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新埔教会孙霞|圣灵月刊391期-2010.04|主题/法网中的义行
我要作的见证是我与三个小孩及父母信主的过程。感谢神,在写这篇见证的时候,我都会一再地跟神祷告:主啊!求祢的圣灵感动我,充满我,带领我,把主的恩典充充满满地描述出来,造就我自己,也造就所有的弟兄姊妹,让他们对神更有信心,相信神,并努力为神作见证,荣耀神的名。
首先,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生长在中国重庆,在那里没有什么拜拜的,也没有什么基督教,从小所受的教育就是无神论,也就是说,天底下什么神、鬼都不存在,那些都是迷信,只要相信科学;所以我一直都不知道天上有这么一位又真又活的神存在。
记得在我小时候,就已经很困惑:我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间?为什么要经历长大成人,面对各种处境、困难、病痛?以及老了还要面对死亡,这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我曾经想,如果我没有来到这世上,就不用烦恼这些了;也很羡慕别人,为什么他们都没有烦恼,一天又一天,周而复始的生活、工作,直到死亡的那一天。现在,我读了圣经,得了圣灵,已经知道答案了。
神创造我们的祖先亚当、夏娃的时候,一切都是好的,只因他们违背神的命令,偷吃善恶树上的果子,被神处罚,赶出伊甸园。男人要汗流满面终身劳苦才能从地里得吃的,女人要受生产之苦,而且人人都有一死。因为祖先犯了罪,他们的罪遗留到我们身上,这就是原罪。但是当时的我哪知道这些道理,就带着这些困惑长大。
后来,在大学毕业工作后的第一年,才二十出头,还是个黄毛丫头,在一次旅行中,认识了我先生,没多久我们就结婚了。以前的政策,没有现在这么好,一结了婚就可以申请来台湾,当时要结婚满两年,或者是生了小孩才可以。
所以我们只有分隔两地,用书信往来。那时我们家连电话都没有,对先生所在的生活环境也一无所知,一种不安全感油然而生。后来先生体恤我,来到中国做生意,住在重庆,我们才不用再分隔两地。
结婚第四年,我生了老大丽佳,隔年又生了儿子源宏。在儿子满1岁半的时候,我们回来台湾发展,在板桥开了一家早餐店。那时刚起步很辛苦,早上卖早餐,下午二、三点又接着卖饮料(珍珠奶茶那种),大约营业到晚上十一、二点才打烊,一天睡不到几个小时,每天起来,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却还是要打起精神开始一天的工作。就在营业不到半年,那一年年底的时候,我又怀了老三千惠。
2002年8月4日,千惠出生了。满月后,本想把千惠送回婆家给婆婆带,再把老大、老二从婆婆那边接回来板桥读幼稚园。可是碰巧二姑从加拿大回来动手术,婆婆没办法帮我照顾小的。于是我要照顾刚出生的千惠,还有送回来的老大、老二,每天一样要帮忙做生意,仍然是从早做到晚,真是身心俱疲。
当时,住在店附近有一位真耶稣教会的曾源英姊妹,她每次来我的店里都会跟我讲一些耶稣的事情,告诉我耶稣是我们天上的父亲,宇宙万物都是祂创造的。可是那时的我哪听得进去,只是碍于待客之道,不得不听罢了。
后来,在2003年4月,正逢SARS期间,老大丽佳常犯的气喘、咳嗽又发作了。她咳得很厉害,白天咳不停,晚上也咳不停。每天晚上听到她的咳嗽声,我知道她睡不安稳,自己更是整晚未眠。一下子起来帮她擦汗,换衣,一下子帮她拍痰,一下子又喂她吃药。天亮了,她终于睡着了,但我又要忙着帮忙做早餐生意了。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多月,我终于撑不下去,彻底垮了。
我开始发烧,咳嗽,却不知道自己在发烧,直到去医院看病,医生说我已经烧到40几度,要住院治疗。但我回说不能住院,还要帮忙先生做生意。因那时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另外请人。
医生只好开药让我回去吃,并说如果烧还没退,就必须来住院。那时正值SARS流行,大家听到发烧都很紧张。后来几天,药吃了,却没用,仍然发烧,而且咳嗽得很严重,还看了两次急诊,吊了两次点滴。
直到有一天,我实在不行了,完全没办法起来帮忙先生做早餐,虽然我听见外面很忙,可是这时候的我正难受到不行,觉得好像快没办法呼吸,上气不接下气。我想这样不行,我没办法等到先生打烊再带我去看医生,因我感觉自己快死了。
于是我慢慢起身,把健保卡带着,然后一步一挪地到医院,还好早餐店离医院不是很远。先生看见我出来,以为我好点了,出声唤我帮忙传盘子,我却没办法帮他,也没办法告诉他我要去哪里,因为我好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到了医院,挂了急诊,那天是星期天,大概讲了一下,就没力气了。院方安排我躺在病床上,我就一直躺着,等先生来帮我办手续,也做了一些检查。这期间,我没办法出力,全靠护士小姐帮忙。
经检查后是肾脏发炎,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当时的我却虚弱无比,精神状态极度不佳。我躺在病床上跟医生讲,有没有可以睡觉的药,因为我已经很久没睡了,身体很疲惫,很想睡,但就是没办法睡,觉得很痛苦。医生回说,不用开药,只是发烧咳嗽而已。
住院时,先生一样在开店,因此没办法陪我、照顾我。先生帮我订了三餐,但他们送餐时,把粥放在外面的桌子上,因为病床被蚊帐围起来,我看不见,也没有力气起来走动去找,就这样,我早餐、中餐都没吃。躺在病床上,喝着已经变冷的水把药吞了下去。
当时的感觉好像来到了地狱的深渊,整个人一直往下掉、往下掉,看见了地狱的大门,浑身轻飘飘的,好像灵魂离开了我似的。我不知昏迷了多久,先生来看我,他把我推醒,问我怎么什么都没吃,我说不知道东西在哪里,也没力气拿啊。他听了就去把粥拿过来喂我吃,我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
这时主治医生来看我,我就跟他说:“医生,我刚才好像下去地狱了,浑身好痛,好像被针刺一样。”现在想起来,这样的话绝对不可能出自一个正常人的口,可是我只是把实际情况说出来给医生听罢了。
医生将先生拉到病房外,问他说:“你老婆是不是精神上有点问题,她以前有这样吗?她家里人有这样吗?”先生说没有!医生又说:“她好像患了躁郁症,你要多陪陪她,她需要家人的安慰。”于是医生开了一些躁郁症的药给我吃,说也奇怪,吃下去以后,我的身体就不痛了,也有了长久以来第一次的安稳睡眠。
可是这并不代表我已经好了。我经常站在病床上,挥动着双手,说我想运动,护士小姐一再警告我不可以这样,因我在吊点滴,手若抬高,血液就会倒流,打点滴的针口会堵塞;可是我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遇到我这样的病人,护士小姐也很无奈,为我换了好几次的针头,也因为我说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出动大批人马带我去做各样的检查,超声波、X光,结果又都正常。我还跟医生说,我的小便里有血,其实并没有。就这样折腾了几天,医生看我的肾脏炎已经好了,没有发烧也没有咳嗽了,就叫先生帮我办出院手续。
我回到了店里,当时我们就住在店里用木板隔起来的一个2坪大的小房间内,我没办法帮先生,也没办法照顾小孩,只会给先生增加更多困扰,于是先生把我送到婆婆家休养。
在婆婆家也是一样行为怪异,我没办法入睡,平时坐在摇椅上晃来晃去或瞇一下,但根本没睡,却是精力很好,第六感非常敏锐,总觉得有种声音在我耳边讲着别人不能懂的秘密。于是我不停的写,有时听不清楚,我会用双手紧压着耳朵,听清楚了再写。
我觉得自己好强,看见过地狱,又站在人之上,听得懂别人听不见的言语;其实这都是魔鬼的工作,牠要把你牢牢地控制在手心里。每当我想到不愉快的事,就会拼命扯自己的头发,扯得头发一撮撮地往下掉;洗澡完会用大量的卫生纸擦干身体,因为我觉得那象征着洁白。
婆婆叫大姐带我去看精神科医生,又带我到各个庙去拜拜,只要是人家说很灵验的,什么孙悟空、观世音菩萨……都去拜,还带回一些符咒烧成灰给我喝,我看起来好了点,其实变得更严重。
在我感觉极度痛苦的时候,有个声音从我心里传出来:不是说耶稣是我们天上的爸爸吗?为什么不求求看?于是我说:“爸爸,救救我吧!”奇妙的,我感觉好了很多。
后来,我执意要回板桥,因为我觉得自己好了,但其实并没有,当再度面对店里那狭小的居住空间,加上先生没办法陪伴,我撑不下去,而医生所开的躁郁症药我也都没吃,于是请先生再送我回婆家。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公公打开电视,正好在播SARS的新闻,说哪里又有人死了等等。那时的我受不了一点刺激,忍不住对婆婆说:“妈,可不可以把电视关掉,听到这些声音,我好像快发狂。”公公当时喝了点酒,听了很生气,把摇控器重重地往地上一摔,骂了一声,接着甩门而出。
我那时已不能用正常人的角度来思考,一受到刺激,我发狂了,把整桌的饭菜全部摔到地上。这时,正好小叔、小婶回来准备吃午餐,看到这个景况,小叔气坏了,举起拳头,也不管我是他的大嫂,把我从头到脚打了一顿,我也死命地举起双脚来踢他反抗。最后他也气冲冲地走了。
我被这一激,更疯狂了,大吼大叫又大哭大骂,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这时一旁的小婶吓坏了,赶快拨电话给先生,当时先生正好出去,等他回来看到电话号码显示,就知道不好了,我一定又出状况。他赶快骑摩托车回中坜婆家,那时已下午4、5点了。婆婆悄悄暗示先生带我去看医生,我打死也不要。
先生说只是带我出去散散心,我才坐上他的摩托车。先生把我带到公园,听我诉说,然后又带我到处晃,其实还是想把我带到医院。快骑到医院了,我见不对,马上跳下摩托车,跑到马路中间,想一头撞死算了。这举动把先生吓坏了,赶紧把我拉上车,说不会去医院了。
我那时心里充满了恨,恨公公,恨小叔,不想再回到婆家,便跟先生说要回板桥。在回板桥的路上,我请先生去买一些香,因我要烧给好兄弟,好叫牠们去找小叔、公公,替我报仇。回到板桥,已经晚上11点,我坚持要先生把香插上,摆上祭物烧给好兄弟,这样我才安静下来。
其实我们家并没拜拜的习惯,我也是看别人这样,才知道还有好兄弟这回事。那时的我已经被魔鬼控制了,心中充满了恨,也充满了害怕。我不敢一个人独自待在家中,我有两个最怕的时段,一个是下午2、3点,一个是晚上7、8点,这期间一定要先生陪,不然我就会抓狂,发作到把所有体力耗尽为止。
直到有一天,陈老师来我们店里办一些住院理赔的事,她是一位保险业务员,也是基督徒。我在房间里听到她的声音,爬到房门口叫她:“陈老师,救救我吧!”她看见我,吓了一跳,问我怎么变成这样。
我告诉她,我心里充满了恨,又告诉她,我好像看见了地狱,看见了死亡。她要我不要恨,并帮我做悟性祷告。她讲什么,我已经记不起来了,只觉得那些话都好有力量,因为那些都是神的话啊!
立时,我觉得病好像好了,心里好像也没有那么怨恨了。好奇妙啊!那时的我,好渴望看到圣经,它到底长什么样子,里面到底写些什么,为什么里面的话让我听起来感到无比舒服!于是,我问陈老师可不可以拿一本圣经给我看。陈老师便答应在她下次来的时候,会拿圣经给我。
耶稣说:我就是生命的粮。到我这里来的,必定不饿;信我的,永远不渴()。
于是,我盼望着陈老师的再次来到,可是她迟迟没来。这时,我想起以前来店里的那位客人,她星期六都会去教会,中午时会回来休息一下,来我们店里吃东西。
正好第二天是星期六,于是星期六中午时候,我就坐在外面椅子上等她,看她会不会来吃午餐。果真,我看到她来了,我真的好高兴!当我跟她说想去教会,可以带我一起去吗?她听了,也很高兴,说她1点半的时候,会过来找我。
我记得那天是2003年5月30日,就这样我第一次来到了教会。这位姊妹就是新埔教会的曾源英姊妹。很感谢神,神带领我第一次去的教会就是真耶稣教会。
在前去的路上,她跟我说真耶稣教会很多人灵修都很好,他们祷告的声音很大,要我不要怕。那时的我,一心只想到教会找得救的方法,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条路可走,只有这样,我才可以正常,才不会再回到可怕的过去。为了这一点,我什么都不怕。
来到教会,虽然当时的道理讲了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却使我更渴望读圣经,因为我太想知道圣经的奥秘了。曾姊妹把她的圣经借给我,后来又买了一本圣经送我。拿到了圣经,我如饥似渴的,没日没夜地看起来。因为曾姊妹建议先从新约看起,于是我拿了一本笔记本,一边看,一边记,看到感动的地方,我都会记下来!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你们的仇敌,要爱他!恨你们的,要待他好!咒诅你们的,要为他祝福!凌辱你们的,要为他祷告!”以及41节:“为甚么看见你弟兄眼中有刺,却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感谢神,现在我已经完全不再记恨小叔、公公,也能够平静面对他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慢慢的,曾姊妹会跟我讲一些圣灵、洗礼的道理,若要进天国,不但要得圣灵,还要受洗。于是我渴望得到圣灵,也盼望能够受洗。就这样到教会二、三次以后,有一次在家里祷告,我又跟主耶稣求圣灵,凭着单纯的信心,主耶稣赐给了我;但当时我并不确定那是圣灵。
后来因为去教会太过频繁,先生不太高兴了。原本他认为只要我去教会能够把病治好,并不反对,但现在又怕我太沉迷,栽进去拔不出来,再一次生病就可怕了。
我跟先生说,只有来教会,信靠真神耶稣,我才不会再回到可怕的过去,你也要跟我一起去教会信耶稣。当时初信的我太天真了,以为把这福音传给他,叫他来相信他就会相信,没想到引发了很大的争执,先生与我发生激烈的争吵。
我便跟他说,好了,我刚读圣经,知道的道理不多,我请传道来跟你讲好了。他回说,好啊,叫你们传道有心理准备,不要被我辩倒了。我心想,怎么可能。于是星期六聚会休息时,我便邀请谢宏骏传道来传福音给先生听。
星期三上午11点左右,谢传道跟几位弟兄姊妹一起到来,先生也很有礼貌的招呼。传道翻了很多圣经章节念给先生听,先生没有出言反驳,但那只是出于礼貌,其实并没有听进去。
后来他跟传道说,因为我祷告的时候会发出奇怪的声音,他怕被别人听到,让人家误会。传道听了,便问我:“孙霞,妳得到圣灵了,怎么没有跟我讲!”我说我并不确定啊!传道便说:“下星期六是月布道,妳到前面来祷告,我帮妳鉴定一下。”
感谢神,经传道鉴定确实得到了圣灵。谢传道勉励我说,我们先改变自己,把自己的好行为做出来,别人看见我们的好行为,自然就不会反对了。要学会以柔克刚,灵巧像蛇,驯良像鸽子。这些话我牢牢的记在心里。因为先生的因素,加上自己身体已恢复健康,便开始帮先生做早餐,所以能聚会的时间只有星期六下午了;但我一直渴望着有个完整的安息日聚会。
随着时间的脚步,秋季灵恩布道会愈来愈接近了。提早一个月以前,我就开始给先生“打预防针”,跟他说布道会那几个晚上我要去聚会,因为那些道理是讲给慕道朋友听的,而且这次我要受洗。先生听了,并没有表示甚么。我心想,这样应该是同意了。
于是布道会到来的第一天星期二晚上,我便带着孩子们去聚会。因为我们家离教会有点远,聚会完后聊一下天,吃一些点心,走回来上床睡觉时,已经快11点了。
那时先生已睡了,我叫孩子们不要吵,悄悄的躺下,但其实先生都知道。那一天晚上,脑海里一直是祷告、唱诗的声音,翻来覆去也没有睡着。等到快睡着的时候,已经三、四点了。没多久,就听见先生开始做早餐的声音,我赶快爬起来,但已有些偏晚了。只见先生臭着一张脸,我知道他生气了,不敢讲话,怕他更气上加气。
等到较少客人的时间,他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讲了一些很难听、很伤人的话,我听了,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但我都没有还嘴。我知道,顶撞下去的结果更糟,只希望他的怒气能赶快消了,不想为此导致我不能参加受洗。
我心里默祷着,主啊,我的情形祢都知道,我是那么渴望去教会,渴望受洗,但因为先生的原因,这几个晚上我没有办法去了,请祢原谅我,等到星期六、日我再去。脑子里一直想着传道说的一句话,“我们要灵巧像蛇,驯良像鸽子”。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很平静,也没有提去教会的事,但心里一直祷告:神啊!求祢让先生不要反对,不要阻挡我星期六去受洗。这几天,曾姊妹都有来看我,并带来一些教会的信息。星期五上午,她把受洗报名表带给我,要我填一填。
我不知道这报名表要提早交给职务会审核,因此想着星期六去教会时再交给传道就好了。直到星期五晚上,已经上床休息了,大约十点半,突然接到谢传道的电话,问我这次要受洗吗?报名表填了吗?才知道星期六就来不及了。于是传道要我去便利商店把报名表先传真过来,因现在职务会正在讨论。
大约11点左右,传道打电话告知我的受洗审核通过了,要我明天早一点到教会。我一听,哇,上午?!我还要帮先生做早餐啊!我那时早上都没有去聚会,下午才有过去。我又问最晚可以几点到?传道回说最好不要超过11点。我说这样很赶,我12点以前尽量到。
因那时先生开店到下午1、2点才打烊。讲完电话,先生也被吵醒了,问我是谁打的电话?我说,是传道,跟我说一些明天受洗的事情。先生说,你们传道是怎么回事?这么晚了还在打电话,不知道人家已经睡了吗?我不说话,还好先生没有说不让我受洗。感谢主!
第二天早上,我准时起床帮忙先生做早餐,早上生意很好,大约10点40分左右客人渐渐少了,我心里默祷:神啊!我现在要跟先生讲提早出门去教会的事,求祢让他能够同意。
感谢神,我原本想说用走路的,不敢坐出租车,怕先生生气。没想到,先生竟然说坐出租车去。主啊!感谢祢,如果没有祢的帮助,又怎么可能那么顺利去教会呢!因主是垂听祷告的神,喜悦祂的小羊早日归入祂的名下。
那天上午,我不到11点就到教会。传道看见我,吓了一跳,说:“妳不是12点才能过来吗?而且还很勉强。”我说感谢神,是神的安排。传道说:“我昨晚跟今天早上,祷告时都在为妳的事情祷告,我跟神说,主啊,祢可不可以叫孙霞他们店的生意早上都很好,客人一直来,到后半段就淡下来。我正想问妳,是不是这样?”我说,真的是这样。
传道说,这又是一个很好的见证。就这样,在2003年9月20日,我接受了洗礼,成为一位真正的基督徒。这就是我从一个不认识神的无神论者,在生命尽头蒙神拯救、医治,进而成为神儿女的见证。(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