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玉美|圣灵月刊261期-1999.06|主题/[青年团契]细语我心──婚姻观念的推广
未参加“山辅”以前,就被它严格的种种要求慑住了;早起、领会和家访对我而言,还真需要好好心理准备与调适。更担心的是:自己到底能不能胜任“山辅”所托付的任务。
在团契姊妹极力鼓励下,终于下定决心,寄出报名表;寄出后明知不一定会被选上,内心却笃实多了,毕竟,尽我力、听主言。
山辅老师的甄选活动,更是一场体力、耐力和细心的多重考验。在长达5小时的过程中,除了对它的多变与创新感到新鲜,更是对“山辅”选择教师的用心给予肯定。
在等候山辅通知的日子是矛盾的,希望能被选上的期盼是一定有的,却也担心没被选上后的失落。等待的过程中一直告诉自己:主若愿意,一定会录取;若不录取,不表示我不好,而是有人比我更适合“山辅”的工作。
得知被正式录取后,知道这是自己冀求已久的机会,所以更加珍惜,而繁复的准备工作,也才刚开始。
在花莲,日子似乎过得比平日快,因为工作紧凑,所以24小时真是不够用。和学生相处一个月,是种全新的经验,是种出乎原本期望的美好历程,且因它是泪水与欢笑交织之故。
孩子们很单纯,因为单纯,所以表达方式直接,能很自然地大笑,连想不被感染都难。或许因家庭不都是幸福的,孩子会体谅父母的辛劳,较为懂事;甚至会提早为家庭经济付出心力,这分贴心,真是难得。
玩水,是另一项深刻的经验。在课程上,师长和学生的身分有别,但一进入水中,全无此顾忌。不会游泳的老师,更成了学生的另一种乐趣。四人抬起来往水中一丢,即使再绅士淑女的老师,也会抛开形象,和学生玩起水上大战,甚至,比学生更像学生。
往往,让老师生气的是学生;但是,因一句话而让老师快乐一整天的,也是学生。当他们唱诗时,大概也是最认真、最动人的时候了。原住民孩子有主耶稣恩赐好歌喉,唱出来的诗歌也最动人肺腑,常让我流下感动莫名的眼泪。
山辅日子中的酸甜苦辣,在离别时的一刻全化为不舍,以及更多的挂心,毕竟在分开的日子,对于学生的近况及心情便仅能以书信和电话系之。
不能一起面对面敞开心讲秘密、一起为病痛及难过的事跪下代祷,也不能亲眼、亲耳看学生眉飞色舞地讲述他们的好心情;其实更不习惯的是曾经那么熟悉的一群吵嚷孩子,就像突然静音一样,还真的不习惯。
当想念他们的时候,只好将挂念的心传达给天上的父,求神保守在山的另一头的孩子们。
(原[宗教教育]160期,1999年6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