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小孩;摄影/羡忠|圣灵月刊289期-2001.10|主题/真教会之原住民事工
留下落英缤纷似乎点出了天凉的事实。
“一粒麦子”要告诉我们什么?是赶紧吃了它?抑或连忙弃如糟糠?恐怕需要每个个体都幻化成那颗小麦子才能真正体察:舍去后的收成。
谁曾经在岁月的轨道上烙印出清晰可见的证明?应该是皱纹吧!
能够拥抱皱纹的人不多了,因为贪恋稍纵即逝的风华,深怕在转瞬间,可能是一回眸,也许是一眨眼,看见年迈的印记不留情面地盖满整个身子,于是,唤它为不可原谅的图腾,尤其在物化的商品世代!
是否我们已经离那个传说中求智能的年代太过遥远,以致于忘记如何数算自个儿在红尘打滚的日子?这不啻是个沉重的大哉问。
该如何看待摇摇欲坠的枝叶?是拼了命猛摘?还是干咳两三声?至今最好的法子是让它自然地飘落。
有声音说:我留下平安,可也必须借着外在的动荡,一探众人原始的恐慌。
抛个提问:什么可以让我们与神的爱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