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曼|圣灵月刊248期-1998.05|主题/[青年团契]耶稣与五饼二鱼
她很后悔自己的作法, 伤害了爱她的母亲, 也为她幼稚的想法感到抱歉……
暖暖的阳光洒在我的脸上,整个心就像获得能源一样充满活力。喜欢有阳光的感觉,一切是那样的明朗鲜亮,更不必担心头发被雨水淋湿变样,或是衣服湿透感冒等问题,虽然这不是顶重要的,但对正值年轻的少女而言,面子永远是第一。
“菲菲!妳在做什么?”婷妮从前面座位走到后面座位,刚好看见菲菲在那里折纸鹤。
“没什么?无聊随便折个纸鹤消磨时间。”菲菲很紧张地把折到一半的纸张,塞入抽屉里。
“待回儿要英文小考,妳都准备好了吗?”婷妮不可置信地望着菲菲。
“我有准备。”菲菲微笑地说着,但她的表情马上显出落寞来,似乎告诉别人,她有心事。
“对了!这星期天我和一些朋友要到商店购买母亲节礼物,妳要不要也跟着一起去?”婷妮想岔开话题,随口说出这星期天的活动。
“不用了!我还有事。”菲菲更加害羞地拒绝,她望着窗口发呆,轻叹一口气。
“真可惜!我不吵妳了。”婷妮见她更加忧郁,只好收声回到座位上。
“嘘!”好友善真偷偷靠近婷妮的身边,神秘地拿了张剪切来的报纸。
“这是谁?”婷妮望着那照片中拾破烂的中年妇人问。
“她是拾金不昧的好心妇人,也是菲菲的母亲。”善真一语点醒婷妮的记忆。
“怎么会?上次亲子会时我见到的伯母,不是这样的。”婷妮讶异地大声说出口。
“小声点啦!”善真连忙阻止,但是来不及了,菲菲早已飞奔出教室,吓得她们俩马上追出去看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其他意思。”婷妮紧张地拉住泪流满面的菲菲。
“妳真是大嗓门,害我也被妳拖下水。”善真瞪着尴尬的婷妮。
“这不怪妳们,我也是看了报纸才知道的。”菲菲抽噎地说着,她深呼吸让风吹着脸。
“那……妳的看法如何?”善真小心地问。
“我还不能适应,虽然我知道工作不分贵贱;但是我就是不能宽怀,我一直以为只要努力,就可以补足缺乏,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她完全没顾及我的感受。”菲菲皱着眉头说。
“实在很难去面对,但她仍旧是妳的母亲。”婷妮拍拍菲菲的肩安慰她。
“我就是没办法,看她像流浪汉一样,沿着街收取纸张。”菲菲气急地掉下泪珠来。
“妳很在乎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妳母亲,妳内心的感觉呢?”善真很正面地提出建议。
“如果可以就好了,她一定会很伤心,我有这样的想法。”菲菲悲观地说出内心的话。
就在这次的谈话中,善真和婷妮知道菲菲对“收纸”这工作的想法,她们无计可施,也提不出更好的实例证明。
善真心想这件事只有主耶稣可以帮忙,所以在每一次的祷告中,都会替菲菲和她妈妈代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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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试的日子最快乐,善真和婷妮俩人正要一起逛街时,就在马路口看到菲菲的母亲,慌慌张张地四处问过往的人。
“李妈妈,妳怎么一个人?”善真看着憔悴的李妈妈,不禁起了疑心。
“菲菲昨天一整晚没回家,她留下一封信,离家出走了。”李妈妈伤心地哭着,她一整夜未合眼,连衣服都没换过。
“她不是请假,要去医院照顾您。”婷妮不太明白地说出菲菲向学校请假的事,这下可把李妈妈急得泪如雨下,乱了阵脚。
“我想不是这样的,菲菲一定是到阿姨家住,她不可能乱跑的。”善真冷静思考过滤后,大胆地下了这个结论。因为菲菲每次有空就会邀她到阿姨家玩,并且把内心的事跟阿姨分享,所以这次应该也是这样才对。
“是的。菲菲一定是到我妹妹那里去,我怎么没想到?真的急死我了!”李妈妈停止哭泣地接着说。
就在一群人的追踪下,菲菲真的出现在阿姨家,她很后悔自己的作法,伤害爱她的母亲,也为她幼稚的想法感到抱歉。一整夜的思索及悔悟,让她为自己所做所为,重新评估过。本来决定游走街头的,没想到会被阿姨碰见,只好乖乖地说明离家出走的原因。
“菲菲正好在路上走,被我发现她没经过妳的同意,就一个人来到这里,我已经说过她了,这孩子自尊心强,不希望妳在垃圾桶旁找纸,但是又怕妳伤心,只好选择离开。”阿姨把菲菲拉到身旁说明。
“我……真的很抱歉。”菲菲吞吞吐吐地说了这句话。
“妳这孩子,有事就说出来,别老往心里放,我不知道你的感受,怪也要怪我书念得不多,能做的事有限,岁月不饶人,我太老了!工厂不请我这样的女工。”李妈妈抱着女儿解释,她没责备、生气,只一味地体谅及宽容,这样的口吻让菲菲不禁落下泪来,直说“对不起!”。
“真是太感人!”婷妮松口气地说着。
“妳总算说对一句话。”善真用手推一下婷妮,俩人很有默契地相视而笑,这时善真想到圣经里的主耶稣,祂对我们的爱也如同母亲,永远都是温馨甜美,无论我们有多么多的错误,只要我们肯回头,祂全包容宽恕。
“谢谢你们。”菲菲在母亲的怀中快乐的样子,让婷妮和善真好想回到家中,跟母亲撒撒娇,并向她们说声:“母亲您辛苦了!愿您天天健康快乐。”
之后,菲菲把这几天所折的纸鹤,放在一个玻璃瓶内,送给母亲当做礼物,虽然没什么价值,却是一份爱的愿望及行动,而李妈妈也答应菲菲,放假日带她一起收拾纸箱,母女俩快乐又温馨,有时候善真和婷妮也参与这件事,暂时做个自由自在的拾荒者。
(原[青年团契]1998年05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