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王桂香 |圣灵月刊261期-1999.06|主题/[青年团契]细语我心──婚姻观念的推广
主背负我的忧伤
1979年时有次我受人之托,本着助人为乐之心完成对方所托之事;没想到对方不但毫无感激之心,反而冤枉我,在多人面前指责我,诉说是非。我心中极其难过,但不想多说,只说:“神知道!”对方就说:“好,由妳所拜的耶稣来判断吧!”我说:“好!”说完随即又在心中默祷,求主不要按着祂的公义来审判她们,能原谅她们。
但被冤枉的心情实在难受,惟有在主前哭诉一番,尤其想到可能会连累主的圣名,更是伤痛不已。于是祷告了一段时间,忽然一股力量平静了我激动的心情,使我心湖仿佛一面清亮的镜子,一点波痕都不存在了。其实刚才发生的场面我还记忆犹新,指责也犹在耳际,但心中却是平静安宁,快乐的感受亦非笔墨能形容,使我想到圣经上所描述天国的种种好处。
我向主说:“主啊!只要能得到这种平静安乐的赏赐,我就心满意足了。”就这样,我过了三天“在地如天”的日子。但三天后,我又有了喜、怒、哀、乐及疑虑,开始想去辩解,且又想到主名是否被亵渎……,如此挣扎时,便以那三天的经历做自我勉励,相信应将一切交托给主。
三个月后对方到我家,述说她在这期间所遭受的灾难和庞大损失,我心中既感到难过又敬畏神,主实在是轻慢不得的,人不可随意指着祂的名起誓(;)。省思自己,除了上述享受到的心灵福气外,还意外地得到一份美好工作,而这工作又成为日后全家能民出国的预备。主爱之深,感恩不尽。
甲状腺症得愈
1981年,有次连续三个晚上发高烧,每到傍晚便开始发烧,至清晨才退烧,但白天却是好好的。发烧时喉咙非常疼痛、呼吸困难,讲不出话来,但烧一退就又如正常一般。后来到三总挂急诊,医生认为是肺炎,就为我注射盘尼西林抗生素,可是一连三天都不见效,仍然发烧。我祷告求主赐医生智能能够判断正确。
感谢主!隔天早上换了一位医生来巡视,他摸摸我的脖子,马上吩咐护士将我转换到甲状腺病房,开始做各种试验,结果确定是甲状腺症。于是医生开给我一种药,说:“这是新产品,若妳体质适合的话,算妳幸运。”感谢主!自服此药后就不再发烧痛苦,于是我就出院,医生并要我每月回院门诊一次,继续服药三年。
当我服药两个多月后,有一天听朋友说起她甲状腺的痛苦与难治,我就很热情地介绍她这新药很有效,言谈之中并没有将荣耀归给神,心里也认为幸好有这种新产品,从此将不须再受苦。
结果,当天晚上我的病又复发了,服药无效,找医生加重药量也无效,真是痛苦。我心中惊慌又害怕,一直向神悔改,深知是主怜恤我软弱的信心,特别借此药物医治我的病,于是祷告中立志从此要专心靠主,不再依靠药物。
感谢主的怜恤,从那天起至今已15年了,我都没有吃药,甲状腺症也没有再复发过,主耶稣实在爱我!同时借此病让我学习到“节制”的功课,因当时我一口气接洽了三家贸易商的外销加工,人多事烦,以致日夜处理、熬夜通宵,失去节制,但主的爱让我住院休息,冷静思考,才懂得应结出此一圣灵的果子。
心脏病得蒙痊愈
1984年初,我时常精神不振、心跳无力,外子一再催促我去作检查,因经不起他的好意,就由他安排去看一位心脏科权威医师。经过大夫的诊断,认为是“心律不整”,于是开了不少昂贵的药品和针剂,每天服药打针。结果病情却一天比一天严重,到后来连话都说不出来,心脏有时像被大铁槌猛力地槌打,然后就停止跳动,几甚至乎休克,过一会儿又砰砰砰地急速乱跳,此情形使我好像随时有要离世的感觉,外子见状便叫我别再打针吃药了,干脆改看中医。
中医师为我把脉时吓了一跳,因为我的脉搏每分钟只跳约40下,且时快时慢,甚至有时还稍作停顿(这情形已有约一年多),呼吸好像只能吸到脖子,没能进到肺部。因此医师打趣说我是“气短”,不管是开玩笑或是真的,反正我也没力气和他讲话,只觉得似乎活不到下一刻。服用一段时间的中药后并不见改善,后来就索性什么药都不吃了。
到了暑假,大女儿到大同教会参加学生灵恩会,她一直惦记着我的病况,有两位姊妹获悉后,发出极大的爱心与她一同为我禁食迫切祷告。当时我在家并不知情,但忽然觉得舒服起来,病大概好了六成。我满心感谢神,但不知道原因,直到女儿回家后详谈经过,才明白是她们禁食代祷的工夫蒙天父的垂怜,“……义人祷告所发的力量是大有功效的。”()。求主记念她们的爱心。
至于剩下的四成病况,又持续了约一年。一天晚上,外子很兴奋地问我:“最近妳的身体状况如何?”我猛然惊喜叫道:“喔!哈利路亚!我好像完全好了,好舒服哟!这两三天好像都没病了!”
外子答道:“一定的。”我一听直觉有什么弦外之音,追问之下,他才表示在三天前他开始默默地为我代祷,静静地观察,清楚看到神在我身上显明了大神迹,使他心服口服颂赞主。我一听完,感谢主的眼泪不禁夺眶而出,更高兴的是:盼望了20年,外子的信心终于有了一点增长。
自心脏发病起我从没有为自己祷告过,因为自结婚以来,家里发生过这样多神迹奇事,神的大能大恩,但外子却始终认为是“太迷信”或“精神作用”,从来不感谢神。
所以这一次他要我去看心脏科,我就不再与他坚持,只是想交托于主,愿祂的旨意成全,并能对外子的信心有所帮助。感谢主!终究是神的方法比人的方法更美,从此无论是祈求或感谢,他都率先带领全家人祷告,灵性的长进是家庭最快乐的泉源。我的心脏病就在家人的代祷中得到痊愈。
胸椎神经痛蒙治
1986年底,有一次背着重物从一楼到四楼,不慎压伤了脊椎,从此稍微重一点的东西都不能提,也不能有稍大的动作,否则就会痛得不得了。有一次只是用手洗一件内衣,触碰到神经,便痛得寸步难行,靠在洗面台边喊救命;平时做家事也是提心吊胆谨慎万分。
那时我在台北教会有参与炊事组工作,教会厨房的大锅灶、大铲子、快速炉都不同于小家庭的厨具;有一次轮到我们这一组四位姊妹炊事,当火旺锅热手忙脚乱之时,我心急之下拿起大锅铲快速地翻炒,可是心里又想到我的脊椎一定会受不了,便一面祷告:“主啊!求祢帮助!并不是故意要试探祢,乃是情势所迫,求祢帮助我炒完这一顿菜就好了。”
心中不断呼求主。感谢主!顺利做完这一餐菜肴后,我的胸椎神经痛竟然从此好了,又可恢复正常灵活的工作。真让我体会到“做主工不落空”的恩典!
子宫瘤不见了
我本来长期有下腹胀痛、腰酸的毛病,一直没有理会,直到1987年到仁爱医院做抹片检查时,才知道子宫长了瘤。幸好切片化验的结果是良性的,我就将这事祷告交托神之后便不再放在心上了。1989年移民新西兰后更忘得一干二净。又过了约三年,接到本地防癌协会的邀请卡,才想起应该去检查一下情况如何。
经过检查和超声波扫描,证实子宫瘤不见了。在医学病例中,有些妇女到更年期后子宫瘤会自然萎缩,可是我当时还未到更年期,感谢主又一次眷顾施恩与我,让我免除病痛及灾祸。
于今数算慈爱天父在我这体弱多病的身上所彰显的奇妙恩典,更感觉宝贵的是不论在任何景况中,祂都赐我一颗喜乐平静的心,虽然有时好像走过死荫幽谷、遭受病痛打击,幸在主的大能恩臂下,不慌不惧走过人生五十多载,心灵能时刻享受主所赐的平安乃世间最大的福气,愿一切荣耀、颂赞、感谢全归给主耶稣基督。祂是无所不在、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又真又活的救主、全能医生、独一真神,祂的名是应当称颂的。阿们!
“我将这些事告诉你们,是要叫你们在我里面有平安。在世上,你们有苦难;但你们可以放心,我已经胜了世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