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这正是我以前的写照!默默的抱着圣经、赞美诗进入会堂,遇到了长执或熟人心情好时,就点点头同时给他一个“梦娜丽莎”的微笑,不然的话就装没看见;然后找一个不太显眼的地方坐下来,随着“节目”的进行,祷告、唱诗、祷告、听道、唱诗、祷告,然后又在阿们的尾声中抱起了圣经、赞美诗,随着人潮默默的步出会堂。
教会的事我茫然无知,我想我乖乖的作我的基督徒,静静的听道这就够了,我不会给教会添麻烦,同时我也不想过问教会的事,而事实上我也插不上手,那时高兴来就来,不想来就是“三过其门”也不入。
可是后来渐渐觉得不是滋味,我想我总不能一直作个只能接受而不能付出的人,那种生命该是多么的“苍白”、“贫血”而无意义,既然活在世上,不就该有责任使自己的生命活得更充实、更光辉、活得更具生命感吗?想到主耶稣为拯救我们世人而被钉在十字架上,在千万人中拣选了我们,而我凭什么被选上呢?是道德善行取胜吗?不!虽然自觉没有犯什么滔天大罪,但是比起那古圣先贤如孔子、孟子那真是不敢望其项背,而他们却找不到神;那么难道是聪明才智取胜吗?不!自知是才智平庸的人,比起那光辉耀世的天才尼采、罗素之流真是望尘莫及,而他们竟然不认识神。而今日我忝为天国的准国民,这是何等大的福气,是神何等大的恩典,真是欲报之德昊天罔极。
当时确有一股献身作传道的冲动,可是后来觉得自己不是那块料子,因此就打消了念头,恰好那时读到了史怀哲自传,对其高洁的情操,伟大的人道精神,内心深受感动,因此也很想效法他作一个有爱心的基督徒医生,除了能以爱心来医治病人肉体的病痛外,同时也能传扬得救福音,使人灵魂得救,我觉得这是最理想的事业也是最好的抉择,因此我屡次向神祷告求神玉成吾志,可是结果呢?我来到了多雨的基隆,在这个台湾最北的都市,由于理想的破灭确实令我感到很失望,不过我想神一定有杝的美意(后来神让我知道我并不适合当医生)。来时教会长执、和一些弟兄姐妹都鼓励我出来作圣工,可是我真缺乏那种“当仁不让”的勇气和信心,同时也觉得自己灵性还很软弱,不足担当大任,最后仅答应担任会前领诗的工作,直到大二下,萧弟兄车祸出事之后,系负责林姊妹非要我接棒不可,她可是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就这样半推半就之下正式加入圣工行列,当时内心真是一则以喜一则以惧,喜的是终于能够为神尽棉薄之力,怕的是作不好而不能荣耀神。
犹记第一次上初级班的课,事前我准备了好久,如临大敌似的,且在上台前为了怕怯场还以“说大人必藐之”来为自己打气,可是一上台,可不是那一回事,当几十对眼光投过来时,一紧张,本来准备好的开场白都忘了,还好渐渐的能镇静下来,感谢神,总算没有让我出太多的洋相。事后几位资深教员给了我不少指点和鼓励,虽然自己觉得并不满意,但至少那次给了我不少信心,而最令人欣慰的是几位初级班的小弟小妹偷偷地告诉我说:“老师您讲得不错,只要不太紧张的话,您一定能讲得更好”,哦!世上那有其他言语比这更动听的呢?虽然表面上跟他(她)们谦虚一番(真心的),内心倒像吃了人参果似的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哩!他们的嘴巴可真甜,希望不是在哄我。
回首这半年来,总觉得我得到的比我付出的还多,就在这“教学相长”的过程中,神让我学习了不少圣经的道理和属灵的功课,更由于挂上了“老师”的头衔,促使我不得不更加检点自己的行为,注重自己的灵修,深怕因自己不好的行为而让人跌倒,再者由于必须讲话,无形中使自己的口语表达能力增进了不少,并且从以前羞怯内向的个性,变得敢在大庭广众前侃侃而谈了。而最高兴的莫过于能和基隆、正滨教会的青年,以及来基隆就业、求学的外地青年打成一片,在这条奔向天国的道路上能多认识一些共相扶持的同灵真是一大快事,在交接当中发觉他(她)们是那么爱主、那么善良、那么可爱,就在他们爱心的关怀下,那份独在异乡为异客的乡愁和寂寞感从此不再那么浓了。
再过一年,当我告别学生时代的那天,也正是我要离开基隆的时候了,希望在这未来短短的一年中,我能好好的充实自我,能多念点书,且更希望能把握住作圣工的机会。深觉自己灵性还很软弱,愿神带领和祝福,更盼望弟兄姐妹您爱心的代祷。
“后记”
“因为青春是这样的好,所以让我们使它更好”。愿我们能将生命中这段最灿烂、最美好、最令人心悸的黄金岁月献上一部分为主所用,不要让青春完全浸淫于教科书中,而为世上小学所掳;不要让青春过早陷入感情的迷宫里,而自寻烦恼;不要让青春占满了嬉戏游乐,而流于肤浅没有内涵。任何在青春里所作无意义的事,那将是生命中最大的浪费,让我们的青春之歌由神来谱曲由神来作词,相信那将是最美最动人的生之歌。因为青春是这样的好,所以我们有责任使它更更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