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爷爷|圣灵月刊301期-2002.10|主题/信仰与献身--谈传道
这些日子以来很受伤,因为不解教会中某些长执、传道,对信徒较严厉的言词(语),而心生不满。虽早已明白,他们也是人,难免有软弱之处,原本以为可以不管这些,只要一心拉着神的衣襟向前迈进,做我该做的就可以。却没料到,信任之后的幻灭,却让我跌得如此深,几乎欲振乏力!
心存疑惑的同时,对自己的认知也不是那么地确定,流泪的时候,却也想着:是不是自己在不经意间,得罪了别人?是不是自己也只看到事情的片面?是不是自己有被害妄想症?是不是……?于此期间,也深深自责:神既然接纳了,我又何权批判?那是神的受膏者,怎可以不加尊重?但这却无益我受伤的心,也提不起我继续奔走的动力。
我想走,想远远逃离这个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我想走,想远远地离开,再不想回来;我想走,想去找一个真正有神同在的地方,继续我的信仰!
接连几周的忙,没有上教堂,当忙碌终于停当,只是机械式地到神的殿堂。然而,连着几天,不同的讲道者、不同的主题,却都直指我当行的道。直到那天,安息日的早上,丁长老的一篇道理《刚强的人》撼动了我的心房:我们是要与属灵的争战!我们怎么可以仗还没打,就先败阵而亡!不管别人怎么轻视、攻击,那都只是恶者的诡计,要我们溃不成军;我们不倒,我们却要靠主的大能大力东山再起,向前迈进!
会后,丁长老说着他的近况,由于白内障的缘故,其实视线已茫茫,讲章多篇放心上,总在祷告后才决定当天的篇章。这一番话听在耳里,眼泪早已满眶,因为整场聚会下来,总觉得长老的眼光,直视我座位这方,心里还纳闷,是否长老感觉到了什么,特别讲这样的道理、特别用眼神关注。
于今,我知,祢看见了我的痛、我的伤,所以祢亲自安慰、缠裹。祢藉长老的眼,望进我心最深的地方,用祢的慈爱,温柔的怀抱着我,抚平我心中最崎岖的迷惘。
摆荡的心终于安定,开始有了动力想要往前进。翻起摆放许久没有动力多看一眼的《圣灵月刊》七月号,静下心细读,只读到蔡恒忠执事所写《就算缺门牙》一文,泪,再度无声无息地滑落。原来,祢早就把安慰的话摆上,是我忙着顾影自怜,没去“主动挖掘”你早已安放在我家的宝藏,就如同文中,蔡执事所言:“我们有时遭遇难题,心里的正直被人曲解,就像被冲撞划破,神的同在和看顾,往往因我们专注于抚伤和自怜,被忽略了。”唉!多傻,平白无故地让自己多苦 了这么久。如果我因此而离去,不正是突显出一向执着的信仰根基是如此不堪一击吗?
是的,“尽管受伤,还是要在‘见神’的安慰中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