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红豆汤失去长子的名分,一壶烧不开的水,也失去了一桩本将成就的美好姻绿,你信吗﹖
事情是这样的……
志印已近四十,定意在主内成婚,奈何婚姻路上多舛,不是他看不上人家,就是人家看不上他,几年下来,“照面”过的姊妹,少说也有二、三十个,他不累,媒人也累了。
“潜伏”一阵后,明白“顺服”的功课是他必须学的,否则再如此下去,只有打光棍的分了。所以当阿顺姨帮他介绍友玉的时候,一眼看她白净文秀的样子(虽然离他心目中理想,还是差那么一点),心中就想,假若对方不嫌弃的话,就“定”了吧!
所幸友玉真如阿顺姨所说,温柔乖巧,父母说好,她就没意见。往后几次见面,总算是谈得来,志印更加放心了。
三个月后,媒人问话了,志印也干脆,说:“感谢主,以后就麻烦阿顺姨了。”
于是阿顺姨喜孜孜的与双方父母商讨订婚事宜。
一桩喜事眼看就要成了,坏就坏在志印不该没事去台北找老友话旧。
此话怎讲﹖原来志印想,光棍生涯就快结束了,到台北和大学时代的契友见见面,也算对大伙多年的代祷一番“交代”。
老友相聚,又是喜事相告,不免一团和乐,场面甚是温馨。临走前,老友阿信鸡婆献计:
“你要回台南,何不顺道到新竹看看友玉﹖给她一个意外惊喜,婚前就要懂得制造气氛,有利无害!”
志印果真听计,回台南途中,就特地在新竹下车,打个电话给友玉,确定她在家时,就毫不犹疑的去了。
进了友玉家,方知其家人都不在,友玉惊喜中,却也有点张惶,赶快请志印坐下,然后说:“你等一下,我帮你泡杯茶。”就转身进厨房,谁知这一进去,半天也不见人出来,志印心急就往厨房走,问友玉:“怎么了﹖”友玉尴尬的向志印说:“对不起,我,我,不会开瓦斯炉的火。”
如何离开友玉家,志印已记不清楚了,只觉“太不可思议了,一个年近三十的女孩,竟然连烧开水也不会﹖”
后来呢﹖后来媒人再问消息时,志印只淡然说道:“目前不要再提了!”
友玉呢﹖她怎么想﹖当然是一头雾水!
你说呢﹖
“唉!奉劝天下父母,除了给女儿好的教育外,为了以后的幸福,也要上些‘家政课’,否则天有不测风云……。
当然,也希望主内弟兄,“顺服”的功课要学得更彻底,娶妻几个大目标通过就可,否则‘歹找’啦!”志华首先发表意见。
婷玲接着说:“这是小事一桩嘛!何必大惊小怪﹖想当初咱家老姊结婚前夕,爸妈送了她五箱方便面呢!姊夫不但不介意,反视她为至宝呢!不过话说回来,友玉也太离谱了吧﹖小心泡饮生水不自知哟!”
淑芬却认为:“志印显然不是个成熟男子,老婆是娶来煮饭烧水的吗﹖如果他是个典型的大男人主义,我倒庆幸友玉没有嫁错尪!”
锦惠惋惜道:“这事是可沟通的嘛!都已论及嫁娶,我不相信‘不会开瓦斯炉’是主要因素!”
说故事的陈姊强调:“确有其事!而且是主因,否则我就不会浪费各位宝贵的时间了!”
雅祝却相信确有这样的事:“因为志印已相过二、三十个姊妹了,谁知前面的理由是什么﹖这件事,只不过是──这样的过程中,再多一个而已!至于他所谓的‘顺服’,只是讲讲而已!”
金万是这场趣谈的“终结者”,他说:“这个故事暴露出两个问题,一个是预备结婚的姊妹,对婚姻生活基本的技能都不具备,是不是被保护太周到了﹖另一个问题是,志印对结婚的态度,会因一件小事而有一百八十度之转变,是不是显示出部分主内青年对婚姻有很严重的不确定感──完全不能明白神的旨意,以及自己对婚姻对象的期待!”
雅祝以结论姿态希望大家共同省思一个问题:“这件婚事若是神安排的,那么双方决定步入礼堂的关键因素是什么呢﹖”
您认为呢﹖
我想就此打住,否则“那一夜,我们说故事”将堂而皇之的进入“婚姻观座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