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D.H. |圣灵月刊282期-2001.03|主题/真教会与济贫——以多加团契为例
越过眼睛的局限,我们会看得更多!
“死亡”是何种颜色的凝练?我们无从知悉。
生来一副臭皮囊可没一刻钟是沉稳的,因着恐惧的扩散效应,每每将不经意的举手投足当作濒临崩溃边缘的说帖,于是,整个人淌在其中耽溺不已。
究竟,我们做了什么?我们需要什么?我们失去什么?
生命的流光窄如指缝,倘若离开惯常思维的桎梏搅扰,便会开展出一大片的世外桃源,可以想见的是:那胸怀广若洋,那美好甜如蜜。
以社会学的角度冷眼观察世间百态,无非希冀为这混浊的红尘理出一条笔直大道,毕竟,放眼望去,“役于物”属常态,“超凡绝圣”几希矣!
教练之于选手相当程度上等同教师之于学生,而什么时候“贴近”竟成了一种渴望脱去枷锁的奢侈?
人们不停地追求生命中的大玩具,也不自觉地抛却旅程上的关系人,那关系小至花草,中至亲友,大至社稷,直到油枯灯灭的刹那想挽回什么,早就时不我与!
快速移动的脉冲里,“动容”是否成了遥不可及的想望?
杂乱急促的步伐下,“深刻”往往在来不及的时候飞逝!
多久没有抬头看看轻飘的云朵?
期不期待与虹彩的下一次会面?
能不能每天给个微笑来个拥抱?
可不可以说好一路上相守到老?
《最后14堂星期二的课》,你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