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团契]平等与顺服

撰文／遗真｜圣灵月刊277期-2000.10｜主题／[青年团契]解昧中的姊妹(下)

站在男女平等的立场，如何看待顺服的要求？平等的价值与顺服价值能否共存？以下是这篇文章的大纲，希望能借着纲举目张，让读者们一目了然。

1.平等与顺服各自在经文上的依据 2.平等与顺服在事奉领域上的冲突 3.平等的意义（从妇解神学来看） ‧ 解放运动的精神 ‧ 妇解神学的模式 ‧ 平等主义者的经文诠释 4.顺服的意义 ‧ 顺服神 ‧ 顺服人 5.平等与顺服不冲突 6.结语

本文拟从妇解运动中的平等主义立场，来谈信徒可以怎样看待圣经中对顺服的要求，亦即如何让女权运动主张男女平等的声浪，与教会中顺服的价值合音。

平等与顺服各自的经文依据

就目前社会来说，女性应与男性平等的诉求已逐渐形成共识，但落实到教会事奉上，仍出现许多争议。有人认为“不许女人讲道，也不许她辖管男人”、“女人在会中要闭口不言”乃是圣经的教训，所以在事奉上应有所区别，某些职位应粘贴“限男性”的标签，因为神给女人的属灵恩赐在本质上就与男人的不同。有人认为“基督释放了我们，叫我们得以自由”，“并不分犹太人、希腊人，自主的、为奴的，或男或女”，因为“在基督耶稣里都成为一了”，所以服事神不应有性别上的区隔，让姊妹长期受到压抑的恩赐能够释放出来，在自由中事奉主。问题的症结在于：在教会中，男性和女性角色的限制，是出于神的命定，还是受到罪或文化的影响？

显然前一种说法，乃是教会对圣经的传统解释，认为男女角色的限制乃出于神的命定，而后一种非传统的解释，则认为那是出于罪与文化的影响。造成这两种说法最基本的差异还是在于释经的问题，无论是成见主导诠释的结论，或是诠释的结论造成成见，我们都必须找寻出一套能够让经文自圆其说的方法，以支持各自所拥护的立场。

倾向于传统解释者，以保罗的教导作为实践的目标，主张必须精确地实践保罗所规范的细节，并推崇“顺服”为女人的美德：“妇女在会中要闭口不言，像在圣徒的众教会一样，因为不准她们说话。她们总要顺服，正如律法所说的。”（林前十四34）。“你们作妻子的，当顺服自己的丈夫，如同顺服主。”（弗五22）。“女人要沉静学道，一味地顺服。”（提前二11）。

“谨守，贞洁，料理家务，待人有恩，顺服自己的丈夫，免得神的道理被毁谤。”（多二5）。就如同臣要顺服君、仆人要顺服主人、儿女要顺服父母，妻子也应当顺服丈夫，此乃神的命定（林前十一3）。而倾向于非传统解释者，则以耶稣的生活和教导为典范，对圣经采取以“平等”为判准的解释方式，圣经中其他经文都必须以此为最高原则：“所以，无论何事，你们愿意人怎样待你们，你们也要怎样待人，因为这是律法和先知的道理。”（太七12）。并且耶稣与撒玛利亚妇人谈道（约四7-26）、称许听道的马利亚（路十39-42）、接受妇女的金钱援助（路八3）等表现，都挑战了当时对女人种种不平等的限制。因此他们认为男尊女卑乃是受到罪与文化的影响。

冲突的事奉观点

将这两种不同的立场落实到教会事奉上，似乎便产生了冲突：如果我们要求个人的地位、意见、机会都应平等，那么要其中一方无条件顺服另一方便是不平等的要求。

而这种冲突在“讲道”一事上可说臻至巅峰：对主张顺服的人来说，姊妹应顺服弟兄的教导、妻子应顺服丈夫的决定，而最显而易见教导众人的场合便是讲道，于是讲道者、传道者只能由弟兄担任，便是理所当然的结论；但对于主张平等的人来说，姊妹应具有和弟兄相同服事的机会，以她的恩赐来回应神的呼召，各种向弟兄开放的事奉管道，也应向姊妹开放，包括讲道、传道在内。

两种不同的立场产生两种冲突的结论。然而，“顺服”与“平等”果真无法共存吗？它们难道不都是圣经里重要的教训吗？在现今平等主义呼声极高的时代，我们应该如何看待圣经中对“顺服”的要求？以下我们将从解放运动的历程，来了解妇女解放运动中，平等主义者的诉求，并从耶稣和保罗的言行，来了解“顺服”的意义。然后以平等主义者的立场，探讨与顺服共存的可能性。

平等的意义

一、解放运动的精神

男女之间的平等主义，乃是妇解运动下的其中一种神学模式，而妇解运动乃是基督教解放运动中，继黑人、拉丁美洲之后第三股力量，因此从解放运动的精神来了解平等主义是有必要的。解放运动有三大特色：

1.神学要本土化

2.要使受压制者得自由

3.强调神的临在性胜于神的超越性

神学要本土化，神学必须关心信仰者的处境，并且与特定的社会、文化情境紧密相连，以寻获基督教信仰对特定族群所发出的特别消息，因此他们特别强调其亲身经验。对于黑人、拉丁美洲人民、妇女而言，他们的处境就是分别受到白人、北美的经济势力以及男人压迫的处境，因此基督教的信息就是要释放他们，确立他们的地位并不劣于其他肤色、其他经济地位、其他性别的人，并且相信神必定与他们站在同一边。

然而他们不愿意等候那位“超越者”在世界的末了才彰显未来的能力，他们要在目前的环境中寻找“临在者”，在现下就展现祂解放的能力，于是他们便在政治、经济、社会各领域从事抗争与改革，要在现世就获得公平的对待。

二、妇解神学的模式

妇解运动在解放运动的潮流下，逐渐发展出其神学，但是由于对圣经看法的差异，之中也分成几种不同的模式：

1.极端模式

他们认为圣经所推销的是一种父权中心的思想，所以应该予以摒弃，更何况整个犹太──基督教传统皆以男性为中心，因此要改革或是从中获得解放妇女的信息是无望的；尤有甚者，甚至认为应重振巫术、崇拜大地之母，以提高女性的地位。所以他们对圣经采取批判的态度。

2.福音派模式

其前提是在圣经的信息中寻找亮光，重点在于重新诠释经文。但在同一种模式中，仍有两种不同的主张。其中一派接受传统对于男女秩序的解释，认为女性的事奉仍须借助男性的领导，只是这种领导乃是以爱为出发，毫不折损女性尊严和自由。另一派则认为男女平等，女要顺服男，男亦要顺服女，彼此顺服才能使妇女真正摆脱男性的掌控。

自然，在本文中所关注的不是第一种模式的神学主张。事实上，笔者对于此种模式的主张是否能够称为“基督教神学”，还抱持着极大的怀疑。本文所关注的，乃是在第二种模式中，男女平等、互相顺服的主张。由于他们仍是在圣经的范围内找寻亮光，如何在经文中诠发布平等的信息便成为一项重要的工作。接下来就略提其诠释方法，并枚举几段他们对某些特定经文的诠释。

三、平等主义者的经文诠释

1.作为最高判准的经文

他们的诠释原则，乃是先找出最高判准的经文，使之成为行为和思考的考量，并以此来界定其他经文的适用范围。也就是说，要区分出“永恒性”的经文和“因时地置宜”的经文。

哪些是永恒性的经文，能够作为其他经文的判准？他们认为圣经已直接了当地指了出来：“所以，无论何事，你们愿意人怎样待你们，你们也要怎样待人，因为这就是律法和先知的道理。”（太七12）。“你要尽心、尽性、尽意爱主──你的神。这是诫命中的第一，且是最大的。其次也相倣，就是要爱人如己。这两条诫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总纲。”（太二十二37-40）

所以，如果男人想限制女人的服事范围，就要反过身想想，是否能够接受同样的限制加诸于己？亦即只因为自己是男人就不能讲道、作传道长老等等。这是出于“你们愿意人怎样待你们，你们也要怎样待人”以及“爱人如己”的原则。但是面对圣经中某些特定经文，他们如何诠释？

2.特殊经文的诠释

◎ 创一26-28“按着神的形像造男造女”

神就照着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着祂的形像造男造女。神就赐福给他们，又对他们说：“要生养众多，遍满地面，治理这地，也要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和地上各样行动的活物。”

这表明了男人和女人都是按着神的形像所造，因此具有相同的本质，尤其在第二章女人从男人身体所出，乃是以相同的材料造成的。并且神给男人和女人同一个责任：管理全地、生养众多，而这责任都不是一方可以独立完成的。

◎ 创二18“我要为他造一个配偶帮助他”

耶和华神说：那人独居不好，我要为他造一个配偶帮助他。

他们认为“帮助”一字并不暗指夏娃的地位次于亚当，因为在旧约圣经中其他地方，这个字大部分用在指神是我们的“帮助者”，而神当然不可能次于人，反而是人力量的来源。剩下的则用在军事上的联盟。所以帮助的意思乃是平等而相互依赖。

◎ 创二21-23创造先后次序以及命名的权柄

耶和华神就用那人身上所取的肋骨造成一个女人，领她到那人跟前。那人说：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可以称她为“女人”，因为她是从“男人”身上取出来的。

有人认为亚当先于夏娃而被造，所以男人的地位优于女人。但这显然是将生物上的次序（亚当先于夏娃）与价值上的次序（亚当优于夏娃）混淆了。更何况，圣经中神的作为常往反方向进行：神拣选的雅各、约瑟、摩西、大卫等等，都不是首生的。

另一方面，有人认为亚当为夏娃命名，代表有管理她的权柄。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夏娃为塞特取名及拉结、利亚为众子取名，是否都表示女人比男人有权柄、甚至对他们的儿子有终生的权柄？更何况，亚当乃在犯罪后为夏娃命名，这并不能代表神创造时的原意。

◎ 林前十一3“男人是女人的头”我愿意你们知道，基督是各人的头；男人是女人的头；神是基督的头。

◎ 林前十四34“妇女在会中要闭口不言”

妇女在会中要闭口不言，像在圣徒的众教会一样，因为不准她们说话。她们总要顺服，正如律法所说的。她们若要学甚么，可以在家里问自己的丈夫，因为妇女在会中说话原是可耻的。

平等主义者认为此节并非订立普世性原则，而是一种因时地制宜的作法。我们看此节的态度，应该跟“林前十一5、6”一样：“凡女人祷告或是讲道，若不蒙着头，就羞辱自己的头，因为这就如同剃了头发一样。女人若不蒙着头，就该剪了头发；女人若以剪发、剃发为羞愧，就该蒙着头。”在第一世纪，披头散发是妓女的象征，且当时男同性恋者通常留着长发，而女同性恋者则留着短发，所以保罗为防止希腊文化的负面影响，对发型的教导是必要的。

另外在当时妇女的教育程度不高，妇女在公开场合发言乃是可耻之事，若不限制女人发言，恐怕会引起道德问题，使教会蒙羞，造成福音的拦阻。这是呼应保罗在“林前九22、23”的说法：“向甚么样的人，我就作甚么样的人。……凡我所行的，都是为福音的缘故，为要与人同得这福音的好处。”反观现代社会，若还禁止女人发言、限定信徒头发的长度，反而会造成福音的阻碍。

3.其他经文的佐证

◎ 事奉是作仆人

耶稣叫了他们来，说：“你们知道外邦人有君王为主治理他们，有大臣操权管束他们。只是在你们中间，不可这样；你们中间谁愿为大，就必作你们的用人；谁愿为首，就必作你们的仆人。正如人子来，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并且要舍命，作多人的赎价。”（太二十25-28）

事奉乃是作众人的仆人，并非作众人的主人；是要服事人，并非掌管别人。所以在讨论事奉工作的时候，就不应当以权柄作为问题的症结，因为在神的国度，并不强调掌权的能力，而在乎受苦的能力。我们讲道、教导训勉人不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权柄、及辖管人，岂不知权柄是属乎神，能力是来自于神的话，而非传话的人。

◎ 新约中的妇女角色

耶稣对待当时妇女的态度，以及新约中许多妇女在福音事工上所扮演的角色，在在都显出妇女的重要。

耶稣允许女性跟随祂（可十五40、41）、教导女性福音的奥秘（路十38-42）、接受妇女的金钱援助（路八1-3）和香膏（路七36-50）、让妇女最先见证耶稣的复活（路二十四6-9）、以同样的态度医治男人和女人等等，都表现出耶稣颠覆当时以男性至上的犹太习俗，视女性和男性同等。

另外在教会创建初期，也有不少女性事奉的例子：坚革哩教会的女执事非比（罗十六1）；为亚波罗讲解道理的百基拉（使十八24-26）；提供家庭聚会场所的吕底亚（徒十六40）、革来氏（林前一11）、马可的母亲（徒十二12）、宁法（西四15）等等。这都显现出这种从圣灵而来的能力分赐给每个人，并不分种族、年龄、性别、贫富。

四、小结

总之，在教会事奉上，平等主义者认为：

1.男女在本体上平等，乃是神创造时所定的旨意。

2.男女不平等的现象乃受罪或文化的影响。

3.耶稣基督来要破除男女不平等的现象。

4.要以男女平等的前提来解释经文。

5.保罗许多对女性的限制、教导乃是权宜之计。

6.事奉神乃是做仆人，是服事人而非管辖人。

7.新约妇女有许多活泼的事奉事例，足以说明当时教会对女性事奉的态度。

顺服的意义

顺服乃是服从权威者的命令，或是依从掌权者的意向来安排事情，有时是指主动的服从，有时则指被动的劝服。因此顺服一定有对象，而这个对象要比顺服者来得有权威。我们从旧约的事迹、耶稣的榜样，和使徒的教训来看，信徒应该顺服神，也应该顺服人。

一、顺服神

旧约中记载许多事迹和教训，都指明顺服神的重要：亚伯拉罕顺服神，将以撒献上，因而蒙神加倍祝福（创二十二1-18）；《申命记》中也一再言明，祝福与咒诅都在乎百姓顺不顺服神（申十一13-32，三十）；扫罗不顺服神终遭神的厌弃（撒上十五22、23）；大卫的顺服蒙神喜悦（王上十一4）等等。

但是顺服的最佳典范乃是耶稣基督：祂成为肉身，为背负世人的罪而受苦，最后卑微自己，顺服父的旨意至死（腓二6-8），祂如此完全地顺服反应出祂对父的信心和对世人的爱。从新旧约人物的表现，我们可以知道，顺服乃对神的信心的回应（雅二14），并且以此证明对神的爱（约十四31），所以顺服乃是作神儿女的一个明证（约壹二3-5）。

二、顺服人

除了顺服神，圣经也教导我们要顺服人：臣民要顺服君王（罗十三1）、百姓要顺服官长（多三1）、仆人要顺服主人（多二9）、儿女要顺从父母（提前三4）、女人应顺服男人（提前二11）、妻子应顺从丈夫（西三18），甚至信主的妻子也要顺服未信的丈夫（彼前三1）。

顺服的理由可能有两点：

1.因为在当时社会的结构中，其中一方地位比另一方高，高位者有权柄管辖低位者。其权柄泰半是由社会结构、民族的文化传统所赋予。拿到现今社会，权威之所在还要视领域而定：学术圈内、政治舞台、股票市场、运动场上、手术台边……都有位高权重者，各受其后生晚辈的敬服。但在信仰领域里，权柄的来源并非知识的多寡、政治势力的大小、经济能力的高低、手脚的灵活或是医术的良莠，乃是因为圣灵的能力。所以顺服不但反应出两方之间的关系，也反应出顺服者和领导者的价值取向。

2.透过顺服人，来达到顺服神的目的。如信主的妻子顺服未信的丈夫，理由是为了让丈夫因自己的好言行而归向基督，其所做所为是为了神的缘故。耶稣也曾暂时顺服人，即便对方运用不当的权柄（路二51；彼前二23）；人顺服世上掌权者是因其权柄乃从神而来，抗拒人就是抗拒神（罗十三1、2）；又如众教会顺服耶路撒冷会议的决议，且欢喜领受（徒十五30、31），乃是因为他们相信圣灵带领整个会议的进行，神的旨意必定表现在会议的决议中（徒十五28），因此顺服会议的结果，便是顺服神。所以顺服人是顺服神的途径之一。

三、小结

总而言之，在信徒的眼中，顺服的对象虽然分为神和人两方面，但其实都是出于对神服从的心态。对神的顺服可以表现在对神明显旨意的遵从，却更多表现在人与人的各种关系上面，而这种表现方式常会受文化传统影响。但无论如何都是对神信心和爱心的回应。而顺服的最首要前提则是卑微自己，学不会卑微、不能视自己空无一物的人，是无法学习顺服的。

平等与顺服

平等主义者在教会事奉上主张男女应有相同的事奉机会，其立意不在为女性争权，而是希望能够更让圣灵的恩赐，更自由地透过女性来服事神和人，并且进一步破除旧有传统对女性的歧视和限制，消除文化或是罪恶带给人类的阶级隔阂，使天国更进一步地实现在我们当中。而这种诉求并不违背圣经中对顺服的教导，理由如下：

1.平等主义者的事奉观点乃是，既然各种事奉工作都像是仆人在服事，就必须视自己是微小的、无用的，其中没有谁的权柄较大的问题，只有学不学得会卑微、能不能受苦的问题。一个学得会卑微自己的人，必定是个能够顺服的人：他会发现自己在神面前一无所有，而谦卑仰赖神的供养，聆听神的训诲，因此而顺服神；他能够视别人比自己强，承认神会借着他人来彰显祂的能力和旨意，因此而顺服人。在这样的事奉观点下，平等主义者的主张并不与顺服冲突。

2.同样的精神延伸下来，我们会发现，讲道者在形式上虽是在众人面前教诲人，但实质上是在神面前服事人，所以讲道者并不因形式上而具有特殊的权柄，反而在实质上与其他的事奉工作相同，都必须学习仆人的精神。而平等主义者认为，既然男人能够以仆人的态度做讲道的事奉工作，何以女人便不能够以仆人的态度做讲道的事奉工作？因此从平等主义者的服事观点来看，平等不但不与顺服的价值冲突，反而使事奉的意义更加丰富。

3.保罗曾经强调各人要看别人比自己强（腓二3），才使得“彼此顺服”成为可能（弗五21），这与平等主义者的诉求不谋而合。他们拒绝女人一味顺服男人，因为顺服不能基于生物上的理由，但是赞同男顺服女、女亦顺服男。他们认为无论男女都要在神面前谦卑，让神的能力彰显出来，如此的顺服才是承认圣灵的权柄。因此平等主义者认同顺服的价值，但是要在男女彼此顺服的原则下实施。

结语

耶稣曾说他来到世上乃是要服事人，不是要受人的服事，祂是一位受苦的仆人。但是这位受苦的仆人，却握有极大的权柄，得以胜过阴间的权势，这其中的原因，乃是因为祂对父完全的顺服。祂存心谦卑，从受苦学习顺服，因此得了胜过死亡、释放人得自由的权柄。

权柄由顺服而来，看来是吊诡之至，却在耶稣基督身上得到印证。今天我们要事奉神，就必须先向耶稣学习谦卑的工夫，能让神的权柄由我们身上彰显出来，如此才能真正事奉主，平等主义者大声疾呼的主张──男女都能在圣灵中自由地事奉神，也才有意义。我们也希望平等和顺服不应只用在男性与女性的问题上，也能在消弭因知识、经济、美丑等等所带来的一切阶级划分上面，尽一份力量。

参考书目

1.《女人与事奉──四种观点》，Bonnidell Clouse, Robert G, Clouse合编，任孝琦译，中华福音神学院出版。

p.199-200页之前在“创二23”提到：“……可以称她为女人，因为她是从男人身上取出来的。”并不是在为夏娃取名，而只是将女人（希伯来文ishshah）与男人（希伯来文ish）作区别。

2.《二十世纪神学评论》，Stanley J. Grenz, Roger E. Olson合著，刘良淑、任孝琦合译，校园书房出版社出版。

3.《当代神学辞典》405页，杨牧谷主编，校园书房出版社出版。

4.《证主圣经百科全书》2117页 ，福音证主协会出版。

5.《基督教妇女神学方法论探索》，潘蜜拉‧狄其‧杨着，陈美玲、朱丽娟合译，永望出版。

6.《女人与事奉》207-216页；《当代神学辞典》1203页 11节参照NRSV新修订标准本： "Nevertheless, in the Lord woman is not independent of man or man independent of woman."，意思是在主里面，无论男女都是彼此需要的。 （原[青年团契]2000年10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