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典见证

​全能的治疗师——访分子尾教会周春江姊妹(下)

喜乐采访 大林人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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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喜乐采访 大林人整理|圣灵月刊360期-2007.09|主题/牧养我一生的神

想不到耶稣的恩典是如此的大,经过好几个月,有一天我坐在客厅里,看见婆婆自己从房间出来上厕所,当时我吓了一大跳,怎会走路了呢?!非常感谢神的恩典,先生晚上就可以好好睡觉,也不用担心他的高血压了。

在婆婆能走路之后没几天,发觉婆婆有些行径怪怪的,常跑到阳台骂人,在家中也会无缘无故地开骂,甚至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很凶狠,不断的骂我,不准我开灯、看电视、讲电话、关房间的门,甚至不让我吃、不让我睡。

先生在的时候,婆婆是正常的,但先生不在的话,便故态萌生,不断找我麻烦……;种种言行举止让我怀疑婆婆的精神状况是不是有问题,就打电话向公公询问,公公才说,婆婆在三十几岁时曾有住院治疗的病历,住了好长的一段时间,之所以不讲是担心会影响到我们的婚姻,再者公公认为我们婚后住台北,而他们住在彰化,应该不会有所影响。

婆婆的精神疾病造成生活上许多的不便……,曾向先生抱怨,但先生说了一句话:“我也希望我的妈妈跟妳的妈妈一样,但我的妈妈就是如此……”先生后来又说,婆婆在他小时候就不正常了,有时分不清楚日夜,但他出去的话,婆婆都会在窗户开个小洞,把饭留在那边,让出去玩的他回来有饭吃,足见婆婆即便在不正常的时候,还知道要照顾小孩,所以母亲就是母亲,当她老了、病了,我们就是要去照顾。

那时单纯的认为这是一种病,只需要看医生,没有多想些什么,但公公有提到这病看医生也没有用,因为婆婆排斥吃药。如今回想起这段事,之所以没有太大的反弹,一方面是因为跟娘家妈妈的感情很好,今日若婆婆是我的亲生母亲,我也是会照顾她的,将心比心吧!婆婆大部分的时间是不正常的,少有的正常状态下曾问过婆婆:“妈!您平常在说话,都是跟谁说话?”

婆婆就回答说:“难道妳没有看到旁边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吗?”那时才惊觉这是个灵战。

现在想起来婆婆这事真是个恩典,信主十多年来,都是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学业、工作都很顺遂,父母也很疼爱我,因此没有机会学习如何去为人着想,灵修也不积极。

但因婆婆不断的逼迫,限制不能开灯,也对我的穿着很有意见,常得照婆婆的要求去换衣服,但过一下子后又对衣服有意见,又得去换一件不同的衣物,也说我偷拿她的东西,只好把所有的抽屉都给她检查,每天就是重复这样的事情……,自己只能趁偷闲的时间,在有阳光的窗户旁看《圣经》、教会刊物等,不断的灵修、祷告。虽说痛苦,但有神作倚靠,我也唱诗唱得很快乐。

有时被婆婆骂到很生气,进房间读一读《圣经》,心情就平抚了。主耶稣是我的心灵治疗师,借由神的话语得着安慰,常常先生回来见我一直在读《圣经》,都笑说,妳读书如果这么认真的话,大学不知考上几间了……,但那段时间若不是如此,真不知如何度过。在这没有假期的信仰路上,不断地领受神的恩典,靠神得着力量。

照顾过程中我怀了身孕,很感谢主,刚好是婆婆可自行走动的时候,若是早点怀孕的话,就不方便抱婆婆上下轮椅了。怀孕时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婆婆的精神状况也令人担忧,可说是双重压力,也曾因为医生误诊差点流产,感谢神,后来有查到病因,保住了胎儿。

快生产时,将婆婆先送回田尾,生产完后再将婆婆接来,但这么一来一往,婆婆反而难以照顾,因为在田尾的饮食没有得到妥善的照顾,导致回来后又不太会走路了。怀老二时也是先送回田尾,待生产完再接回来,但这样来来去去不是很好,并且每次回来都加重照顾的份量,因此在第三胎时就不让婆婆回去了。

如此的状况维持了八、九年之久,向别人诉苦,别人都说婆婆就是不正常,计较这些也没有意义。感谢主,从第九年过后,婆婆就愈来愈正常了,现在也没有再发病,甚至还会稍稍帮我提醒一些锁事,比小孩还乖、还好照顾,真是感谢主解放了我。

婆婆的事慢慢上了轨道,但神仍有要给我的功课。我有三个儿女,老大是女儿,老二、老三是儿子。老二出生时看起来很像咸蛋超人,因为他的额头前面有个凸起,医生说他后面有开,前面没有开,若是前后都没有开的话,这孩子可能是智障。

这孩子五个月大的时候就不太喝牛奶,一喝就吐,我一直喂,他一直吐,一天下来地板不知要擦上几回,索性把垃圾桶放在他面前,心想能吃下多少算多少,但到了二、三岁时,他的行为举止和大女儿相差甚远,本想说女孩的成长速度较快、男孩较慢,但也知道那是自欺欺人,包括生了儿子的哥哥也告诉我这孩子可能有问题,要及早带去看医生,如果是迟缓儿就及早去做早期疗育,不要再拖下去了。那时有带去检查,是正常的,但他依旧东摸摸西摸摸的,该会的都学不会。

后来带去马偕医院做检测,才知道原来是过动儿,看他呆呆的什么都不会实在很难看出“过动”,但也只能靠祷告,先前婆婆那样子都好了,神若要他好就是会好,因此没有让孩子吃药,就陪着他慢慢地教导。之后他开始读公立幼稚园,虽说没有什么作业,但曾有过写三个注音符号,写了四小时,而且是坐在他身旁陪着他写,但他就是无法静下来,虽不断告诉他:“来喔!就是这样、这样的写……”一一地示范给他看,然后他也会说:“我要写了喔,我现在要写了喔……”但依旧无法安静下来。

我每天要陪他七个小时,不能做其他的事情(下午四个小时,晚上三个小时),才能把那几十个生字写完。犹记一次我去老大学校的座谈会,请妈妈帮我照顾小孩,那时我已陪他写了三、四个小时,却也还没写完一半,只好请妈妈继续帮忙,两个小时后回来,妈妈却跟我说:“妳的孩子自己教,对他,我实在没辨法。”

公公也说,孩子没有每一个都好的啦,放弃吧!我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可以放弃,但身为母亲的我绝对不能放弃,做母亲的若放弃,这孩子就真的没救了。

所以每天陪着他学习,陪了二年半的时间,每天都是七小时,期间也不断为他祷告,很感谢主,孩子慢慢正常了,可独立完成学校的功课,也可以买参考书、评量考卷让他练习。有些孩子生下来就是有智能方面的障碍,是怎么教也教不会,老二并不是这种状况,怎么可以放弃他呢?!更觉得祷告是很重要的事,祷告给我安慰,祷告让我心平气和,常有人在气愤之下打小孩,而我就是不断祷告,求神不要让我生气。

老二在学校也会制造些麻烦回来,老师说他常在上课时无故站了起来,问他有什么事,他又会坐下去,但过一阵子可能又站了起来,整天都不知道在想什么,老师要他们画一张图,但他就是随性画了一个三角形就交差了,这些,都不断地在操练我的脾气。

也因为他的小肌肉发展不健全,就拿着面包夹,跟他玩夹积木游戏。“来,我们去买菜,妈妈要买红萝葡。”他就会夹两块积木给我,“那我还要什么、什么……。”

当别人的小孩开始学写字时,我的孩子是开始夹积木,就是这样慢慢的学习,这过程也都不让他吃药,虽医生说那药没有副作用,但医学的东西就是这样,现在没怎样,但难保未来会如何,还是觉得要靠神,如同婆婆这样不会好的病都好了,因此这过程中不但没有吃药,也没有再去看医生,顶多只有去检测,测定他的肠胃、脑力有没有问题,感谢主,单只是过动而已。

我有一个朋友,他女儿的班上也有个过动儿,会影响班上秩序,很多人叫他转走,我就回应他一句话,若那人是你女儿,你会作何感想?有些当事人的家长也很痛苦;因为自己有这样的孩子,才能去体谅有相同处境的人,就会想到如何去协助,而不是去嫌弃。这样时时照顾儿子的生活,也花了近三年的时间,从一开始要陪坐七个小时,到后面时间不断的减少,当然现在也是得陪同,但当中可以去做些家务事,不像以前得一直在他旁边,直到他睡了才能去做自己的事。

从新婚起经历婆婆的病痛,再加上孩子的精神压力,肩头上的重担确实大,然而精神压力最大的时候莫过于公公发生事情时。一开始公公就没有与我们同住,他是个喜爱自由的人,在乡下有许多的好朋友,过得很快乐,尤其是我开始照顾婆婆后,公公就更快乐了,但这几十年中,若是他身体不适就会上来台北,有时照顾三天、有时一星期,也许是一个月,但只要他身体痊愈就会回到乡下,大伯他也是非常孝顺,每星期都会回去帮忙清扫家中、买些吃的回去,但毕竟大伯是公务人员,没有办法全日照料。

一次公公实在咳得太久了,但他一直认为那只是老人病不足为奇,只当成是一般的感冒去看医生、亦或买成药回来吃,但一次在检查心脏的同时,医生说公公的肺部好像有问题,请他做个详细的检查,在检查后得知公公得了开放性肺结核。

早在得知这结果之前,我已被公公传染了,后来卫生所也打电话来家中,要求全家人都去检查,那时心想,全家就只有我可以被传染了,其他都不堪再被传染,小孩吃了那药会停止发育,婆婆那时也生病不能吃药,后来,也的确证实家中只有我被传染。

之后接公公来台北住并一起吃药治疗,同时也不断向神祷告,求神医治公公也医治我,再者就是不要让这传染病染到孩子的身上。在看了治疗的药物之后才知其副作用之大,会让人非常的痛苦,且要吃半年之久,并且过程中不能停药,一停药病菌就会产生抗药性,为此也向神祷告,求神减轻副作用的痛苦,身负照顾多人的责任,深怕过多的痛苦会令人吃不消。

吃药的过程很辛苦,本身是个不爱吃药的人,也怕会忘了吃药,整天提心吊胆的,尤其每天看公公痛苦的吃着药,他甚至说吃这药比死了还痛苦,但感谢神的保守,我在吃药的过程没有产生这么大的痛苦。

公公那时的饮食状况吃得不多,但每二个小时就要吃一次,那时整个精神非常紧绷,且那时公公变得很暴躁、易怒,无法等我去买东西回来煮,一煮他就发脾气,很多东西不能吃,料理更要常常更换,当下觉得好吃的东西可能过个几天就又不喜欢吃了。这药公公吃了九个月,我吃了半年,很感谢主,公公和我都痊愈,而且孩子也没有被感染。

公公的卫生习惯一向不是很好,咳嗽时不会习惯去掩口,甚至有时在沙发还会坐到他吐出来的啖,因此家中常要用酒精去消毒,为了顾及公公的颜面,深怕这样的动作会引起他的不快,也只能趁公公不在时快速的清洁,幸好先生都能帮忙。先生那时的压力也很大,变得不太爱待在家中,常往外跑,也可说是暂时的逃避,虽是如此,我也无怨言,都靠着神走过这一切。

公公在病好了的几年后离世了,孩子也长大了,我变得较有时间去学些知识,开始去上电脑课,可说是主耶稣让我解放,跟婆婆之间也愈来愈好,只要准备餐点给婆婆吃,可以趁她休息时去上电脑课,现在婆婆也是我们家中的宝贝,只要一想到婆婆的事,就觉得较大的困难也都可以解决,从她身上可以看到如此的见证,所以有亲朋好友也都说你们信的神真的不错,毕竟他们也看见在婆婆身上的转变。

以前不论认识不认识的人,只要来家中婆婆都会赶人走,但现在不但不会赶人,还会拿东西来招待客人,也会寒喧几句,并且可以正常走路,先前医生所担心的骨质疏松症似乎也不是个问题了。

在个人的信仰历程上也有见证,在2005年时一次月事来潮,身体大量排血,那血量是平常人的五至六倍,就这么一整天人昏沉沉的,手也麻了,后来去妇产科打针,当下是好了,但隔没几天又犯,又去打了一次针,医生说这是子官肌肿所引起的,要吃药治疗,大约要吃三至四个月。

在吃到第四个月时,心想解脱了,然而药一停又开始大量流血了,赶紧再找医生打止血针,医生又说可能要再吃三个月,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又吃了三个月,但情况依旧,一停药就大量出血,只好又去拿了一大堆药回来。

一位当护士的朋友警诫我这药的副作用很强,不适合长期服用,因此就去作了彻底的检查,但医生仍是说这情况要吃药,便问要吃多久的药,医生说要吃一辈子,妳不吃就会复发,除非开刀切除。吃了一阵子后,想到曾有教会的人说过死而复活的见证,死人都可以复活了,我这病又算得了什么,又想到主耶稣在家中的种种恩典,当下就决定不再吃药,一切靠主,就以祷告来当吃的药,直到现在不见复发。

在世上许多劳苦重担、许多的酸甜苦辣,不论是遭遇公公、婆婆的病、孩子过动的事,甚至是个人的身体,在没有耶稣的情况下,所面对的不过是个理性的忍耐,或者是对环境、教育的忍耐,但在主里头,这一切都成为主耶稣给的一个很好的属灵功课,从中领受主耶稣所给的教导,体会主耶稣所给的爱。

这些大小事上的经历,不是去补习就可以学来的课程,尤其是生命恩典上的体会。主啊,我们对祢的颂扬、赞美不停……,只要我们继续遵守祢的道,不论何时都可领受祢的爱和恩典,谢谢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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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来源

教会的电子图书馆,第 60826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