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Wei|圣灵月刊277期-2000.10|主题/[青年团契]解昧中的姊妹(下)
九月,不管是学校,或是宗教教育系都迈入一个新学期的开始;这个时候的我,回首过去一个年度所发生的种种,以确立新学年的目标。
中级班上个年度还是像以往一样,充满了神无数的安排与带领。让我最值得去怀念、思考的,莫过于中级班在结束上学年最后的课程时,一位即将休息一阵子的老师,对我们所说的一段他离开前的叮咛与祝福;和一般叮咛与祝福不同的是,这位老师所说的种种,都带着既复杂又难以理解的内涵,学员们对老师的谈话,有着不一样的解读与感受,我也是一样,听老师说的时候;看着老师的表情、回想老师感言的时候,都有不一样且很深刻的感觉……
在我所属的中级班里,每个学员对于信仰的态度,都有非常不错的底子,在整个班级中,绝大多数都是儿教组的教员,所以对于信仰方面的求知欲望都很强烈,而感谢主的是,老师们除了安排长执传道来授课外,自己的课程也都加倍努力地去准备,以提供给学员们最好的圣经知识;然而,这无形中却增加了他们的压力,因为当学员们的求知欲愈强烈,他们所要准备的内容就愈要丰富,因此,一堂一个多小时的课,他们可能都要花十个小时来准备;一本六、七十页的课本,他们可能要找十几、二十本厚厚的书来作补充;一句简单的词句,他们可能要不断找寻自己的经验来加以解读,这不是夸张,从他们的课程内容就能听得出来。
而在他们的努力下,感谢主,中级班在神的爱中不断地成长、茁壮,在教会中也小有良誉。中级班教员与学员之间的情谊,有如亲子、朋友般密切。
当我得知老师要离开中级班时,我的心里真是五味杂陈,这时候的我,对他的离开有着一丝不谅解之意,所以不知道要如何地去祝福他,送别他。那天,上完最后一堂课,共习课时老师就坐下来,与学员谈谈,那个时候,那一丝的不谅解愈来愈扩大,我不断地期待他口里会说出什么东西,又不太想要坐在那儿听他长篇大论,在那期待的心境下,他开口说话了……
他说这两年来,他在中级班所体会的种种,在说到有关离开中级班的原因;而在他尚未说话之前,我只是觉得,“你是在工作和授课的时间上无法协调吧,所以这种理由我们还能接受,尤其你所从事的工作也是圣工。”但当他提到说,除了在时间上无法配合之外,他另一个离开的原因:“是因为中级班学员的求知欲过强,我觉得在许多的知识领域,还有不足,所以希望能够再学习,再一次为自己充电。”接着他说:“对于过去我不能每堂课来中级班而感到抱歉,那不是我愿意的,但每一次学员以玩笑的口吻对我说:‘你今天怎么会来?’时,对于为师者的伤害与泄气有多大;平日对学员们的叮咛与指正,都是为学员们的处境对症下药,而学员不以为然与自以为是的态度,让苦口婆心的老师们感到失落。”
“务要牧养在你们中间神的群羊,按着神的旨意照管他们;不是出于勉强,乃是出于甘心;也不是因为贪财,乃是出于乐意;也不是出于辖制所托付你们的,乃是做群羊的榜样。”(、3)
我被老师的话给打醒了,我到底有什么资格来有那一丝丝地不满呢?我也是教员,当我不能满足学员所需的道理、知识;当我被学员讥笑、嘲弄那自己也不愿意发生的事;当自己善意的劝言,被当成耳边风甚至唠叨时,我会多么的泄气难过啊!
没错,在许多事上,我们只考虑到自己,常把轻松和随便混在一起;常会以自己为依标,听不进长者言。在他们软弱时,不曾为他们加油打气、为他们祷告;当他们决定再次充电时,只是发牢骚、论断他们的不是,将他们的职位与责任套在一起。
却从来没想过,他们是甘心乐意地去承受痛苦、心酸、孤独与软弱,向主倾诉。相较之下,我们评断的资格在哪儿呢?回馈又在哪里呢?就这样,在祷告的时候,我想了好多、好多没有答案的疑问,而我也听到老师祷告声,有着对心酸、无奈与代求,我也有了好多不一样感受。
那天,老师最后的一句话说:“今天的称谓是老师,明天以后请叫我XX大哥。”我对我自己说,感谢主,今天要离开中级班的老师,对我而言,不只是中级班的老师,而是神赐给我,在我心理这方面的老师,今后,还必须与他共同聊有造就的天,和他探讨我的心理层面。“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还会是我的H‧T‧Y(Heart‧Teacher‧Yen)
“亲爱的弟兄啊,你们却要在至圣的真道上造就自己,在圣灵里多祷告,保守自己长在神的爱中……。”(犹20、21),这是老师送我们的勉励,也是送给所有人的勉励,愿主耶稣能祝福所有的牧人,也愿一切的荣耀都归给天上的真神。阿们!
(原[宗教教育]176期,2000年10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