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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团契]生日快乐

北区专栏小组策划/黄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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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北区专栏小组策划/黄克先|圣灵月刊276期-2000.09|主题/[青年团契]解昧中的姊妹(上)

五月二十九日,一个我年年期待的日子:

清晨六点,柔和的曙光轻叩眼帘,它的祝福拉开了今年我生日的序幕,开场曲是寝室室友的打呼三重奏。

“生日快乐呀!克先。”我自我祝贺地笑着说。

这特别的一天,清醒的早起是好的开始。我想到,我还必须先谢过祂;于是我曲起膝,向天上的阿爸父献上感恩的祭。 我曾经自怨自艾,只因困难加身,我却举目无助; 我曾自诅生辰,只因人们脸上挂满漠然,疏离淹没我心,遍寻不着生命意义; 我曾经睥睨一切,只因心中的豪情狂狷,身旁缺了个能了解的祂; 然而在接上祂这生命的源头后,祂无私绝对的爱蜂拥而至,灌满再灌满我对爱的无穷索求,提供了生命的解答。

那万王之王为我罪躯而死的传奇,正是我生命的冰原,因祂受暖回春,与祂重新合一的体验,驱走了现实境遇中的疏远冷漠,生命的开始因祂值得庆贺;悄然睁眼,双手抹去的虽是冰冷的泪,但内心的感恩却因祂爱的燃烧而沸腾不巳,还有什么可以熄灭这股对祂的热情呢?

难道是世间纷陈的各样学问吗?是生活中的贫病交迫吗?是伺机而动的灵界撒但吗?面对这无尽而又不能隔绝的爱,我岂能无视而不为祂立志呢!垂首默祷,第一个愿望我献给了祂。

“叮……”一阵电话长鸣划破沉思的寂静,接起后,那一头传来的是那曾熟悉但却许久未闻的声音,是来自故乡母爱的低语。

自从两年前离家就学后,母亲的声音与身影就变成了难得的奢侈品。异乡中的孤独,城市里的疏离,时常让我在午夜梦回时想起了她。一段怀胎九月的辛苦,一路抚育的辛酸,此时的她却仿佛早忘了似地。妈妈开心地祝我生日快乐,然而我脑海中闪过的却是一幕幕从小到大的悖逆;脸上的泪痕未干,眼眶又红了起来,心想:我的“快乐”是建筑在人与神多少的努力呵护下,然而今天却只能以泪报答,词穷的我只能哽咽地说:“妈,您的多少麻烦才换来我的生日快乐,您辛苦了!”

不习惯跟我们直来直往的母亲顿了一会儿,仿佛禁不起这般的折煞,又说:“没有啦,都是神在看顾嘛!我不辛苦……”

傍晚,走入团契聚会,看着桌上的蛋糕,以及在卡片上大家用心写下的祝福,心中惊讶与喜悦交相参半,虽然没有一般人生日时有美味佳肴相伴,或是精致华美的大礼相送,但是每位契友诚挚祝福的笑容,以及主内联为一体的相契,却同样动人心弦。

望着摇曳摆动的烛火,伴随着众人歌声唱和,我对着写上自己岁数的蜡烛,鼓气吹熄,望着烟霏,盼望着我所许的愿景也能随之上达天听;举着因欣喜而有些微颤的双手切开了致密的蛋糕,愿我生日的喜悦都能借着蛋糕分送给每位,在此欢愉的气氛下,为我的生日划上了完美的句点。

踏着月色返回宿舍的路上,内心无限满足。对许多人而言,“生日”或许只是欢乐嘻笑的代名词,但在曲终人散后,除了满肚油腻与整身疲劳外,还剩下些什么?然而在今天,这个属于我的日子里,一段由思考、欢笑与关怀交织而成的感恩对话,却为“生日快乐”这个词,下了一个最美好的注脚。

(原[青年团契]2000年09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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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的电子图书馆,第 57984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