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晴情|圣灵月刊320期-2004.05|主题/教会中的女性事奉
“哈利路亚平安再见”“老师,平安!”安息日聚完会回到家已经是晚上的事了,哄完女儿睡着后累倒在床上,虽然身心很疲累,但是因着服事工作,拉近了与神的距离,也能享受在主里的喜乐,所以虽然忙碌,内心却是踏实而快乐的。
回想起高一时,因为教会新成立,宗教教育人力相当缺乏,自己就这样懵懵懂懂的进入少年班当教员,记得当时年纪小,对当教员也没什么特别的体认,坦白说那时做工的心态并不是因为感念主恩,反倒是因教会事工需要,责任已经临到了所以不得不做,但感谢的,是当时的同工前辈,对于年纪小又没经验的我相当包容,也在各方面给我许多指导,这是我接触圣工的开始。
上了二专以后,在教会里的服事机会慢慢的增多,服事的层面也变广了,生活中不是学校就是教会、团契,那时除了持续在儿教组服事外,也参与青教组的工作。
当时团契里的契员和教会里的同工大部分都是弟兄,没有姊妹,因此我必须学习与弟兄相处及同工,工作上并没有任何不适应的情形,反倒因为弟兄姊妹在先天上的不同而激荡出许多不一样的想法及作法,在圣工上互相帮补,因此同工的经验相当愉快。
参与的各样服事工作中令我学习成长最多的,就是念专科时的暑假参加的山地辅导工作,这对于从未到外地念书一直在本地教会服事的我,开了圣工服事的眼界,藉这样的机会去学习其他教会在服事上的用心,及来自全省各地同工他们服事的态度及做事方法,待工作结束后,再把这些经验回馈到本地教会的服事工作上,因此我虽是付出,但实际上却获得更多。
那时连续三年暑假都远赴山地参加辅导工作,无法在家陪伴家人,但是父母亲并没有抱怨,对于我们参与圣工他们一向都是抱着支持态度,这当中让我深感歉疚的是,有一年山辅工作前,母亲身体即发生异状,为了不让我挂心影响了原订的工作计划,她刻意隐瞒了病情,待九月工作结束后,才告知我们进行手术治疗,这样的牺牲真的让我们相当心疼。
通常,姊妹们对于家庭家人的牵挂更甚于弟兄,因此姊妹要投入事奉,家人的支持一定是相当大的鼓励,我的父母亲就是这样在圣工上给我无后顾之忧的全力支持,我也相信,虽然他们不是第一线的工作者,但主一样会纪念他们的用心及支持。
后来在教会接任系负责工作,事奉的型态与以往就有些不同。除了宗教教育的学生外,教员们及家长也纳入关怀及带领的行列,不单纯在教学上,也必须负起事工的沟通协调及活动筹划等工作,对我而言这真是一项不简单的功课,特别是必须常常与教会的长辈讨论沟通观念,这让我在心态上总是战战兢兢。
一方面因为姊妹在教会通常都较不属于主导的角色,另一方面我们是身为晚辈,所以多少都会有些压力,还好大家都是为了圣工的缘故,总能在主的带领下讨论出最适当的作法。在接任这段期间,我从许多长辈的身上看见了许多美好灵性的表现,不论是在信仰的虔诚或是服事主的热心上都让我造就许多。
婚后,我和外子仍一同在教会参与服事工作,外子和我是在大专团契里认识,我们从念书时就是教会里的同工,也因此培养了两人良好的默契,因事工需要,外子在教会负责较多的工作,当他忙于教会圣工时,我则尽量分担较多的家务,让他无后顾之忧的全心投入,就像之前父母支持我一样,我认为这也是姊妹事奉的另一种间接的作法。
姊妹们通常都背负着大部分照顾家庭孩子的责任,因此许多姊妹在婚后或是生孩子以后,就无法继续协助圣工,甚至连先生也必须协助分担照顾孩子,而夫妇两人都无法事奉,现在的我们也遇到了相同的难题,我们的孩子出生后,我在教会做圣工的时间就必须有所调整,但外子和我都坚持一个信念:不能因为孩子而停止事奉工作,在尽可能的状况下,我们当中有一人必须是可以协助服事的。
这也是在得知怀孕时,我们感念神的恩典所立下的志向。但实际上,要兼顾圣工及家庭孩子的确很困难,特别是安排到晚间聚会的圣工,有时不免觉得疲倦有些气馁,或是想放弃的念头,但外子都会适时的提醒我、鼓励我,我才又能坚持下去,还好与父母亲住的相近,可以随时互相照应,因此我们在做圣工时,可以少些负担,减少牵挂。
虽然不能像之前一样全心的投入事奉,但换个角度来想,这个阶段我将心力放在教养孩子,让他知道敬畏神,有好的宗教教育及信仰,这也是一种事奉,待孩子稍大懂事了,可以带着孩子一起参与圣工,我们教会就有许多妈妈教员,她们都是如此,孩子从小就陪伴妈妈一起在教会作圣工,我认为这对孩子而言也是一种“身教”的宗教教育。
这一路走来,看似不停的在付出,但主的恩典却一路的加添,让我收获满满。主赐给我们每人各有各的恩赐,相信只要我们有愿做的心,一定可以在事奉中找出一条适合自己的路,愿在事奉的路上人人都能愈事奉愈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