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Day|圣灵月刊520期-2021.01|主题/我要去团契(上)
前言
本会的团契组织多以对象或功能来区分,例如以年龄分类的老、中、青等团契;或以功能分类者,则为诗歌、祷告、查经、校园等团契。
其实,像诗班、宗教教育系的各班等,也都可视为团契,只不过受到关注的程度多过其他;特别是宗教教育系的班级,除非真没有适龄的学员,否则,地方教会应该不会有疏于此,却非常热衷于团契之运作者;毕竟我们都能按着圣经的教导,以下一代的信仰传承为重。
所设立的团契都应编制于教会组织系统中,在不同的功能股别内运作;如诗班会放在宣道股,表示这个团契以功能为取向,目的在于宣道上的献诗事工;而大专团契则会放在教育股,因为它是宗教教育系的高级班之延伸,属性相近、辅导容易。
然而,团契编制于教会组织中的位置并无固定,端视教会对于该团契功能的定位与目标之期许;并由职务会赋予该股负责人担负起运作之责,方可使团契与教会链接,稳定发展。
小型聚会之关注
有些教会存在着“隐性团契”,这是一种属于默契的、随兴的聚会型态,不似正式团契的规模,活动的内容也比较自由;有些人特别喜欢这种模式,因为感到自在、不受制式的流程或课程所拘束,参与起来容易许多,感觉上比较能轻松愉快。
教会不要忽略了这类型聚会的存在,反倒应当多多给予关注、鼓励与协助。
笔者所悉,不少教会的团契从成形到设立,初期运作的阶段,多是从这种型态开始的;不论是无心插柳、或是顺其自然的起头,一旦运作的时间成熟、参与的人数稳定或达到某种程度,就会希望朝组织化、功能性的目标行进;教会只需要顺水推舟,一个团契的成立便可水到渠成;况且,它在实务上已运作多时,具有成熟稳定的基础,较容易循序成长、发挥所赋予的功能,成为服事教会圣工的肢体与助力。
校园团契之关注
教会的各团契里,有因其参与成员的特性,而显出较为独立自主的属性;教会在关心该团契时,宜因事制宜、拿捏妥适,以免有干涉、阻挠之嫌,反倒适得其反,凭添无谓争端,削弱其发展之能量。
举大专团契为例,通常在大专院校所在地附近的教会,会有专属的团契设立;而当地教会则基于本身的能力及契员、同灵的需要,提供不同程度的关怀措施。
一般除了协助团契的课程、师资安排以外,有些教会还会提供团契成员活动经费补助,也有成立专属之关怀家庭、大哥大姐、提供用餐;甚至是住宿或聚会的小屋等,就是为了将这些求学的游子,当成自家的孩子一样来呵护与照顾,充分表现出主内一家的精神。
地方教会之于大专团契的关怀不遗余力,特提出三个重点与建议:
1.参与团契的活动与运作
长执、负责人如能参与其课程规划与讲员之设置最好,其次,便是参与其课程的进行。
大专团契放在教育股,光靠股负责一人恐难面面俱到,建议宜采取分工模式,组成关怀小组,让不同的关怀小组成员参与不同的课程、活动;例如,负责人可参与婚姻讲题课程,适时给予回应或补充,亦可以辅助年轻讲员在于讲述内容的不足。
小组亦可邀请甫毕业出社会的同灵,做为团契的大哥、大姐来协助关怀,特别是从团契中毕业的学长、学姐;他们与契员的年龄接近,甫才走过相同的路程,很能提供经验与建议,容易贴近契员的心意,较能理解其需要,谈起事来自然容易沟通了。
2.邀请团契参与教会的事工
大专团契应该要主动地参与教会的各项事工,特别是担任宗教教育的教员,以及崇拜聚会圣工的服事。
笔者有感,以往到当地求学的契员,绝大多数已经参加过总会教牧处所举办的“教员讲习会”,并取得合格教员资格,可以立即投入当地教会的教员之事工;岂料,符合这种条件的契员逐年减少;更甚者,国、高中时期有参与原属教会的事工经历者不多,受聘为见习教员者亦寥寥可数,更遑论有教学经验的正式教员。
这已经是地方教会在宗教教育系的教员之培育与事工传承上的危机,教会的长执、负责人等切不可等闲视之!
教会在关怀大专团契时,职务会要把这个议题列为重点工作计划;就算本会目前没有迫切的人力需求,也需要付出关怀与鼓励,让愿意服事的契员,从见习教员开始培育起;契员几年后就会毕业离开,也许会回到原属教会,或往其他地方发展;今日教会的关注与投入确有其必要,焉知借此机会的培训,不但是为了提升契员服事圣工的能力,也是为了其他较为软弱不足的教会提供未来的事工人力,不是吗?(参:)
3.关注契员之间的情感问题
大专团契中常有“契对”的存在,这是长期存在的现象,只不过以前是遮遮掩掩,除熟门熟路的契员以外,尽量不给旁人知道;如今,则是正大光明、出双入对,不怕别人知道。
这种现象如果出现于未婚的社青团契里,教会应该会以较为放心的态度视之、乐见其成;然而,这个问题于大专团契当中,教会长执、负责人的态度则难免尴尬;目前看起来,教会多采取被动的方式面对;似乎是鼓励不得、又不敢严厉禁止,议论纷纷,莫衷一是!
“契对”很容易在团契中产生渲染的效应,产生误导的效果;过度的亲暱之表现,也会让其他契员排斥,甚至影响其参与活动的意愿;教会应特别留意他们之间的交互,适时地、主动地给于指导;除了不要影响其他的同灵以外,也要叮嘱其持守分寸、洁身自爱、保守圣洁,切勿落入了肉体情欲的引诱,而干犯了重罪。
做为父母的人应该要主动关心儿女,定时与教会相关人员联系,得悉孩子各方面的近况;教会负责人也应当据实回报,让家长知悉实况;切不可蓄意隐瞒,以免让父母错失了跟进或教育的时机。
老人社区活动之关注
再以老人团契为例,其属性与大专团契迥异,略显得较为被动、比较依赖规划好的课程来参与;这是因为成员的年龄偏大,活动力自然不如青年热衷,实属合理,教会自然得投入更多的人力来关心。
近年来,政府推动长照计划,陆续有些地方教会参与其中,打开了老年、乐龄课程;这些课程不仅适合主内的老年人参加,也可以对社区的居民招募;除了发挥日照、学习与活动的功能以外,也不失为教会对外开放、提升能见度的好方式,教会应该要给予支持。试想,如果是附近宫庙举办了乐龄课程,我们的同灵天天被邻居或朋友邀请去参加,这样会比较好吗?
教会所开办的乐龄课程,不论是否属于政府的长照计划,都需要由不是高龄的同灵来运行;同理,现阶段的老人团契,教会也不一定得拘泥于团契中年龄的限制,让老年人来服事老年人——即由比较不老的老年人,来服事比较老的老年人。
老人团契的年龄层虽然是从六十岁开始加入,而六十五岁才是政府规范的强制退休年纪;除非身体健康有恙,否则,一般人也都认定,这是个并不算是太老的年纪;但不可讳言,步入这个年龄之后,其体力、脑力大不如前,常有力有未逮之憾、丢三落四之嫌;要他们自力规划课程,恐有难度,故此,大多只能采用既定的模式,很难有多样化的样貌。
老人活动之设计
教会关心老人团契,不妨加入几位中坚年龄层的同灵,以协助该团契规划课程及运行活动,除了减轻老年人的负担,也可以降低其担任契负责、干部人员的顾虑;将内部联系与活动运行分工,应可获得善性的循环与发展。
同时,教会亦可鼓励社青团契、大专团契来为老人团契设计活动。
笔者所见,大学院校中多有校外实习之课程规划;如社工系规定其修习的内容,得要含有一定的实习时数,而实习的场域均为公私立照顾机构;学生依所学、所想而设计的课程、带领活动的进行,在在都能体现出青年学生的创意。
感谢主,教会中的年轻人活泼、富有恩赐,在福音事工上的参与及表现有目共睹;参与老人团契的课程设计与活动运行应该不难,只需要透过事前的沟通与筹划即可;如此,不仅可以丰富大专、社青团契自身的课程与学习,也可以增进老人团契课程的多样性,应该值得有这类资源的教会一试。
然而,每个地方教会的条件不同,因此,其团契的特性也大异其趣,如何介入关心团契之议题,实难一言以蔽之。
各教会应依据自己的实况及需求来作,当然可以参照其他地方教会的作法,但不一定得要求团契必须到达“那个样子”,才能够“符合标准”或“达成目标”,这样的观念一定要注意;其他地方教会的团契之运作方式,不见得全然适用于自己的教会,必须拿捏分寸,不必照单全收。
团契是敬拜与服事
教会不要因为团契参与的人数少,就觉得没有关心的必要;主耶稣曾教导门徒,就算只有两三个人一起,奉神的名聚会、祈求,天父都不会不垂听。
我又告诉你们,若是你们中间有两个人在地上同心合意地求什么事,我在天上的父必为他们成全。因为无论在哪里,有两三个人奉我的名聚会,那里就有我在他们中间()。
就算是几个人参与活动的团契,或是仅仅几个人会出席,只要是奉主的名聚集、唱诗、祷告,都是崇拜、是对神的敬拜,教会不可轻视。当然,教会也不需要为了想要有某个团契而设立,造成叠床架屋之累赘;只好同一批成员,重复参加着不同名义的团契,这也是没有必要的。
负责人更不可便宜行事,以为只要有人愿意接手团契契负责就好,便可卸下责任、使其“自由发展”;如此作为,会让热心参与者却步,深怕经常出席者,恐要成为下一个接手的人,而心生顾忌、畏惧,这是极不负责的作法。反之,教会要协助团契负责人创建干部、找到人力支持、一起服事。
教会的事工组织与企业组织架构不尽相同,在运作方式上要有所分别。企业强调组织扁平化、精简化,为了降低人事成本、提升沟通的效率;然而,教会的各项事工均亟需要全体同灵来参与;因此,团契的事务不宜单落在契负责的肩上;而且,扩大契员的参与程度,不仅可共同分担团契工作与责任,亦不至于落入契负责或一两个干部唱独角戏的窘境。
教会的职务人员、负责人,都应该拨冗参与团契的运作与活动,尤其是团契甫成立之阶段。透过亲自参与的过程,才能了解该团契的需要及问题所在,方能达到及时的协助,以避免因处置上的延宕,造成参与者热情上消逝。
结语
基督是教会的头,教会是祂的身体(),而信徒和团契则都是其肢体,当谨记以头为主,顺服其心意;切莫以参与人数多寡为唯一目标;或为了提高参加者的兴趣,而安排世俗的内容、哗众取宠的活动,而逾越了敬虔应有的分际;如此,则团契丧失意义矣,它将俗化成一般的社团、随兴活动,这是每个教会都应该谨慎看待的事。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