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Pray|圣灵月刊335期-2005.08|主题/父言父颜
距离上一次我在作文的绿格子里写着我的爸爸,已经有多久了呢?
下笔写这篇文章,我一直在犹豫要切洋葱还是散播欢乐……。我想,洋葱文大家都写了很多,也绝对写得比我催泪,所以决定写我家老爸既活泼又俏皮可爱的部分。
一直以为老爸是近几年来才这么幽默和搞笑,其实不然,乃是因为我们现在长大了,终于懂得老爸有着这样的幽默细胞。
你想想,数馒头数到因为太爱笑所以被班长“训练”(台语就是“操”)到让去面会的奶奶看了之后,回家的路上哭个不停;你想想,因为有着悲天悯人的胸怀而大方地捐了一百元(约在1981年)给乞丐而被台中流氓盯上……。
这样的人,不是用喜乐和幽默堆砌而成,难道是用悲伤和严肃组合的吗?
感谢神赐给我们这样的父亲,感谢老爸,有你真好。
基于此,为了让各位有个快乐的父亲节,我就来分享几个老爸的经典趣事吧!
当然,会有这么有趣的老爸,想必一定也有很有趣的爷爷。我从来没写过有关爷爷的文章,藉父亲节的名义也来说个有关爷爷的趣事吧!
老爸篇──黑暗之灾
妈咪总是从小叮咛我们要节约。随手关电灯、电扇等等之类的小动作,在妈咪的要求下,都变成一种习惯,虽然,习惯有时候也有不小心忘记的时候。
那天是暑假的早上,老爸要我们都去好好地念书或是写暑假作业。于是我和妹妹已经坐到书桌前面,其实也只是把书摊开,然后发呆和聊天。
老爸就很放心地去洗手间了。
接着老弟从楼下上来,经过洗手间,发现电灯是亮着的。
“喂!是谁用完洗手间没关电灯啊?”非常大声。
因为平常他是最常被大家提醒忘记关灯的,所以现在不是他忘记,口气就变得很得意。
我和妹妹没有理会他,因为是老爸在里面,我们以为老爸会回答。 ‘啪!’关灯声。
我和老妹探出头来看着他一脸正义感纵横的表情。
“喂,老爸在里面啦!”我小声的说。
“?”我看见那正义感消逝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斜线。
‘啪!’急急忙忙地,老弟把电灯开关打开。
我们静静的都没说话。
一会儿……
“刚刚是黑暗之灾吗?”老爸的声音悠悠地从洗手间里传出来……。
老爸篇──你都没有关心我的脚
老爸喜欢吃海产,不是因为他曾经住在澎湖很久的关系,好吧,也许有点关系。
但是小时候老爸就喜欢钓鱼,总而言之他很喜欢吃海产。
然后啊,有一次在澎湖,听说是因为吃了太多小管(一种乌贼),结果因为尿酸过高引起了痛风,从此之后,只要吃营养一些,痛风就会像是老朋友般的偶尔来探望老爸。
老爸有次痛风痛得很厉害,只好请假在家修养。当然,我们出外念书的照旧出外念书,只是祷告中会惦记着他的病情。
一天晚餐时间,我正在台南市的胜利路,老爸来电了。这时的他还在家修养,但病情应该有好一些。
我接起电话,知道是爸爸,免不了的问安后,我问老爸有什么事情,还是只是要关心我最近过得好不好?
老爸:“妳都没有关心我的脚!妳妹妹都会打电话回来问我的脚有没有好一点耶!”
啥…这个…好吧。
我说:“呀!这样啊!那爸爸你的脚有没有好一点啊?(谄媚状)”
老爸:“哼!早就好得差不多了,感谢主。”
当下我愣了一下,只好跟着回答感谢主。
耍什么小孩子的脾气啊!明明就知道你大女儿比较没那么细心啊!
老爸篇──老仆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家的小孩对于身边物品的记性都不太好,很会丢三落四,只有排行老二的妹妹好像记性好些。
免不了的求救电话,总会在我们去上学后没几分钟,清澈地响在我家客厅。
一开始,不外乎是升旗典礼要检查的手帕面纸、或是体育课完发现没带的水壶、午餐时间忘了的汤匙筷子……,接着变本加厉的作业簿、联系簿、课本……诸如此类,不然就是穿错了规定的服装,还会先被老师修理了一顿才mayday mayday的跟爸妈一串眼泪、一行鼻涕的调用。
每每回想至此,我就觉得妈咪真的很伟大,可惜这篇是父亲节专文。
老爸休假在家,就能帮妈咪做这些抢救前线的工作,所以好像老爸休假日那天,我们家小孩不仅会迟到,还会更容易忘东忘西,真是神奇!
年纪大了,学校也越来越远,老爸为了训练我们不再这样散形(台语),规定如果忘记带东西可以打电话回家求救,但是放学回家会被小处罚。
后来,大概是怕被老爸修理,我有一阵子真的尽量不忘记带需用的用品。
只是有次真的非常紧迫,一定要当天缴交的数据我忘了带,硬着头皮打电话回家跟老爸说,那时家里距离学校开高速公路需要将近20分的车程。
老爸接了电话,答应要帮我把数据送来学校,最后他说了一句话,让我从此不再打求救电话。
老爸:“好啦!我帮妳送去,‘我好像妳们的老仆人哦’!”
听完这句话,我虽然是笑了起来,但是挂上电话后,心里苦苦的,有点想要掉泪。
等着老爸的车子出现在校门口,拿了数据说了平安,我很快地转身,因为我不小心撇见了老爸新冒出的白发。
爷爷篇──欧蕾很贵耶
有一次除夕夜,爷爷和奶奶有一点小摩擦,结果爷爷生气了,然后又自己不小心被柴火烫到小腿。那时他和奶奶在旧家那里纠纷,回到了新家,大家就分两批安慰他们。
伯母、婶婶、妈咪就在厨房安抚奶奶,其实奶奶觉得自己很委屈,受爷爷的气。
爷爷则坐在客厅的沙发还在生闷气,叔叔、伯伯、老爸一边安抚爷爷、一边说些笑话,至于我们这些孙子就两边跑来跑去观看两方情势发展。
说着说着,叔叔突然跟堂姊说:“你不是有带欧蕾回来吗?我有看见!去拿来给阿公抹烫伤的地方!”
堂姊愣了一下没动静。
爷爷就看了一下堂姊,堂姊赶紧说:“对啊!对啊!爷爷我帮你擦欧蕾,可能比较快好。”就跑回房间拿出欧蕾。
堂姊打开欧蕾,正想帮爷爷擦烫伤,爷爷推托的说:“卖啦!黑租贵捏!(不要啦!那很贵耶!)”
堂姊就说:“不会啦!擦一些很快就好!”
正在推托的时候,爷爷突然伸手挖了很大一坨欧蕾往自己的小腿抹,一边说:“不用啦!”之类的客套话。
堂姊愣了一下,喊:“后!阿公!黑租贵捏!(哦!阿公!那很贵耶!)”
然后现场大爆笑!每个人都笑倒了!
多亏堂姊牺牲她的欧蕾,让爷爷心情变好,有台阶下,使得那次的除夕团圆更令大家印象深刻,隽永不已。
就像赞美诗第7首,〈欢乐欢乐,属主之人〉,因为有主耶稣成为我们的救主,每一天都有盼望,所以我们很喜乐。
有时候,我和仲琳姊一同分享或是吃饭的时候,我们总会这么说:“主耶稣应该也很好玩,也很幽默的吧!”
是啊!不然依靠祂的人怎么能幽默得起来呢?我们这些祂所创造的怎么欢乐得起来呢?
在此,祝全天下通通都很可爱的爸爸们,父亲节快乐!!
愿一切的荣耀都归于天上的父,阿们!
Pray记于2005年6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