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典见证

时候到了(上)

里冷教会 陈曼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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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里冷教会 陈曼玲|圣灵月刊583期-2026.04|主题/和睦的议事

哈利路亚,奉主耶稣圣名作见证:

各位弟兄姐妹及慕道朋友,大家平安!感谢主,让我有这个机会与勇气在这里分享我的生命见证。我是陈曼玲,原属里冷教会,先生是张恩山弟兄。我们育有三个孩子,其中老大和老二是双胞胎。如今我已有三个媳妇,也当了三个孙子的奶奶。

决志信主,回转归向主,看似是一举手、一时的决定;其实,你我都很清楚,这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尤其,我从小在长老教会的家庭中成长,父亲是长老会的长执,大哥更是长老会的牧师……。

我的父母感情非常好,自结婚以来从未分开过。妈妈在2019年1月26日安息,比爸爸早了两年。因为我是独生女,爸爸对我疼爱有加,在妈妈走后,他也变得非常依赖我。当时爸爸已经80多岁,身体健康每况愈下,所以先生和我决定将爸爸接回里冷照顾,直到他在2021年10月23日安息。

在爸爸生病卧床的那两年,感谢主!里冷教会的许多长执与信徒,经常来家里为爸爸祷告。当爸爸身体稍微好转时,他曾向我们表示他想去教会聚会,我便告诉他:“我们就近去‘真耶稣教会’聚会哦!”因为爸爸的身体不适合长途搭车,他也点头答应,所以我们曾带他去过两三次。

当时的我还不是真教会的信徒,只是一位慕道者。但爸爸在里冷生活的这两年,他将我的生活点滴都看在眼里,也清楚知道,虽然我名义上还没有归入真耶稣教会,但我早已融入真耶稣教会的信仰生活了。

归入真耶稣教会后,我常回想,我的信仰历程究竟是怎么转变的呢?

我嫁给先生已30多年,刚嫁到里冷时,我都会寻找附近的长老教会聚会,但始终找不到归属感。我一直希望能够稳定聚会,并且参与圣工,但每当我到附近的几间长老教会聚会时,他们都待我如“客人”一般,让我没办法真正投入服事。

当我将这份苦恼告诉我的大嫂(牧师娘)时,她告诉我:“就近聚会就好,何必舍近求远呢?去里冷的真耶稣教会聚会也可以呀!”我回应:“真耶稣教会喔……”心想着:“再说吧”。

刚结婚的前两年,我非常喜欢回娘家,最大的原因就是想回到家乡的教会参加聚会,在那里找到一份归属感。

在结婚后的这29年里,即便有到长老教会聚会,每逢圣餐礼,我都不敢领受。因为自觉没有稳定聚会,也没有参与圣工,所以心中对神充满亏欠。

另外,我也极力逃避参加灵恩会。当时我的心非常刚硬,每当灵恩会前夕,知道教会的长执、传道都会安排家庭访问,并邀请我们参加灵恩会,我都会非常排斥与反感,心想:“怎么又来了!”为了逃避,我甚至会故意在灵恩会当周回娘家,借此减少与先生的冲突。

我曾对先生直言:“可以不要再请教会的长执或传道来看我了吗?我绝对不会在真耶稣教会受洗,因为我已经在长老教会受过洗了!”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我口气多么自大、多么骄傲!也不明白圣经的道理。感谢主!幸好主耶稣从来没有放弃我。

究竟是什么契机,让我在29年后愿意委身于真耶稣教会呢?

我想先分享:“在何处有嫉妒、纷争,就在何处有扰乱和各样的坏事。”接下来要分享的见证,正是一场因“嫉妒”而引发的灾难;虽然在人看来是灾难,但对我们家而言,却是神“化妆后的祝福”。

2020年2月1日,周六晚上,我们去参加先生伯母的安慰礼拜,因为隔天要举办告别式。当时我们家还有经营露营区,礼拜刚结束,先生就接到客人的电话:“老板,露营区停水了!”

当下,我和先生都心里有数:一定又是先生的二哥把水切断了。自从我们经营露营区十年来,他打断我们家水源的次数已经多到数不清(印象中约有二十多次)。只要露营区有客人来,他就会断水让我们无法做生意。这背后的原因,其实就源于人心中的“嫉妒”。

当时,先生原本想请在家的儿子们循着水管去查看断水处,但这个念头瞬间就打消了,因为在山区生活,水源都是接山泉水,夜间维修有一定的难度,所以我们立刻起身返家处理断水问题。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便骑着摩托车去检查水源及修水。

约莫半小时后,我的手机响起,接起电话却听见先生急促又迫切的声音:“赶快打电话给志诚,赶快报警,赶快叫救护车!恩得(二哥)要把我打死了!”

当下我一头雾水,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回调给先生时,手机却一直显示“您拨的电话没有回应”。这让我慌了!我知道事情一定不对劲!

我赶紧拨打119,因为实在太过慌张,手抖个不停,连119三个号码都一直按错。最后是大媳妇恩慧看见我慌了,赶紧帮忙打119,并拜托救护车进入部落时不要鸣笛,以免惊动露营客及整个部落的人。因为部落很小,只要大家听到救护车的声音进来,就会很好奇地过来围观。

三十分钟后,我听到大儿子伟平呼喊:“妈妈,爸爸回来了!妈妈,爸爸回来了……。”

我推开家门,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见先生一跛一跛地从远方慢慢走来。我心想:他的摩托车呢?他不是骑车出门的吗?但我赶忙上前去抱住他。哇!他满脸是血,眼睛、鼻子、嘴巴都已模糊不清了!衣服和裤子也残破不堪,此时的他更是直接昏倒在我的怀里……。

感谢主,大媳妇恩慧是护校毕业,赶紧先做了止血处理,而我则是怕得全身颤抖。那晚露营区是满帐的状态(45帐,约180人),此时客人也纷纷过来关心,轻声问:“老板怎么了?”我的老父亲也问:“恩山怎么了?”为了安抚大家,我回应道:“没事!不用担心!”

我和孩子抱着先生前往住家前面的活动中心等待救护车。救护车一来,部落的人也渐渐聚集围着我们。当先生上了担架,我叮咛孩子:“你们留在家照顾露营客和外公,万一家里有状况,还需要你们帮忙处理。”

就这样,我独自一人陪着先生下山就医。途中,不断听到救护人员和医院联系:“病人的血压一直在掉……”我一直流泪,心中不停地向神祷告:“主啊!我们真的需要祢的帮助!求主怜悯,希望先生不要有事!”

事件发生时,正值 COVID-19 疫情严重的开始。抵达医院急诊室后,先生立刻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清创处理及缝合手术。约莫六小时后,急诊室医生告诉我,因为加护病房已经有确诊的病患入住,不建议我们住院,担心先生受伤后抵抗力降低而受感染,希望我们每天来回换药打针即可。

医生也告诉我,先生的伤处是由“钝器”击打导致。此时,正好接到孩子们的电话,告诉我:“爸爸是被‘铁锤’打的,在事发现场发现的凶器就是铁锤!”我心头一紧,究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能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此重手?(当然,这件事已过去多年,因着耶稣的爱,我们全家人早已饶恕并原谅他了。)

先生受伤的部位,分别在头顶靠近囱门 0.5 公分处、太阳穴旁 0.5 公分处,且鼻梁及左膝盖骨也碎了。我非常感谢神,虽然先生伤势严重,但至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等到所有的检查、清创、手术及点滴施打结束后,回到家已是凌晨三点多了。

当我看见家里一楼客厅灯火通明,孩子们打开门的那一刹那,我感动得哭了!原以为家里只会剩下孩子们、媳妇及老父亲,没想到客厅竟坐满了关心我们的教会长执及信徒。大家都非常担心,就像家人在守候、等待好消息一样!我在医院将近六个小时,他们竟也在家中陪伴我的家人,并为我们祷告六个多小时直到深夜。我深深地感谢神,在我们家最艰难、低潮的时刻,我们并不孤单,因为有主与我们同在,祂更派了好多天使来陪伴我们。

过了几天,我回到事发现场查看,先生从高处坠落的高度相当于四层楼高。站在那里,当下心中只有感谢,感谢神的怜悯!眼眶不禁又泛起泪水。

先生坠落的位置,左边堆积了许多大石头,右边则是插满钢筋的水泥块,唯独中间刚好有一小块长满杂草的空地──那正是主耶稣为先生预备安全掉落的地点!真的非常感谢神,若不是神的怜悯和眷顾,我实在不敢想像先生坠落后的惨状……。(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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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的电子图书馆,第 66235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