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黄嘉文|圣灵月刊331期-2005.04|主题/天使对我说明天我带你离开世界
日前的一则新闻报道,提到一位英国物理学家,他宣称利用统计学的原理,推算神存在的概率为67%。
神是否存在,可以用推算的?而且神存在的概率竟然只有67%?相信为数不少的基督徒,会对这样的报道嗤之以鼻,因为圣经并没有教人根据概率来决定信与不信。
不过我们不妨先看看他的推算过程:首先列出世界上许多现象,判断这些现象可否作为神存在的证据,然后据以计算各种条件下神存在的概率。例如,超自然现象和祈祷后的神迹,算是神存在的证据;天灾人祸和无神论的观点,则视为神不存在的证据。这样的前提当然大有可议之处,却也带给我们一些省思:这位学者列出了他认为神存在的证据,我们认定神存在的证据又在哪里?
曾经有前辈告诉我们,不必多问,想太多对信仰可能有害。不过生活在世遭遇的诸多事件,却一再向我们的信仰提出挑战。
送走了知识爆炸的二十世纪,跨入网络世代,五花八门的信息更在此刻大鸣大放。科学对人们生活中的困境,竟只提供有限的解释。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信仰或思想大行其道,有人试图借此找寻困境中的救赎。不幸者遭遇诈骗蒙受损失,使得更多人陷入莫名的恐慌,对人、对神,纷纷失了信心。
那么,神存在的证据,在哪里?
那位英国物理学家所提出,视为神存在的证据,包括超自然现象、祈祷后的神迹等等,这些证据其实也是支持我们相信神的常见理由。毕竟一个人从不信到相信,总需要依赖一些特殊经验的支持。
我们常常听见这类见证,满心相信着:神也会在我们平凡的生活中,安排些不凡的体会。确实,有时候我们真的感觉到神的带领,心里洋溢着感恩之忱。有时却不免期待落空,大凡面临重要抉择的徬徨,小至塞车在路上时的急躁不安,我们抱怨没有明确的方向可以依循,抱怨一路上难得顺遂。当人生不如意事真有十之八九,神的恩典也就与己无干,心中认定神存在的概率,也许真的只剩67%,甚至更低。
许多人认为,人的特质中存在着先天的弱点,这些弱点让人在面临困境时,第一时间只想到如何推诿责任,而不求思索自身可待加强之处。
这样的特质表现在信仰上,造成不少脆弱的信心,一如刚离开埃及的以色列人,纵使经历过红海的大神迹之后不久,面对玛拉的苦水仍然只知抱怨。的前半段记录选民得胜的欢呼,后半段充斥着发自脆弱信心的怨言。同一章前后落差如此大,倒也饶富趣味。这样的落差不是矛盾,而是跨越古今的事实,发生在太多人身上,以色列人不过是以鲜明的方式表现出来而已。
不过以色列人经历苦水变甜的神迹之后,并没有从中学到面对困境的健康态度。从红海上岸,他们一路上顺着云柱、火柱的导引,每天捡拾吗哪令饮食不虞匮乏,然而光是为了饮水问题,他们后来不知又发了多少牢骚。
我们常常引用圣经在此处的记载,印证以色列人的信心脆弱,但是我们生存在现今的环境,信心是否比昔日的以色列人高明,倒也大有疑问。生活中遇见困境,以微妙的过程安度,有人认为可以算是神迹,有人认为只是巧合。两者之间的界定,往往视各人的心态而定。
然而,究竟要掌握多少的证据,才足以证明生活中的某些经历是出于神的安排?什么样的证据,才足以让我们相信神的同在?有人说,神迹的发生可以证明神的存在。不过事实上,不信神迹的大有人在,因为没遇过,没见过。其实就算经历过神迹,却在多年后忘记、失落最初信心的感动,这样的人倒也不少见。
《希伯来书》提到:“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实底,是未见之事的确据。”现代中文译本对这段话的翻译是:“信心是对所盼望的事有把握,对不能看见的事能肯定。”换言之,一旦看见、证实了,那样的信心就没什么特别了。就如以色列人在旷野中,纵使经历许多神迹,可是过去的经验,毕竟不能保证未来。然而,过去的经验,假若让他们增加一些对未来的信心,也许他们的旷野路,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埋怨。
因此,我们不需要等到证明神存在的概率是100%时才相信,因为那些曾经经历的见证,曾经体会的感动,都足以让我们铭记在心,让我们的信心之路,走得更稳、更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