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依浮|圣灵月刊314期-2003.11|主题/众人的结局--谈死亡
记得学生时代经常从睡梦中惊醒,梦中面对一场场的考试,考卷一发下来却赫然发现几乎都不会写,内心不断的责怪自己为何不好好珍惜可以用功的光阴、趁还来得及,把握考前每一分每一秒呢?极度的懊恼……一切为时已晚……。当醒来才恍然是一场恶梦时,欣喜那不是真的,窗外仍然是灿烂的黎明等着我。
虽然是已届不惑之年的五年级生,到目前为止还偶尔会从此类的恶梦中醒来,而往往都是在自己灵性处于温吞状态中,像是保防系统警讯式的提醒功能,此时更会满心感谢主让自己有机会再次的深省己身,免得因缺乏防备之心而沉沦。圣工的事奉上更是如此,因信仰无法脱离事奉,事奉即信徒的生活,试想,若在事奉上交了白卷,人短短的一生会有几个恶梦初醒的机会呢?
想想自己在事奉的路上也有许多体验。小时候祖母希望我长大后能够协助司琴圣工,从国小二年级开始学钢琴,在那个年代妈妈为了买一架钢琴共标了三个会,是爸爸当公务员几乎两年半的薪水,学到小学六年级很高兴可因国中课业重为由,脱离繁密的练琴生活,记得第一次在总会初级班的诗颂课司琴,当时真不知自己弹些什么、也不知最后怎么走下台的……,只记得老师当众指责与自己涨红的脸……。
高中之后被安排晚间聚会的司琴工作,直到嫁到北部的某教会刚好缺司琴人才,连诗班也需要我,虽突然间有被重用的感觉,却不免因疲惫不堪而偶发怨言。后来因工作关系搬迁到人才济济的教会,自然而然成了搁浅一族,在诗班唱了十几年也曾被临时叫上去弹,但也因为这样完全无预警的情况下……又回了冷宫当驻场。
因此,经常恍然自己的手是否还能司琴而黯然,所以,虽有时候做圣工大多是人为及环境的种种因素,但也让我深省当趁白昼可以做工多把握机会,莫待黑夜已深,没工可做时才来感叹、落寞哉。
从懂事以来庆幸能在南台湾度过童年,家就在三亭揽胜的湖畔,星期日要搭30分钟的车程到高雄教会参加儿童聚会,当时少年班的每位教员无论是属灵或教学态度上都极佳,这种对于当教员的典范印象深烙于幼小的童心,而自己高二开始当教员至今,其中也因结婚生子因素断断续续担任儿教组及青教组教员,深觉自己离那个年代属灵的“纯”还距离很远,也成为日后自勉修练的标竿。
虽时空日新月异、环境遽变,但那份忠于原味“质”的坚持是不变的,即所谓典范在夙昔吾追赶矣……。
近年也曾跟着福音组至附近医院定期做关怀的工作,每打开一扇病房的门,就是为门内每颗呐喊的心打开恩典之门;每打开一扇门看尽人间疾苦;每打开一扇门向每对拒绝的眼神传扬主福音。
这第一线的冲,虽是逆水行舟,虽是胆怯(灵修欠缺)软弱(嗅觉灵敏),却是基督交付信徒的使命,完全没有让你打盹的余地。平常的听道灵修,就在这一刻见真章。如经上所记:战士装备整齐全副军装,基督精兵靠主得胜。
而所谓旁观者清也从他人的事奉态度上得到不少启示。在小区首办福音组进修会最后的各教会分组检讨会中,惊见一位平常很殷勤访问的姊妹因听见不同的声音觉得不被认同而当场失控,此景更让人深思:有心做圣工之余,应随时警惕注意自己的“事奉EQ”;随地谨慎提防撒但伺机破坏;切勿沦为法利赛式自以为的祷告,否则,一不小心即成为整个属灵团队的缺口。
惟综观做圣工也需驻足停、看、听。切记,领军的是真神,奖赏工价的也是真神,若做了美好的圣工,却将荣耀归于自己,到头来白忙一场,岂不与交白卷没有两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