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恩见证

我得圣灵的体验

纽约‧刘文治

文章

纽约‧刘文治

奉主耶稣基督圣名作见证:

我于一九五二年来美,在浸信会办的Bayler University念书,一九五三年加入浸信会,惟离开该校后信仰也就离去,只偶而于生病时才想到祷告、读经,病好后就把神忘记了。

一九五八年开始听到“真耶稣教会”并阅读一些书刊,深为真教会之有圣灵同在及常有神迹奇事所感。教会是属神的,应有神的灵同在,圣经也屡次指出圣灵的重要性;又主耶稣在世及使徒时代都有神迹奇事证实所传的道,今世也当不例外。一九六七年与吴约翰执事相识,能更一步查考真道,遂毅然决定在一九六八年纽约区教会,第一次施浸时领受主宝血的大水浸归入主名下,哈利路亚!

受浸至今已十二年,因知道圣灵的宝贵,在教会及在家经常祈求圣灵。其间虽数次受圣灵感动,有时甚至流泪,但都是短暂的,一下子就过去了。这些日子就慢慢发生怀疑,以为灵言可能是祷告时感情激动,以致影响神经而说出所谓“灵言”。全系人为与圣灵无关,所以决定在祷告时不激动,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得到圣灵。

一九七六年纽约教会在新泽西州银湖(Silver Lake)举开灵恩会,前两天都受过感动甚至流泪。第三天两个美国姊妹受浸回来后大家跪下祷告,我实有非常特别的感觉,当时由南加州来的蔡执事走过来时,我们当中虽还有一段距离就感到有一股微风似电的力量传过来,并非像普通吹过来的样子,因为它的速度随着人走,蔡执事到我身边时感觉更加明显,他的手随后按到我头上就感到“电流”从上冲下来,等他一轻轻按手“电流”就从头上非常显著的传到身上,再传到两臂,以致直到手尖,如此数分钟之久。我就自然地大声祷告(这是我首次大声祷告),高呼哈利路亚,但没有说灵言的现象。

第二天内人特别邀请蔡执事等人到舍间家庭聚会,期望继续祷告受圣灵充满。来参加的有甫自从台来美的蔡执事令岳父母及杨芙美姐妹,还有本地的张桂婵姊妹等。他们都不知道我昨天的经验,因交谈时杨姊妹说昨天祷告中蔡执事虽距离很远就像风和电流一样传来,且随人移动,人过去电流也随着过去,我接着说这和我昨天所经验的完全一样,但只有蔡执事来时或按手时有感动,其他长执来时或按手时并无感动。蔡执事连忙说这与人无关,完全是圣灵随着自己的意思运行。

这事过去后我仔细分析那天的经验,我的感动如果是因感情激动而来,为甚么只在蔡执事在旁边时才有呢?如果蔡执事对我有什么影响,为什么以后都没有呢?如果我在那天特别激动以致受感,为什么杨姊妹也和我有完全一样的经验呢?想来想去只有一个解答,就是神要我不要再怀疑,得圣灵毫无人为成份,也与感情无关。从此我不再胡思乱想,经常祷求,但还是采取“听其自然”的态度,记得有一次查经会,我说我愿意得圣灵时,我不知不觉自然得到,或使我无法控制地得到才感到满足。

我这种“听其自然”的求圣灵态度,使我所受的灵感越来越少,心中正感困惑,但从没有绝望或感到羞耻,数次有机会我都跪到台前请长执们按手助祷。自己则解嘲说也许是神有意迟缓赐我圣灵,以使我这年长者带头到台前祷告,以免青年及儿童见无年长者领先而感到不安或害羞。

一九七七年感恩节时E.C.C.在纽约开会,南加州的蔡执事作见证,大意说他早有意献身为主工作,但因此事关系重大,很久不能决定何是神的时候,但近来在祷告中得到神给予一些指示。包括两年来纽约灵恩会中得到神同工,而且他自己三年来严重的坐骨神经痛也蒙主医治,我才明白去年杨姊妹及我所受的感动,主要是神给蔡执事的指示,对我则是叫我不要再怀疑。圣灵乃神所赏赐,并非情绪作用(Emotion)所造成。

一九八○年纽约区灵恩会在六月廿七、廿八及廿九日举开,头两天我都没什么感动,第三天从海边浸礼回来领圣餐后有由台赴非洲工作途经美国的蔡牧夫执事,请大家作最后一次的祷告,并说这次在夏威夷灵恩会最后一次祷告时有三位受圣灵。罗约翰执事说这是今年最后一次机会,耍抓住机会迫切祈求。我又是第一个去到台前跪下祷告,各长执们一再前来为我按手,我又以体会到,他们为我这已祈求十二年还没得到圣灵的老弟兄特别关怀。我也恳切祷告,求神原宥我的硬心与顽梗,愿照神旨为神所用。再次按手时都有一点感动,慢慢有电流似的由手臂传到手上,且越来越显著,我继续专心祷告,等“电流”传到手尖时,即不由自主地大声祷告,舌头卷起说出灵言,心中充满感激与喜慰,哈利路亚感谢主恩! 祷告后站起来作见证荣耀主名。

次日继续有学生灵恩会,次子华庆也得到圣灵,痛哭流涕,说出灵言。长子及小女也都受圣灵感动,弟兄姊妹们都说这次灵恩会舍间最蒙神祝福。事实上我家一向蒙神看顾,主恩常在,我之所以能维持一点信心很久都是为了感恩。盼望今后能时时顺从神旨意,靠圣灵帮助,行事为人对得起主,归荣耀主名,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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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来源

教会的电子图书馆,第 5614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