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郭湘云采访‧整理|圣灵月刊427期-2013.04|主题/2013,我们一起追求信仰!
采访时间:2013年2月2日
地点:总会教牧处
(以下简称黄志杰传道为黄,访问者郭湘云、陈佳音为郭、陈)
郭:请传道分享在带学灵会过程中的见证或对神恩典的体验。
黄:有一次学灵会在台中班,我们在事前开会,讨论学灵会中总有许多感冒的学员,应该成立“医疗小组”。我想医疗小组固然好,神让我们有医生就是要在生病时得医治,但好像没有神的权能在其中,于是班务人员们决定,有人发烧就先祷告,祷告完再看医生。
开会式时,我说:“我们以往都有人生病,我们是不是该跟主耶稣求都不要有人生病?”当时,你们的学长姊很有信心的说:“好”。感谢神,从第一天到第三天结束真的都没有人生病。第四天晚上十点半,小组时间结束后,我才正想着,感谢主,这天结束了。有一组姊妹就由小组长带下楼,说:“有人发烧,用温度计一量,三十九度多,快四十度了。”我说:“像当初开会式说的,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祷告,再去看医生?”她们说:“传道,我们就是要一整组下来一起祷告的。”祷告时,我站在她们旁边想:“那我按手该怎么按?那是病毒,我该奉主耶稣圣名赶鬼吗?”向主耶稣祷告时,突然有一个感动,我想到病毒也是生命,所有生命都是神创造的,我就跟病毒讲话,我说:“我告诉你,我跟主耶稣报告完毕,你小心一点。”就这样奉主耶稣的名赶病毒。祷告后,我问发烧的姊妹要不要看医生,她说不要,这下换我担心了,我告诉她我的寝室,叮嘱她晚上不舒服,一定要来找我。又是量体温,又是祷告,已经十一点了,这八个姊妹才刚上去,另外八个弟兄下来了……,果然又是发烧。
但你会发现他们都是整组来,我知道他们是要来祷告,这次我也知道要怎么祷告了,奉主耶稣圣名赶病毒祷告以后,那位弟兄同样不看医生,虽然高兴大家都很有信心,但那个晚上,我还是真的睡不好,躺在那边一直祷告。隔天早上早祷会结束,我找到那个弟兄问:“你觉得怎样?”他用非常奇怪的眼神说:“我有怎样吗?传道,我没有怎样啊。”我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我应该不会认错人:“你是不是昨晚烧到三十九度多,整组下来找我的弟兄?”“是啊!”“你没怎样吗?”“传道,昨天我们祷告完,病就好了啊!”没有吃药,他们整组同心祷告完,他就好了。这也是过去大专生和你们不同的地方,互相帮助、很有爱心,每个人从不同地方来,在没有刻意安排下成为同一组,但你会觉得他们真的就像是一家人。
可惜的是,你在现今的学灵会看不到这些,今年也有人生病,但有整组来祷告吗?这就是失落,这种东西需要有人教吗?我们在第一天都会说大家互相帮忙,可是早期的学长姊一听就知道我们是一家人,并努力的经营,所以过去的大专生在学灵会后,即使没有一起出游,至今感情都很好,因为他们曾经每一年在此聚集,所以现在他们会成为教会的一股力量。那种交情,和只有玩乐的友情就不一样,你一生都会记得曾经有一整组的人为你同心祷告。在各地教会遇到了,感觉就像亲人。所以你就懂了,这是我们亲身经历的,不是理论。
郭:所以这也是传道对现今大专青年的提醒吗?
黄:我觉得我们也可以重拾过去大专青年的精神。早期大专班学员甚至跟传道睡在一起,讨论道理到两三点,隔天也不会打瞌睡,当然那是在课程比较松散的前提下。你今天如果可以八天不打瞌睡,我就让你八天都不睡啊!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我真的很头痛,站在楼上一看,玩手机、睡觉,以前的学长姊是撑到不能再撑,不小心点头,也是战战兢兢的,现在是想睡觉就直接趴在桌上睡,那个羞耻心就不一样。以前强调礼义廉耻,人会累,这不是自己愿意的,但你对打瞌睡有没有所谓的羞耻心?
郭:那么您认为这样的改变,是时代所趋,还是人心改变,甚至是我们没有被培养起应有的态度?
黄:我认为都有,你不能只把他归类为潮流,你是基督徒,你也可以不归向潮流。以前在大专院校里谁敢在老师面前吃早餐、打瞌睡?这是最近几年的潮流,也是态度,不尊重老师。尊重是一种相互关系,你尊重老师,学习态度好,老师就愿意教你更多,学生尊敬老师,老师也以学生的成就为傲。这种关系现在很淡,学校就像学府、补习班,师生一样有交互但就不像过去亲近。这种风气就被不知不觉带进教会,我觉得我们的青年没有那么差,是不知不觉被风气影响,态度也就出现问题。
陈:这会不会也是我们信仰传承出了问题?
黄:对!照理说,我们可以不受潮流影响,但我们的宗教教育也出了问题,尤其是国高中的宗教教育。国高中在拼升学,举我的女儿为例,即使没有基测,还有会考,只有我女儿没有补习,她身边每个同学都补习补到爆,但我跟他说不用补习:“妳会读就是会读,不会读那妳祷告,该聚会还是要去聚会。”有很多家长在升学阶段认为六年不会造成信仰的改变,放任自己的孩子不去教会,甚至告诉孩子六年不能去而已就忍一下,而六年以后,他离教会太远了,考上大学出外念书也叫不回来了。这是一种case by case的问题,家长认为我的孩子这个阶段就是要补习,考上大学后时间多的是,到时候再来弥补这六年就好。各种状况都有,当然从家庭教育做起最好,可是,不是每一个家长都愿意这样做,这就是这一代年轻人比较可怜的地方,你们没有办法有好的引导,这就是我们当长辈的责任。
孩子不愿意去教会是一回事,如果孩子没有方向你就要去引导他,如果孩子很想来教会你就要鼓励他,叫他多祷告、多读经,有属灵的同伴和属灵的生活才是健康的,不是都不去教会,也不是去教会玩整天不回来,那些都是极端,主要还是视家长的想法和孩子信仰的根基够不够稳定。我在大林驻牧的时候,有一个孩子的父亲没有信主,只有母亲信主,安排的补习时间和聚会冲突,为了维持信仰和家庭和谐,他还是去补习,但补习完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到教会聚会,就算只剩二十分钟。像这样,就不用担心他的宗教教育,因为他会想办法亲近神,而他的功课也没有比较差。
郭:这是您最后一次带大专班学灵会,请分享一路走来的感受,并给当今的教会青年一些勉励。
黄:我觉得我们台湾真耶稣教会的大专青年,在信仰上、生活习惯上可以更精致。我们进步的空间还很大,但因为班级数多,每个人的想法不同,而大家都是大学生了,我们又不能用强硬的手段。用讲的不是每个人都听,人又有惰性,你看弟兄住的新大楼,三楼还好,四、五楼好像原子弹炸过一样,简直是乱七八糟。你看你的人生就是那么乱,房间一进去,棉被也不折,全都是散开着的。我觉得我们的大学生可以更精致,我们的年轻人可以更要求自己,对信仰可以更执着。日后,年轻人会遇到的挑战,绝对比以前更大,一届比一届大,我们看《启示录》就知道,在末世里面离末日越近,社会越混乱、越复杂,各方面的潮流影响我们,所以教会中的年轻人该对自己有更高的要求,不然就会消失在其中。
郭:所以,最重要的还是自己有没有自主性要求这分信仰。
黄:对。以前台湾的产品是有就好,现在要有设计、要精致,那我们是不是也该要求自己的生命更精致?不仅生活品质的精致,且是生命的、信仰的精致,自我要求以后,你会发现气质也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