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特写

​因祢是我的神

梁筱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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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梁筱兰|圣灵月刊487期-2018.04|主题/靠主得平安

奉主耶稣圣名作见证:

小妹来自一个传统信仰的家庭,又从事生物研究,对于基督徒口中又真又活的神,我认为多半出于“自我暗示”,而基督徒的热心,也被我看成是直销式的狂热。所以曾经有位我很敬重的大学教授想带我去教会,我也想办法推托。她只好对我说:“也许你现在还不能相信,但如果有一天你遇见极大的困难,大到这世上没有人可以帮助你,你还可以向天上的父求,祂会听你的祷告,因为祂是我们的神!”

直到在患难中遇见神,尽管不配,神却从高天伸出手来,怀抱着我丈夫仲毅、牵着我的手,走过死荫的幽谷,并领我们到宽广之处。

风闻有祢

2004年小妹和先生粘仲毅在纽约大学攻读生物博士学位,双份的奖学金让我们生活无虞,虽然有许多挑战与压力,但也很新鲜、很兴奋,完全不知道人生最艰难的旅程就要开始。

11月感恩节前夕,仲毅在短短几天内从头痛、发烧,变成失智、全身性癫痫,先后被送至新泽西及纽约知名医院,历经急性脑脊髓炎、昏迷、瘫痪,到必须气切,倚赖呼吸器、鼻胃管维生。期间医院进行了无数检测,只知道仲毅一开始罹患了病毒性脑膜炎,却无法检测出是何种病毒,又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病情急速加剧,成为致命性高的急性脑脊髓炎。对于先生是否能够存活,他们没有把握,就算醒了,也可能成为植物人或有严重的脑部损伤,因为脑部断层已经看见许多弥漫性白点。那时的我只能寸步不离地守在仲毅身边,不吃不睡,深怕他的生命在瞬息间消散。我好像突然深陷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又像突然从云端被推下深渊,不停坠落,却没有尽头!

绝望的我,脑中浮现多年前老师说过的话,于是我跪下来哭喊:“神啊!如果祢真的在,可不可以来救我们!”哭完只觉得这是情绪的发泄,于事无补。回到病房我突然有种冲动,一定要打电话给仲毅在淡水的姐姐,尽管正值台湾的深夜。姐姐一接起电话竟然开口就说:“筱兰,你真的打电话来了!”原来在仲毅生病初期,姐夫在淡江高中的同事(淡水真耶稣教会的刘邦幸长老)看姐夫很是忧愁,便透过在纽约的弟弟(刘邦福弟兄)联系了伊莉莎白教会的周俊宏传道。而周传道一直联系不上我们,直觉我们可能出事了,就在我打电话的两个小时前,辗转联系到仲毅的姐姐,姐姐告知仲毅已病危,但不清楚我们在哪间医院。隔着半个地球,传道邀大家一起跪下来祷告,祈求神让我打电话回台湾。原来在我还没有叩门、未曾祈求寻找,神已然为我打开恩门。我也很感动,竟然有人愿意为陌生人,付出这么多心力。当晚传道来的时候没有多说,给了我几本福音小册,便用我听不懂的话为仲毅按手祷告,我听了有些害怕,心想这不会是什么怪力乱神的教派吧,但内心却有一种安静的力量叫我要相信祂。

亲眼见祢

此后代祷的消息传开,除了周传道,纽约皇后教会的胡真盛传道及两地教会的弟兄姐妹纷纷来到医院,或帮助祷告、或亲切安慰、或教导真理。有一位姐妹,见到我时放声大哭,直说怕来晚一步,接下来的一百多天每夜以电话陪伴、祷告。还有几位长辈待我们如同至亲,那年风雪甚剧,一次次地来探望,甚至禁食代祷。因为他们的爱心,在异乡孤苦无依的我,开始有了希望,也才开始认识神,但我对所谓的圣灵及灵言祷告还是非常存疑。于是我向神祈求:“神啊!请原谅我不认识圣灵,但我学科学,没有体验我很难相信,如果圣灵真的那么重要、真的是应许,请让我体验圣灵,让圣灵帮助我的软弱,亲自用说不出的叹息为仲毅祷告!”出乎意料地,突然有股力量如活水江河自腹中涌出,舌头自己跳动起来,不住祷告,就如《使徒行传》描述的一样!原来真的有神,真的有圣灵!往后只要仲毅有危险,圣灵就催促我用灵言祷告,我也时时祷告、处处祷告,祷告就有信心、祷告就有力气、祷告就看见光照。同时我也觉得圣经似乎向我打开,未得圣灵之前,我连念《创世记》都有困难,得了圣灵之后,我读圣经,觉得每一字都是真的,每一句都带着力量,每一句都是应许。

更奇妙的是,后来醒转的仲毅,竟然听见不信主的我正在祷告,而且他知道我是在用灵言祷告,尽管过去他也从未听闻,那一刻,他立即相信有神。这原也是耶稣的慈爱,试想,一个人如果醒来发现自己不能呼吸、全身瘫痪会有多惊慌,但神却让他知道祂的同在,于是仲毅也学会在身体病痛或内心哀伤的时候求告神。

但随着时间的增加,医院渐渐地对仲毅的情况感到束手无策,因而要求对仲毅进行脑部切片,并说服我签下手术同意书。手术当天早上有位信主的阿姨打电话给我,她在祷告中觉得神不喜悦此事,仲毅只是白白受苦;但同意书已签下,我如何能阻止手术的进行?她说:“不要怕!我们求神阻挡,神若不允许,他一根头发也不许掉,一根骨头也不准断。”

结果原本预定上午十点的手术却一再延后,直到下午一点半才有人来做术前准备,随即发现仲毅开始发烧,奇怪的是在一点的例行检查时,他还未曾发烧。两日后,神经科医生再次提议要切片,认为再等下去,仲毅的情形也不会有改善。为了强调他的主张,他随即要求仲毅举脚,没想到原本瘫痪的仲毅,竟将两脚轮流举起,医生大为诧异,只好决定手术告停。我听了很高兴,以为仲毅的状况已有改善,岂知事实上他仍然无力举脚。这是神奇妙的安排,要让手术取消,免去他的痛苦。

就在全心倚靠神及弟兄姐妹的扶持下,仲毅以奇迹似的速度恢复,往后三个月的复健,又是一段恩典的道路,他像孩子一样,重新学会呼吸,学会进食站立,学会走路。

2005年三月我们回到台湾休养,同年四月于松山教会受洗归入神的名。而松山教会的弟兄姐妹同样以爱心扶持我们,每次聚会结束还为他特别祷告。当时由于仲毅的神经受损无力自行排尿,必须仰赖一天四到六次的人工导尿,医疗器材的耗费及导尿的痛苦让我们迟迟不敢返美继续学业。仲毅常会因此而闹脾气,有一次甚至说他不知道自己活着好,还是死较好,在下一次安息日聚会的祷告中,我很伤心求主帮助仲毅。祷告后温琇茹姐妹眼眶带着泪水来找我,要我不要灰心,粘弟兄一定会好,因为她在祷告中看见主耶稣快速地走向仲毅,为他按手祷告,既是主耶稣亲自医治,必然能够痊愈。

我一方面再次觉得卑微如我们,主耶稣竟然如此眷顾,另一方面也大受激励,当时我预备在松山教会七月的福音茶会中见证,于是我向神祈求仲毅能得医治,增添我见证的信心。就在我开始准备见证时,才写了两行,仲毅忽然惊觉地上有一滩水,这是八个月以来仲毅第一次可以自行解尿,自此不再需要导尿。我们深深感受到原来能呼吸、能进食、能解尿,这些看似平常的事,都是出自于神的恩典!

2005年9月我们回到美国继续学业,起初因着仲毅身体仍然虚弱,时常担心他是否能够胜任繁重的学业。一晚有位韩国学妹和她的先生来访,因为他们也是基督徒,便一起为仲毅祷告,神怜悯,让学妹的先生听到圣灵说:“孩子,我从你躺着的时候,我就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你。”我一听到这句话就哭了,过去在医院每晚探访时间结束,我都很害怕离开仲毅,我都是这样对神祷告,求神一定要在那里看着他,千万不要让他坠落。

“以后你还会遭遇许多的困难,你要记住,我当时怎样看着你,以后也会是这样看着你,因为我是你的神,我永远与你同在。”十二年过去了,我们的确又遇到许多困难,但我们也持续在每一天经历神。而每次我们有困难,神就会借着圣经、讲道,或弟兄姐妹的手,送来这几句话,不断地提醒我们祂最初的话语:“你是我从地极所领来的,从地角所召来的,且对你说:你是我的仆人;我拣选你,并不弃绝你。你不要害怕,因为我与你同在;不要惊惶,因为我是你的神。我必坚固你,我必帮助你;我必用我公义的右手扶持你”()。

是的,在这世上基督徒和大家一样也会有苦难,但我们的神是赐平安的父,是赐各样安慰的神。回想过去,传统信仰救不了我们、科学或博士学位也救不了我们,如果没有神,没有这些我过去认为像直销一样拉着别人不放的长执弟兄姐妹,不肯放弃我们,现在我们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而我唯一做对的一件事,那就是我一直紧抓住神的手不放。“人生在世必遇患难,如同火星飞腾。至于我,我必仰望神,把我的事情托付祂。祂行大事不可测度,行奇事不可胜数:降雨在地上,赐水于田里;将卑微的安置在高处,将哀痛的举到稳妥之地”()。愿一切的荣耀、颂赞,归于我们天上的真神!阿们!

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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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的电子图书馆,第 65065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