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四月蓝采访整理|圣灵月刊340期-2006.01|主题/在主里快乐学习
过去,人们说:“要做一个有用的人”,现在则是说“人生,不是拿来用的。”在求学阶段,你我可能会被问到:“你学这个有什么用?”这句话往往意味着以未来的学业、事业成就,来决定年轻时应该努力的方向。然而,很多不能“用”的东西,例如:信仰、健康、品格、亲情,比起成绩分数来说,反而更加重要。
很多家长都知道,应该以“信仰、健康、学业”作为教养子女的优先级,对嘉芸姊(化名)来说,也是这么认为。在教养孩子的过程中,曾看着她们经历学习压力所带来的痛苦,却也体会到,在信仰观、人生观正确的前提下,只要在课业上求得一技之长,也就够了。将孩子交在主的手心,神的照顾与安慰必如影随形,也就能让孩子从小活出基督徒的喜乐与泰然。
与孩子温柔对话
嘉芸姊在孩子小的时候,跟一般的父母一样,必须为生活打拼,能够与孩子相处的时间有限。当时她在市场内做早餐的生意,早上五点到九点必须出门在外。
当时候孩子年纪还小,必须独立照顾孩子的嘉芸姊,家中其他成员各自有工作,无法分担孩子起床的这段最容易哭闹的时间。于是她事先录好录音,在录音机上做好记号,告诉孩子,醒来之后,按下录音机,就可以听到妈妈的声音。感谢主,听到“录音机妈妈”的声音,孩子能够独立打理起床后的生活,这样度过了几个寒暑。
在生意推展到一定的程度,也有设置店面的机会了,但此时孩子渐渐长大,在教养孩子与工作发展之间,成为取舍的难题。经过多方考量之后,嘉芸姊决定以孩子为重,放弃经营店面的机会,选择较有弹性的工作机会。而这个决定,对与孩子往后的交互关系,有很大的影响。
从孩子小的时候,嘉芸姊固定在晚上陪她们说故事、祷告。当孩子年纪渐长,必须为课业忙碌,但嘉芸姊陪她们聊天、谈心的习惯却没有停止。为了有多一点机会与她们说说话,有时候,还刻意制造接送孩子上下学的机会,在车上与她们多聊几句。
回忆过去,每晚在祷告之后,嘉芸姊常与女儿们一起躺在床上,聊聊生活的大小事,今天心情怎么样?遇到什么新鲜的人事物?平时,可能只能聊个十来分钟,若遇到假日,母女有时候彻夜长谈到清晨两三点,“有时候,我们母女三人还会手牵手一起入睡,”嘉芸姊笑着谈到这段难忘的记忆。
与孩子谈心,温柔对话,是从晚上的圣经故事时间开始的。那时候,嘉芸姊总是准备好一本英文图画圣经,当孩子翻到哪个图片,就从哪个故事开始讲起,自然而然地让孩子熟悉这些故事。她后来发现,“孩子从小就熟悉圣经故事的内容,对于以后担任教员的工作,也相当有帮助。”
将孩子带到神的面前
在睡前,嘉芸姊通常都以悟性做结束的祷告。选择悟性祷告的原因,是能够很清楚的让孩子知道妈妈的想法,同时祈求神亲自带领这份教养的工作。
有一次,孩子起了争执,此时悟性祷告成为化解问题的最佳方法。在祷告中“希望主耶稣原谅姊姊、妹妹,希望她们以后懂得和睦相处……”再引用经文,透过机会教育,将信仰的价值观传递给孩子。
还有一次,孩子发烧到三十九度半。当天是安息日的晚上,嘉芸姊还记得那时外头正下着大雨,只有她和孩子在家,家里其他人必须在乡下工作,只能透够过电话,不断关心孩子是否就医。正打算要出门之前,嘉芸姊带着孩子做了一次悟性祷告,求神能够带领医治……。
祷告后,孩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央求她,“妈妈不要看医生,祷告就好。”孩子坚决的态度,让嘉芸姊到现在仍觉得记忆犹新。那时候,嘉芸姊也就答应孩子,母女再次祷告,祈求神的怜悯。而这次祷告的结果,蒙神恩眷,从此之后的大小病症,皆靠主得医治,不打针、不吃药,成为孩子跟神之间的约定。
而孩子养成喜欢聚会的过程也相当有趣。当时候,教会有一两对父母,在孩子两岁半到上幼稚园的这段期间,可以听懂父母说话的时候,就会要求孩子到教会聚会。嘉芸姊观察那些孩子,从小就培养出安静聚会的好习惯,也效仿着带孩子上教会,坐在会堂的第一排。
然而,幼儿通常是无法专注、不能自我约束,要如何让她们学会安安静静来到会堂里呢?嘉芸姊说,到教会前,必须事先跟孩子约法三章,到教会要有怎样的规矩,如果不听话,就不带她去教会,必须留在家里看家(事实上,不可能把孩子单独留在家里)。
到了会堂之后,如果孩子聚会时吵闹了,她就在孩子的耳边轻轻提醒她们之间的约定。另外,她也会体谅孩子的年纪,如果在听道、祷告时注意力真的不能专注,就带着孩子带到会堂外走走。小时候,是随身携带的小圣经、图书、不易发出声响的小玩具,陪伴孩子聚会,长大之后,则是喜欢写读经笔记,孩子喜欢聚会的习惯,从小慢慢养成。
还有一件事情令嘉芸姊印象深刻,“国中的时候,孩子的数理成绩很不好,那时候我告诉她,妳的成绩这么差,不去补习,可以吗?但是我的孩子很坚持,她要求妈妈给她一个月的时间试试看,如果成绩还可以,就不要去补习。我对孩子的成绩要求并不高,只要七、八十分就可以了。虽然当时补习费都帮她缴了,但是看她参加聚会很快乐,也感谢神让她的成绩能达到要求,就答应她这么做了。”
而信仰的力量,也在孩子功课遇到瓶颈时发挥作用,“好几次的经验,都是跪下祷告之后,数学证明题就解出来了。”除了靠神,嘉芸姊也跟着孩子一起念书,事先念过自修书,因此她可以有把握的告诉、并安慰孩子,“这个题目太难,不会没有关系,去学校问老师就好。”
在孩子经历学习挫折的时候,她告诉孩子,“没关系,一次的考试考差了不会有什么影响,不会的把她弄懂就好。”她也帮孩子整理出励志、安慰的经文,让孩子从神的话语中获得力量。
大女儿在大学联考之前,有五六个同学相约,如果放榜后成绩不理想,要在垦丁不知名的小旅社自杀,而这几个同学也邀了嘉芸姊的孩子。
嘉芸姊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就请孩子偶尔邀请同学来家里做功课、吃东西,借机跟他们谈天,了解这些孩子的状况,并且用信仰与生命教育的道理与她们分享,“人生这么长,考试只是生命上的一小点罢了,”
嘉芸姊告诉自己的孩子,如果没有考上,再来一次也没有关系。她了解自己的孩子是自我要求较高的,于是在课业要求上反而是帮孩子采煞车,她觉得,把标准放低,并不代表孩子会变得比较差。
嘉芸姊感叹地说,有时候是父母把孩子的学业成就,拿来与其他同事的孩子做比较,其中一位是高中老师,一位是知名企业的经理人,她们不允许孩子考不上好大学,因此让自己的面子与期望成为孩子的重担。其实这几个孩子都很优秀,放榜之后,只有一个同学重考,另有一两个孩子进入一等的国立大学,她自己的孩子则是就读私立大学。
带领孩子的过程,靠着神,用诸般的智能,在基督里将孩子完完全全引到神的面前()。嘉芸姊觉得,“是主耶稣在教她们,”当孩子在信仰的引导之下,教养上的很多事情变得容易了。
存“诚实”的心说话
嘉芸姊认为,与孩子创建沟通的默契,“就是要让她们有犯错的机会。如果不让她们有犯错的机会,孩子就会说谎话。在一些非关道德信仰的小错误上,不必太过苛责。”
这些错误包括打破花瓶、考试考不好,只要孩子诚实说明原因,都会原谅她们。“你对孩子宽大,我相信她们不会耍赖。因为她知道你爱她。要让她清楚知道这一点。”
“两个孩子在小二小一时,有段时间会带各式各样的小橡皮擦回家。刚开始,她们都跟我说,是同学给她们的。后来我觉得不对劲,于是告诉她们:如果老实跟妈妈说,我不会骂妳们。
但是,如果妳们不诚实,会很严格的处分。后来她们才老实说,是拿自己的钱买来的。当时候我原谅她们,但是适度的处分还是必要的,就把零用钱减半。”经过这些经验,孩子慢慢了解父母觉得“可以、不可以”的标准是哪些;对孩子的处分通常以取消福利,例如减少零用钱、没有卡通可以看,作适度的惩罚。
另一方面,爸爸妈妈以身作则相当重要,“父母要勇于认错,错了不能再犯。”让人感觉个性谦和的嘉芸姊,自认为也有坏脾气,“有一次跟先生起了争执,我拿了家里的垃圾桶出气,并且摔坏了。事后,觉得在孩子面前这么做,是个不好的示范,于是要向她们解释,妈妈为什么会这样做,不对的地方在哪里。”
教导孩子“明是非、分善恶”,除了机会教育,从新闻报章的内容,或从讲台听到的见证,寻找适当的题材。嘉芸姊习惯先将报纸的社论、报道经过筛选,再以红笔标示,要求孩子在放学后阅读,一方面培养文字阅读能力,同时节省孩子浏览的时间。
而一家人一起看电视新闻,并且一边讨论,从新闻事件当中,让孩子知道未来出门在外,会遇到的危险有哪些?应该如何自保?例如:骑乘摩托车、夜间活动的安全等等。
“所以,借由见证、实例的分析,让她们知道交友问题、嫁娶问题的严重性,我们要求的规矩很清楚。”不过,嘉芸姊在严格的家教之下,却同时给孩子宽大的空间。
在孩子上大学之后并没有门禁,“因为她们如果晚上不回家吃饭、十点以后不回家,都会事先报备。她们也知道怎么保护自己,能跟什么样的人出去,能去什么地方。”
面对世俗潮流的影响,嘉芸姊觉得,“爸爸妈妈不能一直在孩子身边,只有神的道理,是唯一能够陪伴孩子的。”父母的爱,成为孩子信任父母的基石;而神的爱,成为维系亲情的保障。
以“慈爱”的心相对待
维系亲戚之间的伦理亲情,是让孩子快乐生活另一件重要的事。
从小培养悟性祷告的习惯,其实是一种家族性的活动。从每年的过年团聚,由家中的长辈带领,讲一些对家庭感谢的话,并推派一位成员作悟性祷告。如此数算神的恩典,讲出每个人对家的感恩,从此也延伸孩子对家庭观念的重视。
亲情之间的爱、与关怀,是可以从很多小细节去练习的。嘉芸姊记得,在孩子小时候,每天早上要带着孩子去跟曾祖父请安;早上起床,家人见面,更少不了互相问安道好。
由于嘉芸姊家中有过生日的习惯,“婆婆曾经在孩子的便当盒里,留下字条,告诉孩子:今天是妈妈生日,回家记得说生日快乐。”一些贴心的小举动,可以带来很多惊喜。
家人之间的互相提醒,成为相处上的润滑剂;亲人之间互相照顾,自然成为一种习惯。由于孩子跟外公外婆比较少见面,担心孩子与他们的亲情比较淡,嘉芸姊多留了一些钱在父亲那边,并且告诉他孙女会来探望。“这样我跟父亲就有默契。
我想,拿到外公外婆给的红包,是小孩子最高兴的事情。”等到孩子长大了,即便在外面念书,也懂得常常用电话保持联系;开始工作以后,也懂得拿钱回家给爷爷奶奶当作零用钱,或者带着亲戚的弟妹出游。
至于读书的事
至于读书的事,嘉芸姊觉得,“看孩子的能力到哪里,不要选择超出(孩子)资质太多的学校。”因为神创造每个人一定有他的独特性,“当家长与教会宗教教育的老师,就是要帮助孩子找出自己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所以,适性发展、快乐学习就好,不一定要念名校才会出人头地。
由于嘉芸姊知道孩子喜欢语文、音乐,缺乏数理方面的能力,于是支持孩子适性发展的方向,选择就读五专。不过,这个决定却遭到老师责难,认为家长的想法很傻。不过嘉芸姊认为,“读书是孩子的事情,家长能做的,仅是从旁协助而已。”
对于学校的好与坏,她也有一套不一样的看法。她认为,家长能够帮孩子的,是去搜集了解学校的师资、设备,带孩子到各个校园去参观。由于孩子对于校园的环境、社团有所要求,而她考虑的是学校的治学理念,因此与孩子放弃了社会名声较高的学校,选择较适合孩子的学校。
蒙神的保守,在这个环境中,她的孩子可以顺利选到她喜欢的科系,成绩与其他同学相较之下,反而容易脱颖而出,受到师长关注。令她意外的是,校方为了培训她的孩子,以最好的师资来协助她,因此在校际比赛中,成绩并不输前一名学校的学生。
此外,在这个学校就读,孩子能够有时间参加聚会、能够从事喜欢的体育活动,担任社团干部。看着孩子快快乐乐地生活,是让身为父母的感到高兴的地方。
刻在心版上的训诲
“不可使慈爱诚实离开你,要系在你颈项上,刻在你心版上”(),嘉芸姊希望孩子从小要把“慈爱”、“诚实”两样法宝带在身上。如今,孩子已经长大,跟嘉芸姊一样是青教组教员,一起站在台上教导学生。有时候,听到孩子讲述着她曾教过的原则,“怎么与人相处?怎样与神亲近?”让做父母的心里感到十分欣慰。
希望孩子做一个能跟神、跟人关系很好的人,是嘉芸姊对孩子的期许。同时,感谢神的带领,在祂慈绳爱索环绕下,这一路必有神的恩典相随。
孩。子。的。话
采访‧整理/四月蓝
看着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的姊姊,晓音(化名)想过走跟姊姊一样的路线,可是令她感到挫折的,是不管怎么发愤图强,还是无法突破、达到理想的分数。然而,当她走进会堂,走到台前司琴,在主耶稣面前,让她心里得到了安慰……
求学过程中的挫折
国中的时候,是我觉得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从国小开始,我就自认为不是一个会念书的人,所以我觉得成绩不好没有关系,爸妈也没有很多的要求。其实我是很用功的,但是成绩没有特别好,顶多会得到进步奖,从来没有前三名。
升上了国中,爸妈开始会要求成绩。因为姊姊比我早进入国中,她从入学到毕业,一直都是全班第一名,那时候我作妹妹的,进了同一所国中,觉得自己也应该可以走一样的路。
在姊姊的光环围绕之下,老师看到我的名字自然地就会问我:你是她的妹妹?可是,我跟姊姊不一样的地方,是我的成绩很差,我英文可以在98分以上,但是其他科目大部分在85分以下,甚至接近不及格,就连公民、历史都在六十分左右,甚至比班上的流氓学生都还要差。
考不好这件事对我来说很挫折,因为我比别人用功,但是考出来就是不好。很多作息时间我都跟着姊姊,不管是挑灯夜战、上补习班,但是我没有办法像她一样,好好地坐在补习班上一整天的课,因为我只要坐一个小时,精神就涣散掉了。
因此,国二那年我跟妈妈要求停止所有补习,不补习的原因,不是不喜欢老师,只是我无法吸收补习的内容,我宁可把这些钱花在学小提琴、钢琴。
另外,老师因为成绩打我的事情,也让我感到很挫折。他们打我的原因,经常是“你姊姊为什么可以考一百?为什么我教到你的时候,你就考七十六,”常常因为这个缘故我必须被多一下。其实我跟姊姊一样,花了一样的时间、精神念书、做笔记,或者熬夜念书到四点,但是老师看不到我努力的过程,也不问我这些事情。
除了学校老师的打骂,家人担心我的课业,也带给我压力。虽然我考差了,但是我能够自我调适,安慰自己,因为我知道我不像姊姊是读书的那块料。但是爸妈会担心我的未来,他们很为我着急。我觉得他们刚开始很难接受我成绩不好的事实,因为两个孩子的落差太大了。
参与圣工 纾解压力
不过那阵子因为有接教会的圣工,必须要去司琴,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也给我很多帮助。我喜欢聚会,应该说是接圣工之后的自觉使命。所以,与其说是一半逃避补习,一半解脱读书的压力,不如说我觉得在晚上教会聚会的感觉很不错,又可以司琴。
坐在会堂里,好像进入另一个世界,让人觉得很舒坦,跟追求未来、成就的事情都没有关系,我可以自由自在地做我自己。另一方面,我在国中是被分在最差的一班,三年可以赶走三个级任老师,但是我真的没有变坏的原因,这跟参加聚会与持续听道理有关系。
转变
很感谢神,到五专念起书来很得心应手,神也安排了五个很用功念书的室友。她们拿到书就会事先开始预习,安排读书进度,甚至教我自国中以来落掉的功课。
我第一次考试竟得第九名,自己也觉得很讶异,因为以前没有进过前十名,从那时候觉得自己可以拼拼看,接下来进到第二名,到后来几年都第一名。
我觉得课业名次是一回事,因为宿舍有规定星期一二四五有晚自习,必须到学校自习教室,并且点名,所以是不得已要念书,对成绩自然有帮助。不过聚会的习惯制约化之后,星期三就跟朋友借了自行车,骑车去聚会。
虽然在外地聚会很不习惯,直到专三不用晚自习,才融入当地教会,帮忙妈妈诗班、青年诗班司琴。因为我不是音乐科班出身,没有太多的外务,身边也没有琴可以弹,因此很珍惜可以去教会司琴的时间。我五专的生活过得很快乐,一方面因为在外地教会聚会学习到很多,另一方面,我发现在学校受到很多肯定,那是专科以前从来没有经验过的。
体验神的同在
但是在过程之中,有好几次抱病考试的经历,让我体会到有神的同在。由于我只要生病就会祷告,不去看医生。但因为是住在宿舍,同学只要发现有人生病,很怕被传染,所以只要你一感冒流鼻涕,喊一下不舒服,同学就会要求你去看医生。
我很常被同学逼去医院,最接近的一次,应该是某年的期末考,我无法专心念书,又病的很重,但是我坚持不去看医生,同学就一直骂我,我回答说:“不行,我生病还是要靠祷告,当然这次也不会例外。”当时候的心情很难过,因为周围的人不会支持你祷告,或者帮你祷告,还会嫌你可能传染给她们。
不过,在那次还是选择祷告,并且一样熬夜把书念完。虽然有温书假,我还是有去聚会,而同学们会利用那段时间出游,或者一整天一起读书,但是我必须守安息日,作息跟其他人不一样,可能因为信仰的关系,他们是不太能理解的做法,明明几个很要好的朋友,我还得跟他们保持距离。
考后,回到家,原本担心成绩不好而想去拦截成绩单(因为前两次都第一名),因为好几科念的不是很踏实,写的时候没有把握。但是当接到成绩单时,我哭了出来,很感动,结果我是第一名,还比第二名高出许多,原本担心的科目也都考得不错。因为生病的事情,我没有告诉家人,而且知道这件事情的同学,并不支持我一路走来的过程。我哭了,因为我觉得,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神,是祂支持着我走过这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