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夜渐明|圣灵月刊580期-2026.01|主题/教会中有杂质吗?
专栏介绍
同性恋这个议题在这近几十年来,已被裹上一层层人权至上和政治正确的厚重糖衣,然而却掩盖不了种种心灵渴求和公共卫生的真相内核。本系列连载本于诚实、怜悯,加上一点勇气,剥开这些谎言的糖衣,将诸多被刻意掩盖,甚至扭曲的真相公诸于世。惟有真相,才能帮助那些陷在同性恋挣扎的人们,看见自己真正的需要;也惟有真理,才能真正带领人们走向正确的道路,包括一样带着罪与不完美的我和你。
笔者尽可能的搜集相关的问题与证据,整理出关于同性恋六大最内核的问题,并予以清晰完整的回应。其实若仔细咀嚼其中内容,应该会惊奇的发现,大概所有来自同性恋议题的质疑与挑战,皆可得到适切的回应与反击。这皆要归功于我们所认识这位真神所启示的真理,能够禁得起检验,也要感谢诸多基督徒,借着他们的著作,提供坚固真理的题材,很荣幸与他们站在一起,来帮助神所爱的世人,寻得他们真正的幸福!
现今教会面对最大的挑战,就是同性恋的议题。任教于早期由虔诚基督徒所创立的普林斯顿大学,同性恋者爱德蒙.怀特(Edmund White)教授曾公开撰文:“依我看来,基督教是同性恋最大的敌人。我一看见同性恋者硬要搞基督教同性恋群体就讨厌,稍有自尊的同性恋者都应是无神论者。”这赤裸地点出双方本质上的差异,因为基督教真实地相信有位创造人类的神,并强调这位神的旨意不仅不能被漠视,反倒应尊崇。
同性恋也是一个相当复杂且具争议性的道德问题,因为它不仅涉及多领域的跨际研究,也涉及了多群体的交互关系。然而,在整个同性恋议题的讨论里,有许多被美化与刻意丑化的误解,所以本文将借着探讨六个核心的问题,寻求同性恋议题真实且完备的解答,分别是:同性恋真的是天生且不可改变的吗?圣经其实不反对同性恋?同志运动如何刻意美化同性恋?同志运动如何压迫基督教会?难道耶稣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我们基督徒该怎么做呢?
同性恋真的是天生且不可改变的吗?
“同志”一词没有同义的英文字,在英语世界常用 LGBT 来表达。2008年,台湾的教育部出版了一本《认识同志:教育资源手册》,把同志进一步扩大为七种身分的人,即 LGBTSQQ:女同性恋者(Lesbian)、男同性恋者(Gay)1、双性恋者(Bisexual)、跨性别者(Transgender)、直同志(Ton-zhifriendly Straight 即对同志社区友善,并愿意成为同志社区一员的异性恋者)、酷儿(Queer)2,以及不确定自己性倾向或不需要明确性别定位人士(Questioning)。“同性恋者”是单纯以性倾向(被)界定的个人身分;而“同志运动”则指有意图颠覆异性恋的主流文化价值。
以圣经的立场而言,身陷挣扎的同性恋者就像人质一样是需要帮助的;而蓄意推动同志运动者则像是绑匪一样是需要对抗的。因此,本文将“同性恋者”与“同运人士”两者做了清楚的区隔。
同性恋并非天生的
“同性恋基因”的议题,始于1993年媒体大肆报道,美国国卫院的狄恩.哈默“找到了”同性恋基因!他本身是位同性恋者,但事实上,哈默本身从未宣称已经发现决定同性恋的基因,他反倒是说:“我们还没有发现这种能决定性倾向的基因,我们也不认为这种基因会存在。”在2019年一项史上最大规模,超过47万人的研究中,采用人类全基因体图谱这个最新的方法,证实人体不存在单一的同性恋基因,3这次研究可以说否定了同性恋的“完全天生论”,研究团队也知道这项研究会面临很大的压力,所以全程都与同运团体合作,可见其客观中立性。
在《基因使然!同性恋与科学证据》一书中,作者怀尼尔(Neil Whitehead)博士是生化学家,他们夫妻审阅了20多年来,超过一万篇关于同性恋议题各方面的论文结果,归纳整理出下列几项重要的观念:若没有后天环境的变化,基因就没有作用的对象,所以不同于性征与遗传疾病,每一个人类的“行为”都不是单独由基因而产生。综合科学研究的结果,同性恋行为受到遗传影响的程度仅约10%,其余90%来自于环境,即便是最佳量化遗传影响行为的同卵双胞胎研究,亦是如此,况且环境的效应也可能将遗传影响抹除。4因此即使同性恋倾向是受到人的基因影响,这个倾向也不一定非要表达不可;就算表达出来,也非必然不可控制。
同运人士常提出动物中同性恋的现象来佐证同性恋是“自然的”。事实上,这类动物行为常链接于群体主导权、地盘拥有权和与雌兽交配权的宣示与争斗。就像发情的狗狗抱着你的腿做害羞的事,我们实在很难想像视牠为“人腿恋”,因为动物这类行为与“对象”无关,而只是单纯性冲动的发泄。因同性恋行为无法自然繁殖,所以不能被视为延续物种的本能,必然在繁衍的过程中自然被淘汰而不复存在;因此,故意忽略人类的生殖,并企图理想化爱情与性爱,绝对是违反人的自然。5那些都是当代极其任性的自我中心主义者的无稽之谈,因为若排除生育就无法延续人种,甚至连同运所崇尚的婚姻及爱情本身也将因人类的灭绝而消失殆尽。
不论是无神的随机演化论或是有神的智能创造论,都不应发生同性恋的结果。在演化论中,现存生物不会有让自己种族灭绝的基因,因为那些生物势必早已灭绝。在创造论中,神也不会一开始就设计一个会让人种灭绝的机制,除非这位神坏到存心玩弄人类!但圣经启示我们,这位神是如此深爱人类,甚至为了我们甘愿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第三日复活,又为相信祂的人预备天国的居所、赏赐永生的福乐。所以总的结论是,同性恋在自然的生物学上并不具备合理性,不过却在人们的主观意志下被合理化。当同志运动宣称同性恋是天生的基因遗传,且同性恋的人口比例越来越高时,其实都明显违反了最基本的遗传学原理。在遗传学上,任何宣称找到“同性恋基因”的说法都是难以自圆其说的,但有一位同运人士的话很可能更接近真相,他说:遗传论据只是一个“方便的”谎言!6
同性恋是可以改变的
至于同性恋可否改变?德国重要的社会学家与哲学、人类学的主要代表阿尔诺德.盖伦(Arnold Gehlen,1904-1976)提出“人是向世界敞开的生物”这个重要的概念,指出人类不像其他动物拥有专精化的器官和本能直觉系统,可以生存在特殊的环境,如撒哈拉沙漠或南北极地,但人独有的心智能力,能够抽象思考以创新观念,也能够逻辑推理以累积知识,固可借此开创文化而成为人类的“第二自然”。因此人类才能向世界敞开,并在所有环境,甚至连病毒都无法存活的外太空中生存,而不像动物般受限。7这告诉我们一个重要的事实:人类是有能力调整与改变自我的心态和行为,所有天生命定、无法改变的说法都是不攻自破的。
人类历史上主要有三种同性恋模式:1.希腊模式、2.美拉尼西亚模式、3.西方模式。前两种模式的男性皆在未成年前扮演女性的性角色,却在成年后转变回原本男性的性角色,皆不同于现今的西方模式。这些彼此相异的同性恋模式在遗传学上重大的意义是:遗传行为的改变应该是缓慢的,不可能在历史上这么短的时间内改变与消失,所以同性恋并不符合遗传行为。由此可清楚看出,同性恋是人们自己学来的,并在文化中自行演变的,所以不同模式的同性恋之间才会有完全相反的样态。
在两个著名的独立研究中都不约而同地发现,8竟有近半数的同性恋样本显著的转移向异性恋,但转变是双向发生的,也有约略相同的人数由异性恋转移至同性恋,所以若从各自人口占比来看,同性恋者比异性恋者更具有改变的流动性。另有学者进一步详细调查后发现,从同性恋转变过来的人数大于目前双性恋和同性恋的总和,这惊人的数字刚好印证一个流传的口号:“前同性恋者多于现行同性恋者。”我们也同样不认同“强迫”同性恋者转变性倾向,但若有转变成功的案例与可能,也不能禁止有意愿的同性恋者寻求转变的帮助,但这却是同运人士一直激进地想要禁止的事。让人不满竟有如此的双标,不断大声呐喊反对剥夺同志人权的人,竟成了剥夺非我族类人权的元凶!
可见人脑是拥有自我改变的的可塑性,同性恋者是可以改变成异性恋倾向,不过这需要动机、动力与支持,就像初学小提琴那样,是耗时且辛苦的,这不仅需要身旁其他人的理解,往往也需要更伟大力量的帮助。所以,当保罗在写信给哥林多教会,谈到同性恋时说:“你们中间也有人从前是这样;但如今你们奉主耶稣基督的名,并借着我们神的灵,已经洗净、成圣、称义了”()。哥林多教会的信徒既能借着圣灵转变,我们也没有理由说无法改变。许多同性恋者根本不是因为具有不可抗拒的同性性倾向,而是出于一种在同性恋文化感染下的刻意选择。同性恋绝对会感染,因为它不只是肉体与心理的问题,更是心灵的问题,本质上,这是一场关于“人是什么”的信仰斗争。那到底人应该是什么呢?
人的性别仍需回到神的创造
研究证明许多有同性恋倾向的人,在原本应发展异性恋的重要阶段里,通常都有碰到阻碍。首先是母亲的疏离,9另外,父亲的温暖向来都是与男孩愿意认同父亲和男性的角色有关,一个制造冲突的“坏”爸爸,对男孩的男性认同所造成的伤害,比“没有”爸爸还糟糕。这对女孩也有同样的效果,女孩在整个儿童期主要是认同母亲,但在4-9岁时,她会逐渐增加认同父亲对待母亲的好表现,这乃是要创建她对自身的女性价值和女性认同。10事实上,在讨论同性恋心理的文献中清楚地显示,他们在异性恋发展很关键的学习过程中有许多中断处,因此我们即可理解,为何台湾的同性恋人口比例有逐年攀升趋势,这应该与台湾社会不断垫高的离婚率有难以割裂的关系。由此可知,要想延续神造男造女的正确性别倾向,还是必须回到神在一开始的教导:母亲要有爱、父亲不发怒、婚姻要美满。
在对性的解释方面,主要有三种类型的决定论:生物决定论(先天说)、社会决定论(后天说)和神本决定论。目前同志运动本身还游离于前两者之间,为此陷入自我矛盾的状态,因为若主张同性恋是先天的,这固然可以带给他们合理性以拿来当政治筹码,但这也代表同性恋倾向有可能被病理化看待;但若倒向后天成因,则可赋予他们向外拓展同运的正当性,但这又会让“同性恋是可改变”的做法同样具备正当性。尽管有这么明显的矛盾,善辩的同运人士仍各取所需,双标就无敌!
神本决定论则认为:神选择借由生物遗传和社会文化的双重因素,来塑造人类的性别,以达到神起初创造的目的,但这两个系统后来都有了瑕疵,因而丧失整全的性功能。从基督教的人性观来看,神是按着祂自己的形像来创造人类,此乃人性尊贵与美善价值的来源;但随着亚当堕落所引入的罪恶,则成为人性败坏与软弱失败的原因,所以才需要由真神成为肉身的耶稣来到世上,帮助世人重新回复到起初的美好创造。福音的好消息是:我们可以在耶稣基督里找到盼望和帮助,因祂曾为了我们而遭受伤害,所以能怜悯我们,而且祂也应许我们,能够医治这些伤害。在神凡事都能,当然包括同性恋的转变!
神造人乃在于:有男有女、各从其类(,五1-2),是不可混杂的;然而如果过度定义性别,又会让男性气概与女性气质变成刻板印象,被偏颇地套用在男人与女人身上。其实,在基督和教会的关系中,所有基督徒都是以象征女性的新娘角色蒙召();神也是以祂自己兼具男女的形象来创造每个个体,11所以每个人都多少同时拥有男性与女性的特质。理想的情况是,这些特质应该愉悦地并存于每个人的内在,并和其“生理性别”达到和谐的律动。自从人类堕落以来,每个人都不符合神的要求,无论是同性恋者或异性恋者,都必须在不完美的世界中尝试活得完全,每个人都依自己的情境奋力寻找真正整全的性。当然,在这过程中,有些人会走得比别人更艰难,但耶稣基督乐意在这过程中与每个人陪伴同行。(待续)
注释:
1. gay原意为快乐欢欣,这个词是在二十世纪中叶,圈内人想要对抗同性恋所给人沮丧、孤单的刻板印象而顺手拈来的新词。 2. 酷儿的定义是:认为性或性别其实没有真正的本质,身分是流动的(fluid)、不定型的,对于任何欲把身分自然化的意图都加以拒绝。 3. 在完成47万个样本后,科学家再以同样方式另外再找出5万人重复实验,以满足“可重复验证”这个重要且基本的科学原则,可见此研究的严谨性。此研究的具体内容刊登在全世界最权威的学术期刊《科学》(Science)https://www.science.org/doi/pdf/10.1126/science.aat7693;《天下杂志》也曾报道此研究 https://www.cw.com.tw/article/5096705。 4. 目前已发现影响行为最明显的基因:单胺氧化酶的缺乏所导致的暴力攻击行为,可明显看到后天辅导对其行为改变的效果。 5. 所谓“自然”(physis),在古希腊的时代背景下,同时指着“本性”,即一物之为该物而非别物的那个特质;就亚里斯多德所言,自然物的存在目标就是其本性的实现;用哲学家斯宾诺莎的话说,自然是一个 natura naturans,即能产生自然的自然之意;而柏拉图所说的天性,不是指性行为中主动、被动的角色,而是指生育的能力。这些历代以来一致性的哲学脉络清楚地告诉我们:两性的生殖结合与人类能否存在于世,两者之间存在着不可分割的关系,这就是人的自然。 6. 载于Anon.1992.Are Homosexuals Born That Way?Nation19:424-9。 7. 见《哲学叩应》p17,2018,创意市集(城邦)。 8. 即贝尔、温柏格和哈默.史密斯研究团队以及科罗拉多州的研究员喀麦隆等人。 9. 在动物实验中,年幼雄鼠仅在母鼠缺席一天,成年后会比较慢开始性行为,且精液只有对照组2/3的量。幼年公猴与母猴隔离,只给布做的母猴,成年后被带到发情的母猴面前,这公猴会感到困惑,试图交配时也会笨拙到经常失败。至于人类,纳粹在其雅利安种族政策下,找来“优秀”父母所生的孩子,将其长时间留在特殊机构里,没有提供孩子正常的母爱,实验结果很惨,有些孩子死了,其余大多数都有严重的心理问题。 10. 在美国,被领养的人受同性吸引的百分比高于全民平均的两倍;新西兰的研究也显示,父母离婚会造成孩子长大后有加倍受同性吸引的危机。 11. 圣经也有以母亲及女性的形象来描述神(;)。
参考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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