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涵｜圣灵月刊437期-2014.02｜主题／我如何来到真耶稣教会
慈母的爱女选择
曾遇到一位被糖尿病所苦的老妈妈，她平日居家照顾轻中度老年痴呆症的丈夫，有时得帮女儿照顾阿斯柏格综合症（Asperger syndrome）的外孙，生活上的担子有时让她喘不过气来，似乎心理影响生理，让老妈妈无法自在地用原本轻松自然的声音讲话。
刚开始，我以为她的女儿是单亲妈妈，所以老妈妈必须很辛苦地帮忙照顾有沟通障碍的外孙。但有天，她说要准备参加女儿的承诺仪式（commitment ceremony）。一头雾水的我问道：什么是承诺仪式。她无奈地说，她的女儿是蕾丝边（lesbian），要跟她相恋多年的同性伴侣，在这公开的仪式，坦承彼此的感情，说出盟约的誓言，彼此承诺伴侣关系，但不同于具法律效力的婚礼。
这下我糊涂了，不好意思地询问老妈妈关于她外孙的身世。老妈妈语重心长地说，这孩子是女儿的亲生骨肉。因女儿和同性伴侣想要有孩子，成立家庭，便到精子银行购买精子，透过人工受孕而有这个孩子。虽然不知道父亲是谁，但总比在网络上随意跟陌生人要精子，自助受孕的求子方式好多了。孩子出生后，他们如同一般父母，两人合力扶养小孩，但上班时，必须托她帮忙照这顾孩子。
那这孩子如何称呼他的两位妈妈呢？我继续问。老妈妈说，孩子称生他的那位为“妈妈”，一起养他的那位作“阿姨”。见老妈妈话匣子开了，我好奇地问老妈妈对女儿选择如此生活方式的看法。
老妈妈难过的说，他的女儿是个很乖巧的好孩子。刚开始知道女儿是蕾丝边时，在道德和理智上，她完全无法接受，很希望女儿能够改过来，将来过正常异性一夫一妻的婚姻生活。但女儿不顾家庭的反对，坚持自己同性的爱情，执意生下小孩，在同性的家庭中扶养有病的孩子。女儿与同性伴侣之间，有甜蜜，有争执，有欢笑，也有眼泪，过着宛如一般夫妻酸甜苦辣的家庭生活，却因为少了法律上的保障，女儿宛如未婚单亲妈妈，遇到紧急的医疗状况时，即便是情同妻子的同性的伴侣，也无法以配偶的身分，出面处理难关。看到女儿在这条不归路上，承受比一般家庭更多的委屈与辛苦，原本心中的愤怒与不谅解，因舍不得女儿经历的苦楚而软化，就算心里如何不愿接受同性恋，却只能放下道德衍生的罪恶感，在理智上告诉自己要尊重女儿的选择，在情感上由衷地希望能透过投票和立法方式，为女儿在法治的社会里，争取到能够保障权益的法律条文。
这何尝不是令人动容的慈母心肠，面对道德、理智、情感和现实纠结的难题时，我们会如何抉择呢？
慈父的尊重难题
圣经中曾有位慈祥的父亲，却有两个不认识神的恶子。这两个孽子，滥用祭司的职务，不按神的规矩行事，在献祭的事上得罪神，使人厌弃给神献祭。这位慈父风闻儿子的恶行，只不过轻声地规劝几句，提醒他们（）。但这位慈爱的父亲却招惹神的怒气，使全家受到神的咒诅。神责备这位不堪的慈父——以利祭司：尊重儿子过于尊重神，所以神必永远降罚与他的家，因他知道儿子作孽，自招咒诅，却不禁止他们（，三1-13）。
以利祭司是以色列人的宗教领袖，他知晓事奉神的仪式与方法，为百姓献祭敬拜神，也教导孩童撒母耳如何事奉神、回应神的呼唤，和领受神的默示。为何尊重儿子的慈父以利，却教养出不认识神的恶人？
以利在家是个尊重儿子的慈祥父亲，在工作上也是尊重神的尽职祭司。然而以利在拿捏对人的尊重和对神的尊重之间，在神眼中出现失序的状况。因为当他知道儿子在行为上跨越神所设置的尺度时，非但没有为神严格持守真理界线，让自己对儿子的尊重反倒成为放纵他们作孽的理由，更演变为自招咒诅的厄运。或许这是慈父以利始料未及的后果。
对慈父而言，这是令人情何以堪的人生结局！在科技发达，民主自由，多元文化思潮充斥的世界里，尊重是维系人际关系，合作共事，和社会发展的基石。对人尊重是待人的雅量，对神尊重是基督徒的本分，面对真理的界线，尊重人和尊重神之间的关系，如何拿捏得宜呢？
好人的困惑
在医院与形形色色的病患和家属交互中，曾有一对“夫夫”让我印象深刻。第一次接触，他们自在大方地表露同志伴侣关系，引起我在专业工作之外的注意观察，在陆续的交互当中，察觉他们在病痛当中表现出的相互扶持，不时流露出细腻感人的情感，同甘共苦的恩爱，更让人欣羡。他们常常对人表露细心的关怀，更能欣赏人的内在美，时时给人肯定和鼓励。宛如是苦难人世间难得一见的清流，夫妇楷模也不过如此。在人的情感的世界里，如此的真爱让人陶醉。
当主任在部门会议中，以激赏的口吻朗读他们寄给我上司的一封感谢信。感谢信的笔调中肯却情辞并茂，同时对我赞许有加，顿时间几乎融化我心中对同性恋的真理界线！让人无奈地问天：为什么这么好的人竟是同性恋？在当今的社会里，或许只有怀抱伦理道德和宗教思想的人，会有如此的困惑与感慨。
人的行为确实能够让人活出心灵自由的生命，并可能成功地改变人的观感。美国文学家纳撒尼尔‧霍桑（Nathaniel Hawthorne）的著名经典小说《红字》（The Scarlet Letter），女主角赫丝特（Hester）因犯奸淫，必须终生在胸前戴着意味“奸淫”（adultery）的耻辱记号──朱红色的A字。但赫斯特凭着勇气与毅力，不但用自己的双手工作，独力抚养淫乱而生的女儿长大，她的坚持使原本代表“奸淫”（adultery）的红字记号，在世人眼中变成代表（能力，able）的表征。能够自立自强的她，进一步用爱心去关怀帮助周遭困苦的人，更将红字的定义提升为天使（angel）的形象。人的努力和行为能够为自己的人生活出新境界，人的努力能够争取他人的认同与赞许，但人的行为能否改变神对罪的定义与看法呢？
耶稣与淫妇的问答
主耶稣在世传道时，文士和法利赛人曾带者一位行淫时被抓的淫妇，问耶稣能否照摩西律法，用石头将这妇人打死？他们的目的是试探耶稣，为要得着告耶稣的把柄。当时耶稣只说：你们中间谁是没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后来从老到少一个个地出去，只剩耶稣和淫妇二人。耶稣问：妇人，那些人在哪里？没有人定你的罪吗？她说：主啊，没有。耶稣说：我也不定你的罪，去吧！从此不要再犯罪（）。
这位妇人称耶稣是主，表示她认耶稣是生命的主，从外在言语上表现出她内在生命的改变。从耶稣的话语中，可看出主耶稣对罪人的怜悯宽容，给这位妇人一个存活和自新的机会。但主耶稣也同时提醒她“不要再犯罪”。“不要再犯罪”这句话清楚地点出，主耶稣对罪的尺度，未曾因他对人的宽容而改变或动摇！
旧约摩西律法表达神对同性性行为的规定：“不可与男人苟合，像与女人一样，这本是可憎的”（）。
今日，当世界不断地教导我们以宽大的心接纳同性恋的同时，我们能够放下神对同性恋憎恶的真理界线吗？我们能够把持以惧怕的心怜悯他们，并厌恶他们情欲污秽的行为吗？（犹23）
学生的挑战
数年前，当同性恋婚姻合法化的议题在美国白热化的时候，我曾经在脸书上表达个人对同性婚姻家庭可能对传统家庭结构的冲击提出忧虑。当时，一位曾经在高中让我教过两年的学生，看到我的留言，马上以强烈的姿态予以无情的反应。
当我私下与这位爱徒沟通的时候，他告诉我，他觉得我的言论攻击同性恋，也就是攻击他的朋友和生活圈，虽然他个人不是同志，但在他生命中许多贵人，都是同性恋人士，若非他们的挺力相助与提携，他无法达到今日的成就。他觉得同性恋和异性恋一样，如同世界有不同族裔的人，有好人也有坏人，所以我们应当敞开视野，放宽胸怀，不要用歧视的言语去损落一个人的性向，伤害人而不自知。
我谢谢他的提醒与分享，在这个言论自由的社会里，虽然各种言论都可以百无禁忌地自由发表，但我会更加小心谨慎自己的言行。我跟他分享在工作中，我也认识不少同性恋的病患与同事，也有成为朋友的。我尊重也欣赏他们的才华、成就，与贡献。但我不会因为我跟他们之间的情谊，就改变我对神道里的教导，在神眼中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人的价值不单是由人自己和世界上的人决定。对基督徒而言，人的生命若符合神创造人的价值标准，就是有意义的人生。
可爱的爱徒看完我的留言后，决定要跟我道歉，因为他看到，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把尺在衡量这个世界，他不应该随意尝试去介入别人的思想层面，去改变另一个人心中那把尺的刻度。
耶稣的妙答
有次法利赛人要试探耶稣，找话柄以便将耶稣交在巡抚的政权之下，便问耶稣：我们纳税给该撒，可以不可以？耶稣看出他们的诡计，就对他们说：拿一个银钱给我看。这像和这号是谁的？他们说：是该撒的。耶稣说：这样，该撒的物当归该撒，神的物当归给神（）。
当人用政治的议题试探耶稣时，耶稣清楚地用“该撒”和“神”两种不同层面将问题予以厘清。当今的社会里有许多争议性的社会和政治议题，当同性恋运动宛然已成为当代文化潮流时，不论是欧美国家所制定的同性恋婚姻法规，或是教科书中对关于同性恋合理化的教导，都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尺度。活在这个世界的基督徒，若因同性恋议题，让自己陷入遵守政府的法规和依循学校的教导，可不可以的试探当中，似乎就少了耶稣以出世的心过入世生活的智能。基督徒是属神的，我们当竭力追求认识神的尺度，何苦让自己的精神被属世议题试探，而陷入如何调整尺度的两难呢？世界的尺度与神的尺度的刻度有可能一致吗？
挚友的秘密
与我大学同窗四年的挚友，有天与我分享她心中隐藏许久的秘密：她在就读女子中学时，曾经历一段隐涩的爱情——同性恋情，并这段恋情如何在老师与家长开导中画下句点。听她描述的过程中，我的脸上时而出现惊讶的神情，挚友见状，会半开玩笑的说：我就知道会吓到你。与其说吓到，不如说是大开眼界的惊奇……。挚友熟悉神在我心中的重要地位，我们两人交往甚笃，未曾跨越友谊的界线，是知心的好姊妹，向来对彼此没兴趣。很难想像当时跟男友热恋的挚友，会有如此特别的成长过程。
在我心中，不论我的挚友曾经性别混淆，或曾有同性恋倾向，或可能是双性恋者，她的未来比过去更重要，何苦让人生过去的生活经验，限定生命将来的发展呢？天主教学校毕业的她，对神有基础的认识，虽然她向来抗拒逃避圣经的信仰生活规范，只想无拘无束，率性洒脱的过自由生活，数十年来，她在情感的世界里，却是跌跌撞撞，尚未觅得归宿。挚友的生活，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真心的希望，如果有一天，主若愿意，让她能够接受耶稣的真光照耀，明白过来，活出神眼中更丰盛的生命。
真神的荣耀
耶稣有次遇到一位生来瞎眼的人，门徒问耶稣说：这人生来是瞎眼的，是谁犯了罪？是这人呢？是他的父母呢？耶稣回答说：不是这人犯了罪，也不是他的父母犯了罪，是要在他身上显出神的作为来。之后，主耶稣就开了他的眼睛，让他看见光明（）。
国外曾有位弟兄一直单身，对姊妹提不起兴趣，不论婚姻介绍委员如何努力，总是撮合不了好姻缘。后来他跟传道透露他满脑子只有同性的弟兄，传道便勉励他要多祷告，求神将如此的意念改变。这位弟兄相当顺服，专心祷告一段时间，渐渐开始对异性的姊妹感兴趣，在神所赐的机会里，他接受婚介的介绍，与一位姊妹在主里完婚，更在基督里创建幸福的家庭。
然而，也有经历类似同性困扰的信徒，却因未能保守身体的圣洁，而深陷网罗，难以自拔。
身为基督徒，若有同性恋倾向，最难承受的，不是父母亲友，而是当事人。长期处在两个律的争战当中（），罪的律一直牵引心思意念和行为走向同性恋，但神的律却如慈绳爱索要将人的心意夺回。没有人知道为何人心中会有同性恋的倾向，但我们确实相信，有同性恋倾向的同灵，若能够在身子上保守圣洁，并专心祷告倚靠神，必能够脱离罪的律，在他的生命里显出神的荣耀，得到耶稣里真正的自由！
约书亚的选择
约书亚带领百姓进入迦南地，承受神的应许之地。当他年纪老迈时，仍有未得之地和未灭尽的迦南人。在他与百姓临别之前，他特别召聚众支派在示剑立约。在立约大会上，约书亚重申神带领以色列百姓出埃及入迦南的经过，与为何要事奉耶和华的缘由。结语说道：若是你们以事奉耶和华为不好，今日就可以选择所要事奉的：是你们列祖在大河那边所事奉的神呢？是你们所居住这地的神呢？至于我和我全家，我们必定事奉耶和华（约二十四15）。
今天，我们的信仰面对世界潮流的挑战与文化冲击的危机，许多社会的议题让我们困惑，或对信仰感到质疑。面对信仰，神同样给予我们可以选择所要事奉的权利。请问：今天你会选择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