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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灵月刊]意义的失落与追寻

钟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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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钟嵊|圣灵月刊258期-1999.03|主题/[青年团契]设立圣餐与洗脚

范围:创世记一-五章

“神就照自己的形像造人。”()

人是照着神的形像造的。问题是,什么是神的形像?

亚当为万物命名,但是,两个跟他关系最深的,却不是他命名的,一个是他自己,一位是神。如果说,命名意谓着权力,那么,亚当对神、对自己的权力是受到限制的。易言之,在伊甸园里,亚当管理万物,但是,亚当要听命于神。

换句话说,神的形像不是亚当可以定义的。

亚当不能定义神的形像,而亚当却又是照着神的形像造的,那么亚当要怎样了解自己呢?

当然,亚当无须追问我从何而来,也无须追问我将往何处,他身处在人类所有“终极问题”的答案里,一切都那么明显,我是神造的,而神在我眼前。在事事都是如此理所当然的天地中,他的心灵会是平静的吗?

以前,亚里斯多德苦思人的定义,最后把人定义成:无毛、两脚站立的动物。结果,隔天庭院里出现一只毛被拔光的鸡。所以亚里斯多德学乖了,把人定义成:有理性的动物。从此之后庭院里面就再也没有出现怪物了,因为理性是看不到的。

那么,亚当怎么定义自己呢?

“莫非你吃了我吩咐你不可吃的那树上的果子吗?”()

万物造成,由神评定美好,亚当亦由置喙。故而,公义良善,全在乎神。

可是,夏娃却看神吩咐不可吃的果树“悦人眼目”,而且,把神的命令由“应”改为“得”,经过这番鉴赏、评价之后,就吃了。

夏娃发现自己的评价标准,美不美、好不好、可不可以,都不必再仰赖神了。接着,亚当也跟着爱妻的步伐,宣布价值独立。

在一个大池塘里,住着各种不同的生物,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一日,池塘来了一条美人鱼,牠大小鱼通吃,连虾米都不放过。牠说,大鱼吃小鱼是弱肉强食,不正义,所以牠要维持池塘里的合理秩序,所有的鱼都是饿了就吃,只有美人鱼,要为吃找理由。

本来,神造世界,已经赋予内在的良善,使万物依时序轮转,每物皆有其位,只有人,他想创建自己的秩序,想重新找“人在宇宙中的位置”,他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形成一套价值体系,他也“造出”许多东西,俨然是神。

结果,亚当、夏娃被赶出伊甸园。

换句话说,他们按照自己的价值观活着,他们可以自己定义自己了。

可是,神所造的完美秩序已经被人破坏了,所以,人要承担已经失落真、善、美的残破天地,以及与造物主决裂的飘泊无助,于是,他们发现自己的渺小。

面对神所造的宇宙,他们根本没有能力定义自己。曾经,他赋予一切以意义,为万物命名,而今,他却找不到“我”的意义,他为自己打造最坚固的船,却在生命之海中迷航。

“该隐起来打他兄弟亚伯,把他杀了。”()

如果亚当破坏与神的盟约,那么,人与人之间还会有真诚的情谊吗?

所以我们不必讶异何以人类第二代就会发生凶杀案。

当人以自我为价值中心,除非世上只有一个人,否则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纷争与混乱。

“壮年人伤我,我把他杀了;少年人损我,我把他害了。”()

纷争则导致疏离,因为亲密的情谊以及安全感都没有了。

因此该隐要在世上流离飘荡。

“那时候,人才求告耶和华的名。”()

产业、艺术、技能、器具都发达了,人应该更坚定吧?

恰恰相反,人在学会畜牧、吹箫,并制作铜铁利器之后,生命依旧漂泊。

人的智能、能力终究不足以解决所有的问题。

于是,以挪士举起祷告的手。

人再次愿意接纳神的引导。

“以诺与神同行,神将他取去,他就不在世了。”()

记录位人类始祖,他们的一生,都记载得很简单,“生儿养女”,然后就“死了”。

很难想像,活了八、九百年,值得记录的事情竟只有生儿养女,这样的生命,与其说是人,倒更像是动物,他们来世上的目的与意义,只有一个,就是繁衍后代,中间不计其数的活动,都毫无意义,而其结局,同样空虚。

顺着读下去,只有以诺,多记载一件事,他“与神同行”,最后的结果不是死,而是被神接去。

这是第一次人与其他动物有了不同的样式,人找到人所以为人的意义。

这也是第一次,人回到神为他所创造的形像里,人追求真神的形像,以求了解自己的形像。

人绕了一大圈,终于还是回到原点,才找到“人”的意义。

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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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来源

教会的电子图书馆,第 57121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