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施信雄采访整理|圣灵月刊233期-1997.02|主题/[青年团契]从“辛德勒名单”谈起(下)
本刊:在前几届毕业生的服事上,我们可以发现和宣牧组较不一样的情况。宣牧组毕业生的服事种类较单纯,就是受差派驻牧教会。但这一组的毕业生曾有好几种服事,像是到教育处,或到文宣处编辑《宗教教育月刊》,甚至今年有两位受差派驻牧地方教会并兼任该教区的宗教教育辅导工作。这些毕业生是不是曾有什么反应?这些不同的调整是否也是因为有些适应不良的情形所致?
陈:事实上宣牧组毕业生虽然以驻牧教会为主,但也不可能单顾宣牧工作而将宗教教育等其他教会事工抛在一边。但是教会工作的种类繁多,传道者不可能兼顾所有事工。而最能独立出来的就是宗教教育活动,在教会里与成人的比例不相上下。所以先分设“宗教教育组”可能也有部分是这个原因。
我们还是希望总会负责人对这一组再作规划,神学院会配合调整课程。目前这些毕业生会面临这些调动,确实的原因我们并不清楚,因为神学生毕业之后的差派与神学院没有关系。就这个问题的确有必要检讨。要让神学生毕业后能安心工作,知道自己将来要作什么,这样在服事的情绪上也能较稳定。工作项目时常调动,并不是神学院所乐见的。
本刊:那么,总会是不是对“宗教教育组”的服事出路还没有明确的规划?
陈:总会负责人曾经对此问题花很多时间去考量,目前这一组毕业生的出路,我们所了解的就是前面所提到的几种。
本刊:如此说来,有心报考这一组的同灵所能预期的出路就是前面所提到的那些?
陈:目前来讲是如此。
本刊:神学院方面是否能接受神学生入学之后,觉得自己的恩赐不适合而转组?
陈:这点完全没有问题。我们曾经主动建议神学生转组,经过院务会议讨论后,个别与他商谈。
基本上,我们也希望人尽其才。让神学生能学习自己有兴趣的,神学院乐见其成。
本刊:“宗教教育组”目前的招生情况如何?对于这一组未来工作的规划,传道个人有何见解?
陈:以下所提的观点是我个人的看法,不能全部代表总会或神学院。而个人在这个职位上有将近六年的时间,曾经花很多时间观察“宗教教育组”的发展。我本身的工作性质也是属于幕僚和研发,为整个总会推动人事训练工作。
个人认为“宗教教育组”不必直接招生。为什么呢?因为教育处目前的人手已经饱和,除非有人员离职或有新的工作,毕业生才有可能安插进去,不然招了学生也没有出路。在教区也是一样。如果教区认为不需要这样的人员,神学院训练出来,他们很勉强接受了,那也不是好现象。
倘若转到宣牧方面,这些毕业生又缺乏这方面的训练。所以相关单位应重新检讨:各教区需要多少这样的辅导人员?他们需不需要兼驻牧教会?各教区检讨之后,由总会负责人会讨论如何分配。像是依据各教区宗教教育的学生数、班级数、教会数,订出一套标准。再由各教区推荐人员到神学院接受训练,训练后派回所属的教区服事。这样的好处第一是,教区因为实际需要,就会积极寻找合适的青年来接受训练,工作性质也可按各教区的需要而定。
第二个好处是,这些人员不必离开本区。因为现在的传道者是接受总会差派,派到什么地方不一定。教育人员是从事辅导工作,当地的人来做会较合适。第三个好处是,这些人员不用住在教会,不然一位姊妹若派出去住在教会,在安全上我们也不能不顾虑。这样的方式应该可以尝试看看,可能会比现在更实际,也不至于在教区审核就被打回票。
“宗教教育组”目前所招收的学生大多数是姊妹,而姊妹从入学到结婚,前后大约是十年。这十年扣掉在神学院修业的时间,实际事奉的时间就很有限。所以在课程方面应该可以浓缩或删减一部分,以目前来看,有些圣经课程不需要研究到那么深入。原则上,修业年限应该是一到二年即可,这样实际服事的时间较长。而这些姊妹在结婚后若离职到所属的教会,直接投入该地方的宗教教育,是相当大的帮助。或是在她的孩子长大之后,也可再回到专职或义工的服事。
所以,个人对“宗教教育组”的看法是应有两方面调整。其一是招生方式由个人报名改为教区推荐;另一是缩短修业年限,延长事奉时间。
本刊:传道是否认为“宗教教育组”应与“宣牧组”做清楚的划分设计?
陈:对的。现在一年级的共同科目以概论为主,就这些概论性课程再加强,“宗教教育组”在学习完整的新旧约概论之后,二年级即可以开始加强分科教育。
本刊:就刚才传道所言,我们教会有必要全面检讨现行宗教教育的需求,从中了解神学院对这一组的训练方向。以传道个人的观点,这样的检讨应由谁发动?
陈:个人希望以上所提出的见解,能借由此次的访谈传达到总会负责人会。如果宣牧处或教育处愿意的话,可以召开跨处的协商来规划这一组的走向,神学院会全力配合。目前各教区的宗教教育工作都有各自的特点,先发觉各教区的需要,神学院再配合训练,应该会比现行的方式切合实际。
以北区为例,现在较注重的是葡萄园的辅导工作,而这方面是以往神学院较陌生的。如果北区推荐人员来到神学院,院方就可以寻找相关的讲员,无形中会给神学院带来教学上的一些修改。神学院是义不容辞必须提供实际需要的课程,因为这些学生将来会回到各教区服事,所以配合各教区的需要,这些课程可以立刻纳入正规课程当中。
本刊:在传道这些理念尚未达成之前,传道以神学院教务主任的立场,对于有心报考的同灵有什么样的勉励?
陈:我们真耶稣教会在成长过程中,看起来宣牧组的传道人是非常重要,其实我担任传道者这么久,也发现很多任务作都是教会同灵协助完成的。所以以教会行政来看,有教务、总务、财务之分,三股之下尚有细分的工作项目,教会的工作种类非常多。感谢神,各地教会的青年都有热忱做教会的服事。
在这个制度还没创建之前,有几个目标是可以先准备的。第一是个人圣经知识的充实,像是各地的圣经讲习会、神学训练班、延伸教育等。第二是参与圣工,这是绝不可忽略的。因为读不读神学院,终究都是要事奉神。
目前可以做的变通办法是,由教区内或各教区协商,只要推荐三位以上(同教区或跨区皆可),神学院就会开班,总会负责人会应会积极促成。
本刊:也就是说,有意愿参与这项圣工的同灵可以积极主动,将意愿表达给所属的教会或教区的职务人员,作更进一步更仔细的沟通,为自己打开报考的大门。
陈:是的。这些有志同灵可以主动出击,与所属教区的负责人沟通协商,只要教区感受到这方面的需要,神学院就能配合代训。但若教区认为暂缓为宜,神学院也无可奈何。因为需要用人的是各教区,神学院也不可能一头热。
各教区现在应会慢慢感受到教育人员的需要,所以这些有志同灵也不用灰心。
陈:还有一点附带提出的,个人觉得神学院目前需要开辟“文宣组”,这相当重要。因为我们有很多真理没有借着文字传达出去,我们教会在这方面的作者群仍然太弱也太少。文宣是无远弗届的,不受时间空间的限制。在制度上我们可以考量让这一组的毕业生在牧会几年之后,转到文宣方面的工作。其他教派出版的书籍相当多,那些书的内容在我们看来,与全备真理相差甚多。我们在文宣事工上有必要加强,增加单行本的出版。增设“文宣组”是神学院接下来需要努力推动的。
本刊:成立“文宣组”在目前的教会体制内有没有困难点?同样有传道者的职称而专职在文宣工作,一般的信徒能不能接受这样的观念?
陈:现在担任文宣工作的传道者过去也都是宣牧组出身的,像文宣处现任的处负责罗传道、前任的邱传道。演艺界有句话说:演而优则导。文宣传道也是一样,他在讲台上讲道的机会还是很高,也需要实际牧会的经验。在经历一些历练后,能够有时间有机会专心发挥他在文宣上的恩赐。
本刊:传道认为“文宣组”的毕业生仍需要实际牧会的经历?
陈:这是非常需要的。缺乏这些历练,恐怕会流于闭门造车。
本刊:也就是说,信徒需创建的观念是“文宣组”的毕业生在牧会几年后,总会差派他专职在文宣工作,而不是一辈子都在牧会的岗位上?
陈:文字工作是一辈子的,如果不了解实际情形,纵使文章写得再美,造就也不大。我们比较重视“实践神学”,这不是光靠理论就能达成的。甚至文宣传道在专心写作几年后,还可以再出去牧会,吸收新的经验。等到年长之后,再专心写作或从事教学,其实这一组的毕业生所做的服事是可广阔而深远的。
本刊:谢谢传道拨空接受访谈。希望借由这篇报道让主内有志同灵进一步了解神学院的理念及作法,增强报考动机,投入服事工作。
(原[宗教教育]132期,1997年02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