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𦈎然|圣灵月刊239期-1997.08|主题/[青年团契]从挪亚方舟谈起
宗教是廉价的心灵解渴剂吗?
今年的夏天很“湿意”。雨一直下个不停。浓云、雷声、雨滴伴着我们进入凉爽的盛夏。“圣婴年”的气候是有点不一样,然而,不一样的非止于气候的变迁,台湾的宗教现象也不一样。嗑!不止不一样,简直可以说是质变而异化了。从宋七力、妙天到林清玄事件,一幕一幕看得我们讶异非常、叹为观止。虽然事发原因各异,其深层基底都是一致的,这是一个信仰失落的时代。
资本主义极度商业化的生活型态,塑造了现代人心灵的反应模式,人的心灵状态呈现着一种饥不择食的饥荒情状,宗教的投入已非内在心灵的事务,而是速食餐厅生产的速食食品一般,成为廉价的心灵解渴剂;信仰也非个人安身立命的终极目标,却反成了轻信的现代人,在阅读或听讲中,虚幻式自我投射的一种经验分享。然而当他们发现一切的分享都是谎言式的表演与著作时,幻灭的感觉再一次撕裂他们的心棱,使宗教成为票房毒药。现代人异化疏离的心灵孤寂是无法从中得到任何的助益与安慰的。可叹!
心灵为何饥渴?
先知阿摩司发预言说:“主耶和华说:日子将到,我必命饥荒降到地上。人饥饿非因无饼,干渴并因无水,乃因不听耶和华的话。他们必漂流,从这海到那海,从北边到东边,往来奔跑,寻求耶和华的话,却寻不着,当那日,美貌的处女和少年男子必因干渴而发昏。”()
宗教信仰是属于心灵的层次,是关乎整个人的生命问题,包括个人的理智、情感和道德生活。绝非包装江精美的商业式宗教商品所能替代的。当人全心全意注视自己的生存实在时,他的心灵所面对的应是真实的自我,而非外表的拥有与呼号,生命的何去何从才会成为他所关心的对象,这一问题不得解决,那么漂流中的饥渴状况态就永不终止。
在《生命中不可承受的轻》的小说中,男主角Thomas即是漂泊的化身,他身在不同的国度中流浪,变换工作,有不同的女人,心灵无所依靠,漂泊于世上,冷眼看世情,他逃出了社会,却逃不掉自己,虽然他一心想逃离,因为没有一个人可以不面对自己。
神人摩西向神祷告说:“主啊!祢世世代代作我们的居所,诸山未曾生出、地与世界祢未曾造成,从亘古到永远,祢是神。祢使人归于尘土,说:你们世人要归回。”()
何处是永恒生命的归所?
宗教的本质就是要面对永恒的造物主,如神人摩西的体认一般。人在世上的漂泊,终有一天结束,必须回到神那里去。圣经的真理告诉我们,信仰宗教乃是指人心必须寻求认识神,明白神的威严和全能,并且知道自己的无助与渺小,而来依靠祂,敬拜祂,服事祂。
宗教信仰的独特性,乃是对无限者(即造物主)的体尝与感受,它是由赐生命的真神──人类灵魂的父亲所触发而赐予的。
现代台湾民间宗教信仰的外在化,感性化已丧失了宗教内属灵的生命力,一切的轻信与闹剧,似乎只留下一点茶余饭后的闲谈话题,然而“永恒的生命”──灵魂的漂泊,却是我们每一个人不可承受的重,朋友你的宗教观是什么呢?
窗外雨正倾盆而落,夜灯闪烁,一个孤寂的行人正撑着伞,蹒跚而行,又一个漂泊的人,他正要走向何方? (原[青年团契]1997年08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