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耘|圣灵月刊290期-2001.11|主题/现代老仆人
惟仁平安:
收到你的来信时,正是旧历年前夕,你与我分享对K姊妹的爱慕之情,又问我是否要向她表白,是否该在大二时就展开浪漫又迷人的恋情?(至少在你的想像里,交往似乎是那么美好而令人向往,不是吗?)前些日子,在电话中我问及你的人生规划,你画了一张生涯的树状图给我。年轻的憧憬勾勒出自己愿景中的结婚年龄约是29岁,你说:那时大概研究所也完成了、也退伍了,并且已工作一两年,至少有经济基础……
我曾问你对恋爱的看法,你笃定地说自己必不会有“合则聚,不合则离”的状况,你认为恋爱的方向是朝着结婚迈进,绝不是玩票性质,也不可像未信者以一种游戏方式面对感情。耘哥肯定你对爱情的见解,但也察觉在实践上,你好像陷入一种挣扎中,我想那是“时机”问题,你觉得呢?
你知道若现在向她表白,从交往到结婚大约还有八至九年的长时间,你也担心这么长的爱情长跑是否会疲累?或有很多变量?需承担许多的闲言闲语?我想,你会提出这个问题,大概心里已经有谱了。耘哥认为你所提及的都是现在追寻情爱所必须承担的;此外,更包括进入两人密闭世界的局限性(从此展开每天相约出去吃饭、看书的生活将长达九年),同学或社团群体的人际天空,我想,相对之下必然会受到挤压;对于如何承受长辈的关心(包括偶尔去坐坐和逢年过节的问候),及面对团契与同灵们的从传述秘密到公开调侃等过程,这些想必你也都想到了。此外,九年长期迎面而来的情欲试探也是双方面都必须接受的考验,在这个试探的舞台下,说来有些恐怖但却真实,天使、魔鬼成了座上的观众,看着你们两人的良心每天被试探。
这些率性而过早展开密切交往的重担,虽很实际,但讲多了又怕你觉得耘哥太古板了,没有弹性。但我愿意从信心的角度劝你,是否真要在19岁时就表白,进入恋爱的世界?我觉得纵使你已经知道太早追求情爱将有许多重担,却还挣扎地想走这条路之症结,最担心的恐怕是想“掌握”和“捉住”的感觉;相反地,那种担心“失落”、担心当我们准备好论及嫁娶时,心仪的对方已经另有所属了。我愿意认真地跟你谈失落信心的信仰状态,当神应许且已为你预备妥的肋骨(另一半)出现的时候还很久,但你已经等不及开跑了,迫不及待地追寻(纵使你说在表白前会祷告),正如雅各迫不及待以红豆汤换取长子名份、用自己的计谋得到祝福,也正因如此,他必须承担那接踵而来的辛苦和磨难。信心不够厚实,在你自己心底较了然的时机未到时(据你说是结婚前两年),就一直挣扎着是否要去表白。耘哥猜想,其实你已失落平静和安稳的心了。你认为呢?
我们之前谈过,信仰给基督徒的不是限制,应是一条简单且最美的道路。谈感情时机的抉择若能参酌或体察自己的信仰状态,则必然能反映出神的美与善。夜里,最难耐的是反复思索那些年轻、在情爱里触礁而寻求协助的电话,有的难舍却想分手、有的陷在情欲的网罗进退不得等,我真愿你能静心体察自己飘动不已的心,试着厘清自己真正想追寻或能承担的。等待是一种操练,但未必会使你失落,不是吗?等你的回信,这一轮的读经应该已经到教牧书信了,你的进展到哪?愿神在凡事上加添你智能与能力。
颂 以马内利 主内耘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