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典见证

帮主武立慬的重生(上)

陈丰美;见证/武立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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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陈丰美;见证/武立慬|圣灵月刊288期-2001.09|主题/从口唱心和谈音乐事奉(下)

在狱中初识基督教

1954年生的武立慬成长于眷村,血气方刚的16岁就加入帮派,曾混到“帮主”。然而40岁(1994年)终于进入看守所。

一向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武立慬,从未有神的观念,然而在看守所第一次听到“福音布道团”牧师的证道,虽觉得不可思议,但却记下祷告的方式。

在狱中的武立慬因患有毒瘾,而毒瘾发作时苦不堪言,因此非常渴望自由。于是就想到以“保外就医”的方式出狱,但身强力壮的他怎能通过呢?

在百思不得方法下,武立慬想到牧师的话,可祷告。要祷告时,他叫同房的几个囚犯将他围住,方便他祷告。但事实上他也不知如何祷告,口中念着:“神啊!我虽不认识祢,但祢若能实现我今日祷告的内容,我就信祢!”结果“无知”的武立慬祷告的内容竟是:“神啊!求祢让我中风,好让我可以保外就医。”

怎会祈求“中风”呢?武立慬腼腆地说:“我混帮派时,身上常是杆伤、刀伤,甚至多次就医时,被医生视为无救了,但最后却都好了;所以,就想中风应该也没甚么大不了嘛!”

结果第二天下午,饭后几个大哥泡茶时,武立慬心想:“真无聊!怎会想到要祷告呢?难怪一点也不灵。”但奇妙的事就在此刻发生了,他开始觉得身体右半边发麻、头晕、快晕倒,很不舒服。几个小弟过来帮忙按摩,愈按却愈糟糕,就叫他们不要按了,扶他到墙边靠。旁边有些较有经验的一看就知道武立慬中风了。到医务室一量血压是250/150,医生就判断:“中风了!”不知严重的武立慬还很高兴地说:“真灵!我生平第一次祷告就实现了。”

因“中风”保外就医

经过八天,眼睛不能看,也不能吃喝,医生怕武立慬死在里面,就将他送到八○四总医院。结果医师诊断他脑干出血,属重度中风,根据纪录,这种情况很容易导致脑死。但武立慬还不知害怕,一心一意想,若医生出具证明,送到法务部,就可“保外就医”了。

果然十多天后,医院出具证明,武立慬终于如愿了。

出狱后,武立慬继续到长庚医院门诊,医生看完片子说:“照此情形看,大都难免一死,你还能活着算奇迹。”更奇妙的是一个月后,眼睛就恢复视力,再过一个月,手脚都可动了,医生直呼不可思议。然而武立慬对于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并没有特别感受。出院后,一些旧识、小弟就找上他了,武立慬又恢复以前的生活。

三个月后,武立慬再度前往长庚医院门诊时,却二度中风了。医生迅速帮他检查,是脑血管阻塞。

这次武立慬知道中风的痛苦了,他开始怀疑:“为什么这不公平的事老发生在我身上?”

在医院帮忙安排复健的同时,武立慬也接到法院的判决书,裁决他要服刑,他心里纳闷:“我这样的情况如何服刑?”事后才知道,医生证明他没生命危险。武立慬只好认命去服刑,心想:“此去,可能就死于狱中了吧!”

再度入狱获善待

然而在狱中却发生了许多奇妙的事。

当武立慬到监狱报到当天,因行动不便,管理员马上叫另一犯人帮他拿行李,这在监狱里是不可能的待遇。

接着又蒙戒护课某一高级主管特别关爱,也跟其他犯人说:“此人是你们‘逗阵的’,他行动不便,你们要多帮他。”且将武立慬与其他不抽烟的囚犯关同一间。

另方面是他的药全属管制品(降血压和安眠药),但狱方却全批准;假日狱方会封房(即当天除杂役去拿饭外,其他人都不准进出,所以那天药品也不能进来),结果卫生科的杂役居然也特别送药来。武立慬至今仍不明白何以如此被善待?

“只能说是神要存留我命吧!”

于是武立慬在狱中平安服完刑期。

出狱后,武立慬还是每星期至长庚回诊,但没多久又发生一次较严重的中风,只好再住院,这次住较久,因全身(肝、胆、肾、肠胃、胸腔……)都有问题,每个医生都开药,结果一天吃近100颗药,觉得很无奈,整天躺在床上,不能动不能讲话,不能排泄(靠导尿、灌肠)。“觉得一点尊严、人格都没有。”腹涨如鼓,心律不整,忽冷忽热,尝尽痛苦。武立慬说:“当时心中一直想自杀,因觉活在世上更痛苦,但更可悲的是,连自杀的能力也没有呀!”

医生诊断是──脑干出血性病变,没有病例可循,医治无望了,就好意问他:“有没有宗教信仰?星期日晚上一楼都有布道会,可以去参加,信耶稣或许将来还有机会到天国。”然而武立慬却不信,因为自己全心信靠医生,却束手无策,反要他去信不认识的耶稣,这不是很矛盾吗?

走入长庚布道室

神又安排一护士,向武立慬传讲耶稣,然而他却不能接受,认为“这神是专门找我麻烦”,所以很排斥。但因无法说话,只好默默听着不能反驳。

到了星期日晚上,有几位60岁以上的阿姨来推武立慬下楼,基于对长者的尊敬,不好意思拒绝,只好让她们推下去。

到了楼下勉强进去,心里却盘算听到一半时,就请她们推他离去,没想到一回头,见后面满满是人,只好打消念头,乖乖坐到结束。结果甚么也没听进去,倒被祷告声音吓了一跳,心想,回房后血压一定增高了。结果护士帮忙量血压时,却是140/80,以为血压计坏了,再换一个量还是140/80,护士就问他:“你有觉得不舒服吗?”因为自武立慬住院后,血压就没正常过,没想到这次却正常了。第二个星期日,那些阿姨又来了,武立慬又被推下去。回房后,量血压还是一样正常,且睡得特别好,所以即便听不懂道理,还是很喜欢参加布道会。

后来教会同灵见武立慬不排斥,就带他去教会聚会。生平第一次进教会,看到会堂那么大,人那么多,武立慬心想:“完了,等会祷告声音一定更大,我准没命回去了!”结果祷告时,弟兄扶他到前面祷告,但他的观念是从不对人跪,于是就坐下默祷;祷告结束时,武立慬发现自己没被祷告声吓着。回医院量血压还是正常。

从此武立慬觉得去教会也满好的,就正式开始慕道。

领受圣灵

虽然外表予人很喜欢亲近教会的印象,但事实上武立慬听不懂“道理”,一翻圣经就想睡,同灵再三强调圣灵的重要,他却毫无感动。

有一次,一起去布道会的病友向他说:“武大哥,你看别人都会说灵言,只有我们两人慕道这么久,还在‘哈利路亚’,多丢人!”武立慬就告诉他:“别信他们,我以前开过传播公司,知道一些演技,他们是演的啦!”病友就说:“那你演给我看!”结果武立慬演不来,病友笑说:“你骗人!”武立慬却归罪于中风,口舌不灵活,但其实心中有一疑问:“如果都是假的,为什么我做不来?”

有一次月布道,大同教会去长庚接人时,因当天雨势太大,慕道者多不愿去,武立慬本来也不想去,后来却去了。

当天不知何故特别感动,主动跪下来,几秒钟后,发现手一直抖起来,从头顶发热,舌头也不听使唤地动起来,当时心想:“糟糕!我又中风了!”突然有一只手按在武立慬头上,告诉他:“你不要惊慌,也不要怕,不要抗拒,一切顺其自然。”原来是长老,他讲出武立慬心中的感觉了。于是他就很安心,祷告快结束时,一点也不疲倦,且很喜乐。回长庚医院途中,一直以口齿不清的腔调快乐唱着诗歌。

自从受圣灵后,武立慬心态、观念、思想就开始改变了。(下期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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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的电子图书馆,第 58427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