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新竹教会陈梅丽见证 阮琦雅整理|圣灵月刊393期-2010.06|主题/在主里有平安
家族信主史
住大甲的曾祖父母婚后生下十个孩子均夭折,最后领养一童养媳也年幼离世。在这期间,曾祖父母每夭折一个孩子就增购一偶像在自家摆设。于曾祖父离世后,二伯公(即罗东教会朱阳光长老)带领曾祖母到其他教会慕道。
曾祖母在其他教会慕道的时候,每逢前往教会途中的田埂间,总听到背后有一群马匹的声音逼近她,当马似乎冲撞上她时,她设法停下让过,不料那声响也随即沉寂停下,待她再度前行,同样的状况又重现。
几经争战,最后在大家的代祷下方得着改善,于是下定决心信主。有一日她煮一锅汤圆,放置偶像面前,对牠们说,要是你们能吃,就吃吧。话说完不久,自己凭着信心,除去家中所有偶像,更在该教会受洗归主。
二伯公在曾祖母信主后,建议她领养一对孙儿女,让他们受高等教育,以便日后管理她庞大的钱财。这对孙儿女就是我(陈梅丽)的父母。
我的父母都接受高等教育。父亲于淡水中学毕业后,进神学院受神学教育预备当传道。擅长乐器的他,除在教会当传道外,又兼教英籍人士台湾话,后来也教人乐器弹奏。母亲则是毕业于台北医学院前身学校的助产科。父母二人皆在淡水中学受良好教育,除擅长乐器、熟读圣经,更是通晓英语、汉文、日文、台语和罗马字。
父母婚后在台北生下我之后,又迁居淡水。因为家境富裕,父亲又好客,家中客人长期络绎不绝,加上为人作保,耗财多多,信仰也较偏向属世。我四岁时,一家移居台北圆环附近(下奎府町),在那里我上了两年的幼稚园。幼稚园毕业后,我入蓬莱公学校就读(当时需上过幼稚园的才能直接上这所公学)。
升上三年级,我们又迁住台北马偕医院附近,盖一日式房子,在那里,父亲喜欢上种植树木和花草自赏。经过两年多后,父亲因渴望能有更宽阔的地种植,于是再迁往士林故宫博物馆稍前方,有山、有水的地方,就住在桥的左边山。
即便住处有所迁移,造访的客人仍是不断,但是之后因靠山的石头屋有蛇出没频繁,而渐渐退去。有一回,我和弟弟妹妹在院子里荡秋千时,看见秋千上有一条蛇──青竹丝,又在厕所看见龟壳花,此时育有五个子女的父母,也因顾及我们的安危,移迁台北大稻埕太平町四丁目一带。
犹记得住在士林石头屋时,我就读四年级,从家里到蓬莱公学校都是搭火车往返士林和双连。由士林火车站到家还要走超过四、五十分钟的路程,期间有一段路,一边是座竹林而另一边是坟墓地。我虽有神倚靠不怕竹林内的坟地,却还是会担心竹子丛中的蛇。
有一天,在光线已看不清黑板字的时候,学校放学让我们回家。我从双连搭火车到士林后,走在那必经的竹子林和坟墓地路段时,天色更暗了。我拿出父亲为我预备好的手电筒打算照明路径,但是又担心灯光惊吓到蛇会引来攻击,就在此刻,忽见前方有一位老公公手持一支圆形的灯,靠着他那盏灯的指引和他在我前方步步偕行,我平安的走过那座竹林。一出竹林,那老公公便闪电般消失,就如他何时出现在竹林里我也不得而知一样。那时我真的很感谢神的安排,让我平安度过。
在搬迁到台北大稻埕太平町时,我已就读五年级。父亲在三十八岁,也就是我小学快毕业时,因肝病离世。因此,在受完高等科两年教育后,不忍母亲一人从事助产士撑起一家经济,于是没有再继续升学考高女,乃参加烟草公卖局女工招考,感谢主,在两千多人只录取三人的激烈竞争中(因当时烟草公卖局的待遇非常好),蒙神赐福得以被录取。
父亲离世前,二伯公曾来规劝父亲到真耶稣教会听道,但父亲一直都没接受他的好意。二伯公之所以会坚信真耶稣教会是传神真理的教会,是因有一次他到基隆出诊,为人治疗眼疾,而有机会接触真耶稣教会,进而查考真教会的道理,确定其所传完全依照圣经真理,便受洗归真。
之后,他更和之前原属的其他教会做真理的沟通,最后该教会在查考真教会的道理是真之后,便归入真教会,即现今的真耶稣教会罗东教会。
因父亲离世前,卖掉了士林的住处,于是家母得在台北延平路(昔日称太平町)租下开业处,以接生为业。二伯公每年都来探望我们,并积极向家母传扬真教会的真理。家母起初不解二伯公为何会选择真耶稣教会,然而母亲因在中学曾熟读圣经,与二伯公几经谈论圣经真理后,也认同真耶稣教会所传的是真。
尽管在二伯公尽心的传扬下,母亲终于开通明白,然而母亲因苦于台北无人信真教会,又无奈寡妇一人实在很难胜过原属教会的弟兄姊妹们的人情束缚,而一再迟延归真。
感谢神的安排,借由一次台北博览会,举开为期五十日的展览,二伯公邀请总会安排真教会信徒,包括须田长老、朱执事、王方执事、庄执事、王春雨执事、陈万玉执事和罗东教会的信徒红𫊻、阿环姨、阿姨等(当时罗东和新竹已有真耶稣教会,然而夹在其间的台北尚未有,于是就由较近台北的罗东教会信徒来此),同来台北家中见证讲道,家母也邀请了原属教会的信徒前来聆听,于是家中坐满一屋子的人。
由于深受真理的吸引,从此大家平日晚上在我家聚会,若逢安息日,我和母亲则在黄以利沙长老店的楼上聚会。在得着真理快活中,又难舍博览会结束后的离别,已有圣灵感动的家母于是决定自己一个人要先在真耶稣教会受洗,而林婴伯和他所邀来听道理的郭和铜伯、以及妈妈所邀邻近住家的其他教友,因他们是暗自来听的,还需要时间调整。
例如郭和铜伯平日晚饭总要太太三催四请,有时还找不到人。自从来听真理因被真理吸引,常催促太太快快备好晚餐,以便参加聚会听真理,然而他怕太太反对所以不敢让太太知道原因。而太太也因他反常举止,要自己的儿子跟随晚饭后外出的爸爸查看究竟。在如此追求真理,又苦于不知如何对原属教会的人情做处理,两难间只有等待神开通。
母亲独自要接受洗礼的当天,因天候不佳,我比平日提早一些出门上班。不料在走进公司大门前,公司的大门在每日播放催促上班的音响结束后立即关起铁门,而不得进入,我只得返家。
一见我回家,阿姨(即阿女传道)直说这是神的美意,让我可以和妈妈在同一日一起受洗。我到家后不久,家弟二人和妹妹虽均就读不同学校,却都因各自学校校务临时动议相同的因素,宣布停课后,折返回家。
一家五口(家母、我,家妹,和家弟两名)于是得以在同一天受洗归真。当时在洗礼场的邱?女传道开心地说着,这真是神的意思,要拣选我们一家人。
邱女传道在我们洗礼前见证过,曾有数次举办洗礼时天气不佳,但是到了洗礼场后雨便停住,在大家接受洗礼后天气转好。我们受洗当天(12月4日),天气不佳且又寒冷,但是到达洗礼场后,不但雨停了且不觉寒冷,更在我们受洗上来后也暖和起来,大家少穿了些衣物,就如同邱传道在我们受洗前所做的见证一般。
除此之外,在我受洗后从水里上来时,看见洗礼场一处的水是微红,如血溶于水中,见证在活水受洗,有主的宝血洗去我们的罪,让我们罪得赦的功效。
有了我们一家五口受洗归真成为台北第一批蒙恩信徒后,来我们家中的慕道者增多,家中场地稍嫌拥挤时,铁工厂主人郭和铜兄主动提供较宽敞的地点供大家听道用。一个多月后,在蔡圣民执事不断牧养下,又有二十三名受洗归主。
这是台北第二批归入真教会的信徒。其中有一位林婴弟兄,在我们一家受洗时,暗想要同我们一起受洗,于是备好衣服尾随偷看,希望在被发现后能受洗,但是我们没发现,所以黯然离去,等到第二批才受洗。
台北第一间会堂
在慕道者不断增多的情形下,教会在台北大桥头找到一间三楼要出租的房子当会堂。林婴伯因忧心其原本同属其他教会的长子林添福(即林从道长老)不愿归入真教会,而自愿看顾会堂,后又全家搬入会堂,期让长子接触真教会明白真理归主。感谢主,看见林婴伯的用心,神开了他长子的心,成就了他的盼望。
当时教会聚会多是见证和吟诗,家母也因懂乐理能司琴,大家更在琴声中唱诗赞美神,心灵得着满足的喜乐。
有了会堂后,传道来讲道也较方便,当时家住嘉义的蔡圣民执事有机会就会来牧养我们。家母被神的灵激动,也多在教会服事,执业的她看重神的事胜于自己的事业,在传福音有余空闲时,才为人接生,完全将生活交托于神。
当时我非常渴慕聚会。若无法前往聚会时,心还是会飞奔而去,无法完成其他的事。在烟草公卖局上班四个月后,邱?女传道建议家母为了我持守信仰的缘故,不要再让我到那里上班。辞职后,我便在家准备助产士课程。每日早上我到产婆讲习所上课两小时,其它时间自习。
助产士资格考接近时,想在家多读一点,于是没去聚会,但却发现在这时段里,我的心都在教会而无法读书,最后我还是选择照常聚会。恢复聚会后,我发觉利用聚会期间在家所读的都记不起来,但是照常聚会后回家读的全记住了,这真是奇妙的体验。
助产士资格考试竞争激烈,能一年通过笔试和实地考试的不多,加上我比别人晚两个多月准备,心中暗暗想做第二次冲刺的打算,就在此时,教会有一青年勉励我说:要考,一次就要考上。于是我除了照常聚会外,常于聚会后读到凌晨三点才就寝,不可思议地,放榜时我真被录取了。
那一回考试,第一年就考上的只有三位──一位是日本籍,另一位来自香港,还有一位就是台湾籍的我。考试内容必须先通过初试的笔试,才可以参加复试的实地考试(即临床实例问答操作),主审老师共有十二位,一人提问一题。能在照常聚会的情况下,通过考试,真的很感谢主。
台北教会初期见证略述
教会在大家同心敬拜神,神时时将慕道者加添给我们,神迹更因着我们的信而彰显:
1.使又聋又哑的女子能听到
有一女子因又聋又哑难以沟通,情绪也因她无法了解别人的消息而难以控制,在家吵闹不休,让家人深感忧心。因此她的母亲只求让她能听见,以便能沟通,神便照着她母亲的祈求,只开她的耳,让她能听见,不会讲话。
2.严重气喘得医治
有一名员警因患有严重气喘而被迫辞职,由母亲照养。在大家同心代祷后康复。康复后因无法复职,转卖杏仁茶,减去母亲的重担与烦忧。
3.难产妇人得子归主
邱焜煌一家是由高雄搬到台北的信徒,家里唯独妻子未信主,妻扬言要见着神迹方愿归主。邱弟兄为了使太太能就近教会听道,于是在台北教会旁租屋。就在她头胎难产时,我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要求为她祷告,奇妙的,这通电话所求代祷的事和我方才醒来前的梦境是相吻合的,在梦中我正好见一男子身穿薄外套打电话求助的情景。
孩子生下后不哭,产妇又大量失血,这一切难关都在大家同心代祷后,蒙神开路一一解决。见了这些神迹,她便不再因信仰因素唱反调。
产后四个月,她回娘家作客,不料娘家妈妈要她拜拜,她没拜,只将香插入香炉。回夫家后,口气不佳的向婆婆回嘴:“没拜,只插香也不行吗?”话一说完,嘴巴随即一笑便歪。婆婆劝她悔改祈求神赦免。于是婆媳同到教会参加聚会,并请大家为她(阿娥)的无知代求,同灵们便同心地在祈祷房为她代祷。
就在代祷时,圣灵让跪在祈祷房最后一排的亚拿执事(当时六十多岁),跪着灵跳到在第一排祷告的她跟前,猛拍打她的嘴巴直到祷告结束,她的歪嘴状况方才蒙垂听人祷告且乐见人悔改的神医治完全。神在她身上所显的种种神迹,终于感动她受洗归主。
婚后见证
1.来到新竹教会
受洗三年多后,我年十八、九,经教会邱?女传道介绍嫁至新竹。据了解在我嫁到新竹前,新竹教会由日籍须田传道牧养,当时福音兴旺,聚会人数百来人。然而,我到新竹教会聚会时,须田长老已不在新竹,聚会人数约只剩二十来人,这二十人中有一弟兄和一姊妹是因精神病蒙神医治而来信主的。
2.神看顾我们的居所
“是耶和华──你神所眷顾的;从岁首到年终,耶和华──你神的眼目时常看顾那地。”() 初嫁到夫家,与公婆同住在一租屋里。那是一间百年老屋,传说是间鬼屋,无人能平安久住。信主的我们,凭着信靠神的看顾保守,一住便是二十多年,平安无事。等我们自行购屋搬迁,陆续有人搬进那屋,仍是因住不平安而无法久住。真的很感谢主,因有祂完全的看顾保守,赐予我们信靠祂的人无限平安。
3.生儿育女的祈求与动乱中的平安
婚后隔年,神赐我一子,长得俊美,然而爱哭闹,让我这新手妈妈招架不住,于是向神祷告,以后生女儿也好,只求神赐的女儿乖巧聪明。尔后,神照我所求,让我一连生了七个乖巧聪明的女儿。我觉得女儿已生够多了,于是我再向神祈求,让我再生个儿子即可,感谢神再次应允,再添我一个儿子。
感谢神,这一生共赐下九个孩子给我,并让他们平安的长大。除三女美泠断奶时看过医生外,其他子女在扶养过程中都没看过医生,因此我才能专心从事接生的工作。
(1)经历战前(当时称为非常时) 当时物资非常的缺乏。尽管如此,神也让我在生下第二胎后,能就自己所长,开业当助产士(依当时法律规定,年满二十岁方能开业)。
(2)经历战争(当时称为战时) 开业二年后,我生下第三胎,此时战争爆发。由于工作职务关系,我被列为医疗团,而先生在银行工作被列为护防团,这两团的人员是不能比照一般老百姓去疏开(即逃难)。有一日敌军轰炸新竹市区,我们住家前后排的房子均被摧毁,只剩我们住的这排十来户,虽受影响尚可勉强居住。
隔街的一大户人家,共有二、三十口人,其中三人都近生产期。我为其中一人接生后,她原本想过几天才去乡下疏开地避难,但我劝她不要耽延,她听了我的劝,隔日便起身前去。另外两孕妇苦等即将临盆的胎儿出生。
不料那生产的妇人前去避难的隔日,家中其他同躲在一洞里的二、三十口人,均因炸弹在洞前炸开,无一幸免,全部罹难,她和那刚出生的婴儿便成为家中惟一存留的活口。诚如所载:“……若不是耶和华看守城池,看守的人就枉然儆醒。”这一炸,没有公务在身的公婆,即刻带着三个孙子(就是我们的三个孩子)前去乡村避难。
战时身为公务员的先生无给薪,政府仅补助每户有限的生活物资,如盐、豆腐以及一点点的肉等。感谢主,因当时民间的产婆均去逃命,所以得以靠着接生自食其力。
因处战时,白日多得待在室内,就连有公务在身的先生,为了安全也只能照着每隔一日出勤的排班表,在晚饭后出巡银行员工疏开在竹东二重埔的值勤状况及安危。有一日,先生出巡后,深夜十一点多突然回来,感谢主的安排,我就在先生回来后两小时产下第四胎。
产后当晚有两名孕妇求助生产,我因自己刚生产完,实在有所不便,所以无奈将她们给拒绝。先生担心如此下去恐难应付日后即将临盆的妇人的求助,所以产后第三天,催我以生产为由,前去疏开地。
前往疏开地的第三日(也就是我第四胎生产后的第六天),有一三十七、八岁的高龄产妇同我在一个深井内要生第一胎,感谢主,让我能顺利为她接生。更感谢神的是,由于接生顺利,因而口耳相传,使我接生生意兴旺,一直到我生产满月止,共接生三十多名。
(3)台湾光复后 生产满月后,我又得回家(不得疏开)。感谢主,再经过三个月,日本因美国在其本土投下原子弹而投降,因此战争终告结束。战后人人急于重建家园,一切以经济为考量的情况下,妇人多自行生产,因此接生生意清淡。幸好此时战败的日本人纷纷拍卖在台所有,准备回日本,我们便宜收购他们所有,再经加工售出(例如买布制衣、或将电器用品重新修护再出售等等),以维持生计。
如此经过一段时日,妇人多因生产消毒不全或其他原因导致死亡,或新生儿不保,于是又有人求助接生,接生生意又恢复正常,此时我们向日本人收购再自行加工的制品也刚好差不多卖完。真的不要为生活忧虑,神必看顾。
恢复以接生维持生计后,有一中国兵,是军营营长,他的太太三十八岁要生头胎,状况危急,到我诊所来,指着招牌上我的名字,却要我婆婆前去为他太太接生,因我们在口语沟通上较困难,于是用书写沟通,他讶异接生婆是年轻的我,而不是他自己想像中该是婆婆岁数的人。
然而前往出诊时,还是难免多所挂虑,刚经历战争的我仍怕拥有枪枝的军人,不敢搭他的三轮车,坚持要搭自己专属的。到了兵营,走过一个房间接着一个房间,大概走过了十来间,等到了最后一间仍见不着待产的孕妇,心里甚慌,此时他又催逼我进房间,心中的恐惧再也承受不住时,感谢主,让我看见躲在被橱里的她,更赐我能力为这难产的高龄产妇顺利接生,他们在喜获麟儿下,包了一个特大红包给我作为酬谢(当时我没自定接生费,都由个人按自己能力支付费用,从两元、四元、六元不等,多则付我十二元;而这个大红包是两百元)。
光复后一年,三女(现今为石四海传道娘)满周岁逢断奶期(每个孩子我都在周岁后给予断奶),因我出诊,婆婆喂食不当,送医又遭不当灌肠,医生研判见不到隔日太阳。那一夜,先生还是要我交托神,照常外出接生。回家见孩子虽未好转,但命还尚存。隔日一早,先生照常上班,到银行后他打电话回来,告知有一客户介绍新竹大同路某医生,于是带孩子前往。医生看诊时说,孩子因灌肠脱水过多而导致虚弱,建议喂食蛋黄,补充养分即可。感谢主,未服用任何药物,光喂食蛋黄,三女恢复了健康。
依当时民间迷信的看法,家中若有两名生重病,必会丧掉一名,存活另一名。感谢主,三女状况危急时,先生亦为疟疾所苦,经过祷告,他们二人均蒙医治,并得存活。神奇妙的安排,让我们在患难中得帮助,走过死荫幽谷。
是的,我们当仰望神,一无挂虑,将我们的重担卸给神,因为到祂跟前祈求的,必蒙看顾。诚如圣经所载:“应当一无挂虑,只要凡事借着祷告、祈求,和感谢,将你们所要的告诉神。神所赐、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稣里保守你们的心怀意念。”()。遇患难只要一直祷告感谢神的恩典,就会平安度过,如三女得医治般。
除了生活上神频频开路赐福外,生命亦蒙神看顾。在一次左右邻居孩子接连因病丧命中,我的孩子却均安然无恙,蒙神眷顾,真的满心感谢神。丧命中的一名是医生的独子,竟因感冒过世;另一名因蛔虫从口钻出,又钻回塞住气管导致窒息死亡,那时邻居频频传来痛失子女的噩耗,心情虽是沉重忐忑,但更是深深感谢神的保守看顾。
(4)二二八事件期间 二二八事件发生时,我的四个孩子全得了麻疹,因无特效药,于是外出拔某种青草药草根给他们熬汤喝。采药途中遇着一曾被我接生过的妇人,她要我好好照顾孩子,并且自愿为我拔那草根直到孩子出完麻疹。回想先生十二岁得痲疹导致不良于行,全家才来信主,并蒙神医治的经过,如今神又差遣那妇人协助我,真是令我感谢不尽。
(5)太平期间 “……是要叫你们在我里面有平安。在世上,你们有苦难;但你们可以放心,我已经胜了世界。”()。是的,危险不是光属于战争时期,而是任何时候。(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