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典见证

​主耶稣爱我(上)

三多教会涂金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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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三多教会涂金章|圣灵月刊434期-2013.11|主题/祈求与强求

奉主耶稣圣名作见证:

一、我家信主的经过

家住嘉义县朴子市德兴里,1950年时,因家父已患病5年,期间求医、问神皆未得治,最后祖母再问庄上一神明朱王,却遭乩童拒绝,并告诉她,若再求问神明,就用七星剑把她赶出去,祖母伤心哭泣而回,已经从有神拜到无神了。后经罗择真长老的母亲介绍说:“没关系,我给你们介绍一位最大的真神耶稣。”我们就开始慕道。

隔年,1951年6月3日,朴子教会成立那年,我们在祖母的带领下,全家(包括叔叔)共23名受洗归主,祖母、母亲、父亲、大哥均受圣灵。虽教会离家有二公里远,长辈们依然走路参加聚会,过着平安喜乐的生活。

1953年1月22日,父亲蒙主恩召。在父亲离世的前七天,有天使来告诉父亲说:“再过七天带你回天国,你要先准备好。”父亲一开始不敢告知母亲,但越想越不对,信耶稣可到天国是一件美好的事,因此第三天就告诉了母亲,母亲便赶怏买白布、作白衣裤、一顶鸭舌帽、一双布鞋,并为父亲理发、修面,之后拿镜子给他照,父亲很欢喜地说:“很漂亮,不输给理发店剃的。”又过了四天,鱼寮教会(六合)有五位信徒来访,在唱诗祷告中,父亲说要躺下,大家就赶快给他穿上白色的长衣裤、鞋子、帽子。就这样,父亲在祷告中安然被主接回天国(约三16,十四1、3),留下祖母、二位母亲,和我们十个兄弟姊妹,最小的妹妹才三岁,但在主的眷顾下,均平安长大且都读书。写这篇见证时(2009年3月1日),我的两位母亲──阿姨99岁、妈98岁,皆身体健康,且能参加安息日聚会,感谢主鸿恩。

二、赴非洲工作蒙恩

1967年2月13日,是我第一次参加赴西非驻塞内加尔共和国农耕队。我与七名同伴于第四天抵塞国南部卡沙玛斯省学久县加乐美村,计划开垦三公顷土地,农部雇150名当地人配合我们的开垦规划,该村土地上大树很多,最大的,要五人合抱才能把树围绕起来,都用人工砍伐或放火烧,并用推土机将大树头推出。费时三个月后,整地完成,就从事稻作、蔬菜、农耕示范种植。那边的天气分旱季(10月下旬至5月下旬)和雨季(5月下旬至10月下旬),旱季无雨,草、小树都枯死,尤其5月的室外气温最高可达46℃;雨季则会下阵雨。感谢主,我们示范区的稻作长得很好,黑人看了很惊奇!但叫他们来种中国稻,却说不要,问他们为什么?答:“自古以来我们男人不作这种事!”原来他们的习惯是男人种旱作、玉米、花生、高梁,女人才种水稻。

有一天,同伴在午休(通常下午3点前没人下田工作,因室外气温高达40多度),我想着政府给我们这么多钱,不可以这样过一天算一天,等着二年一到领取美金走人,因此拟了个推广草稿,准备推广稻作十公顷,就为此事跪在床上祷告,未料圣灵充满,使同伴来围着我说:“老涂,你不睡觉,怎么了?”我就停下祷告,告诉他们是在为推广的工作祷告,且圣灵充满,因此相信只要我们一起合作,耶稣会帮助,稻作推广就会成功。同伴听了,没人讲话,一会儿,一个同伴手比划着自己的头说:“老涂的头壳坏了”。

之后,我请一位吴姓同伴帮忙先向各村长说明中国稻的好处,只要有人想学习,农耕队都会给予援助、给种子、指导育苗、栽培、除虫、施肥……,想不到,很快地推广到18个村庄。不久,塞国总统来参观示范区(由杨西昆外交次长陪同),随着电台广播、报纸刊登,我们的示范区天天有人来参观,并要求农耕队去指导种植中国稻;推广成效,超乎我的想像。

很快地两年到了,快要回来的前十天,我被派到一新推广区──谷东埔,他们要规划五十公顷的中国稻种植区,请我去帮忙一周。在此地的第三天晚餐后,与同伴出去散步,有人跑来说发生火灾了,于是火速赶回去。当我跑进屋内时,突然瓦斯爆炸,原来是我们带的一个黑人“阿不鲁”,不知怎弄的,把瓦斯管弄脱落了,房间另一角又放着煤油冰箱,因此造成爆炸。爆炸威力之大,将由空心砖砌成的约八寸厚的墙壁,炸裂开约0.8公分,那黑人的脸、手本来是黑的,却变成粉红色(脱皮)。感谢主,我也在屋内,却一点也没受伤,因神是我们的避难所,是我们的力量,是我们在患难中随时的帮助()。

三、第二次赴非工作

1969年5月再去西非塞内加尔南部卡沙玛斯省城齐甘秀,在一法人留下的果树试验所,开垦一公顷地为蔬菜示范区,省长很支持,派学生、犯人来学习种菜,省长办公室附近也叫犯人种菜、瓜、马铃薯。很快地,卡省很多农村也要求农耕队前往指导,且省长、农长也到台湾考察、访问。

一年过后,因一位同事腹痛,陪他飞往首都达卡(400公里),于中央医院检查乃十二指肠要开刀,就留下来照顾他,想不到却被调差,农长指派我在首都近郊的一果树试验所,开垦一公顷地为蔬菜示范区,由小弟负责此分队,另有总理、农长农场、观光部长农场、天主教会等,皆派人员或学生来学习,以后也成立一农校,由农耕队协助指导。不仅如此,学生、农民来学种菜后,成为推广区,农耕队持续扩大推广到全国、北部宝岛分队、中部首都达卡分队、南部卡省分队,推广范围南北距离达一千公里之长,因此中、塞两国恢复邦交,我国派蒋恩镜大使去驻塞。

我每天的工作,上午去农业部、海关,办理从台湾进来的农用机器、农药、种子,又到大使馆为同伴办出入境签证,下午回示范区、推广区,星期日则办训练班。一天因回教忠孝节,司机放假,由一位同伴开车前往推广区,没想到吉普车竟不慎掉入干水井,结果四轮朝天,叫很多黑人来,才把车翻正,再发动,车没坏,只是人有点擦伤,感谢主护佑,再一次做我们的避难所()。

很快地两年又到了,即将要回国,但因塞国总统要来示范区参观,为此举办蔬菜展览会,我与大队长只好延后一个月,于1961年5月下旬返国。回来后,陆续在故乡嘉义朴子买了一块地,又到高雄买一间房子,结果欠了八万,因此想再次赴非,虽岳父劝说:“杨约翰执事勉励,作神的工要把握机会。”但我想,现在那店面还不能作生意,若我再去一次,并先向同伴借钱把八万元还掉,待两年后,回来就可以作生意、当老板了。就这样,我于1971年8月第三次赴非洲。

四、第三次赴非

感谢主恩,第一次去虽遇瓦斯爆炸,第二次去遇车祸,均蒙主护佑平安回来。1971年8月,因买屋钱不够,打算再跑一次,想着二年后回来就可坐在楼下当老板了!因此不听老人劝勉,再度前往非洲。

回到原塞国首都达卡分队,当时大队长告诉我说:“我们两家搬来塞国如何?!农长说很欢迎我们移民过来,在这里有的是土地,任我们选。”因为这样,也差点把家人移民去非洲。

我们蔬菜示范区种植各种蔬菜,很多人来学种菜,训练后,学员回去自己种植,成为推广区,有的则被法国人请去种菜,因法国冬季温度低不适合种植,超市一公斤芦荀可卖1000法郎(一只鸡才100法郎),四季豆一公斤500法郎,因此他们来达卡地区大面积种植,再把这些菜运回法国。

1972年8月,我的脚掌被热带寄生虫侵入,这寄生虫长到成虫产卵再孵出幼虫,一世代共三周,因此每隔三周当幼虫孵出时,脚掌奇痒,总抓得皮破血流,于是我到中央总医院住院一周,并吃一种杀虫药。隔壁队冈比亚农耕队长栗达先生,同样被这寄生虫侵入,也到中央总医院住院一周,结果因吃杀寄生虫的药,导致肝中毒而死在医院,享年38岁。

我于1972年9月底,因情况严重,由二位同伴护送返台,先到高雄医院找一位陈教授,进行抽血、验便、验尿检查,陈教授告诉我明天不必挂号,直接来找他看报告。隔天我再去,陈教授让我透过显微镜先看血液,见血中就有虫,他再电问内科,也确认我的肝已中毒,因此安慰我说,让我先回去疗养,等肝好了再去找他,因经济部有给他公文,我是因公染上这病,目前台湾没药,但会从国外进口药物来为我治疗,往后我到医院不必挂号,直接找他即可。

听完陈教授的说明,我知道这就是让我回家等死的意思,因为不吃药会给虫咬死(后来已痒到腹部),若吃药,则会导致肝深度中毒,一样是死亡。早知听老人言,就不会吃亏在眼前,原来人生如云雾()。(待续)

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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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的电子图书馆,第 63437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