主必看顾我们,因“以耶和华为神的,那国是有福的!祂所拣选为自己产业的,那民是有福的!”()、“耶和华从天上观看;祂看见一切的世人。从祂的居所往外察看地上一切的居民──祂是那造成他们众人心的,留意他们一切作为的”(),“祂使君王归于虚无,使地上的审判官成为虚空”()。

〈礼运大同篇〉早已记载了人类理想政治的智能:“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古代以色列立神所拣选的人为王,他登位时,“要将祭司利未人面前的律法书,为自己抄录一本,存在他那里,要平生诵读,好学习敬畏耶和华──他的神,谨守遵行这律法书上的一切言语和这些律例,免得他向弟兄心高气傲,偏左偏右,离了这诫命。这样,他和他的子孙便可在以色列中,在国位上年长日久”()。

准此看来,政治之良窳,选举之胜败;能按神旨意,创建美好制度;实行仁政,使人民幸福乃施政的唯一标准。如孟子所言:“三代(夏、商、周)之得天下也以仁,其失天下也以不仁。国之所以废兴存亡者亦然。天子不仁,不保四海;诸侯不仁,不保社稷;……士庶人不仁,不保四体。”《箴言》也教导掌权者说:“王因仁慈和诚实得以保全他的国位,也因仁慈立稳”()。

走笔至此,望着电视政论节目参与人的辛辣言词,候选人的高声疾呼,抹黑攻击的各种现象,不禁喟叹,何时我们可以拥有一场和平、喜乐,其乐融融的选举呢?

后记:

你们要为耶路撒冷求平安!耶路撒冷啊,爱你的人必然兴旺!愿你城中平安!愿你宫内兴旺!因我弟兄和同伴的缘故,我要说:愿平安在你中间!因耶和华──我们神殿的缘故,我要为你求福!()

为这块土地,因神殿的缘故,我们诚心献上我们的祷告,求神将恩典、公义、仁爱、诚实,赏赐给居住在这儿的人们!

注: 1.刘忆如,〈负利率时代,黑洞世界的警语〉,《联合报》民意论坛A13(2019.10.21)。 2.马克佛森着,张福建译着,《柏克:政治自由的堡垒全集卷二》,时报出版,1984年11月,页72。 3.马克佛森着,张福建译着,〈对当前种种不满的原因的沉思〉,《柏克:政治自由的堡垒全集卷二》,时报出版,1984年11月,页335。 4.同注2,页80。 5.陈育晟,〈借镜澳洲唤起共好台湾〉,《远见》杂志400期,2019年10月,页108-182。

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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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的电子图书馆,第 65706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