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正哲
在我懂事时,大概国三吧!在初级班才知有这本刊物,当初只知道他们是在台北教会制作,并没有什么特别印象;而高一生涯,在教会里,最怕遇到青契邀稿人,一天到晚叫人投稿;当然啦,文笔不好,只好避不见面,就这样过了三年。
只身赴东瀛就学,每个月最期盼的,是来自台湾家乡的信件和这本刊物,因为这是我唯一可以摆脱日文,并享受自己文化的时刻,。在日本,一过就是八年,看见“她”的进步和充实,篇篇充满笔者的辛苦结晶和神的带领。对于出外游子,那种被文章感动和受激动之情绝非常人可轻易履历的,而阅读“她”的时间通常是在搭电车上下学、去教会时。回想起来,在那些岁月里,非常珍惜,一刊在握,巴不得一口气读完她、透视她的那种感觉,已非现在回国后,有安逸生活和易于上教会的生活方式所能体验的了;但她真的常在我心,和我一起走过海外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