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信创造论

林玉娥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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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娥译

大多数人认为人类来自偶然的进化。目前越来越多的人则认为人类来自外太空的播种者,也就是说我们是远古以前到地球访问的外星人所留下的后裔。但是,依然有人说:“我们毕竟是存在的,不是吗?那么必是神创造了我们。”

也许你也听过这么一个故事:纽约市有个居民经常吸吮着指头在街道上漫步,有人问他为何如此,他答曰:“好叫狮子不敢近前来。”“可是纽约已经好久不曾出现过狮子了呀!”“很有效,不是吗?”—带着满脸的胜利与得意。

我们当中是否亦有人犯了此种不合逻辑的推论?我们是否对人类的起源拟了个不可能的理论,然后指着人类存在的事实说我们的理论是对的?我们真的相信,只要假以时日,任何事情皆能发生吗?我们真的相信给猴子一架打字机、一卡车纸张以及足够的长时间,牠就能写出一部字典?我们真的相信:一个单细胞在太古时代某海洋中,只须时间与机会便可成为活生生的、会呼吸的、聪明的人类?

如果我告诉你,一只青蛙在转瞬间变成了一个王子,你必定会说那只是神话罢了。但是,如果我告诉你,一只青蛙在三亿年后会变成一个王子,你将做何解释呢?科学吗?

根据Cornell大学Carl Sagan博士的估计,生命本身在一个星球(如地球)里的进化机会为十后面加二十亿个零分之一。你可知道这数字有多大?我也不清楚,但人家告诉我,要写完这二十亿个零必须用掉六千本一百五十页的簿子。

我们仍深信人类是来自进化吗?我们是否也正自吸吮着指头,满足于所提论调之发挥功用?我们是否只忙于兜圈子做推理,却从未缓下旋转的脚步去寻找理论中的逻辑,或去发现那种推理原是不合逻辑的。

为什么几乎所有人都相信进化论呢?因为人们听说别人都是相信进化论的。同理,几乎所有人都相信地球是非常非常的古老,因为他们听说:别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尼安德达人(Neanderthal Man),如你所知,乃是一世纪前,在德国Dusseldorf附近的尼安德达山谷某洞穴发现的。起初,科学家认为他是一种野蛮的半直立性“类人”,但结果发现他是个人类,只不过因关节炎而有点跛脚罢了。有人宣称他活在距今二万五千年至十万年前间。更有人说,如果让他穿上现代人的衣服,走在我们的城市里,将不致招来太多的异样眼光。

人类学家则认为他们已得到下列结论:人类的祖先为一种“人猿”—活在二百万年前的南方人猿(Australopithecus),然后进化为“猿人”———活在五十万年前的北京人(Peking man),后来才进化为尼安德达人。

但这种结论却为Richard Leakey所推翻,因他在号称有“三百万年”历史的地层里发现一个比北京人更接近现代人的头骨。也就是说,依人类学家的结论,则比北京人早二百五十万年出生的祖先居然比他更进化。可能吗?

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所长Louis Bounoure博士称进化论为“成人的神话故事”,他是否说对了?!

John A Keel,一位敏锐的时势观察家说:“很多迹象显示进化论已逐渐遭到公众批判。一场革命正默默的在科学界蕴酿着。进化论越来越站不住脚,而新宇宙创造论的概念则逐渐茁壮。人类的过份复杂及令我们无法相信人类仅仅需要一个化学池及少量不规则闪电、供应、能量即可诞生。无可置疑的,人类的发生必然涉及另一种更有规则的过程——一种受操纵的过程。”他又说:“创造并非连续不断的过程,而今新品种的不再大量出现,对主张进化论的人正是一大困扰,似乎闪电不再击打阿摩尼亚池了。”

Keel的观察是否确实呢?事实上,别人也已注意到科学界的不安宁了。John Weldon这样写道:“科学家们在风行一时的进化论及其他曾短暂流行的理论挫败后所遭到的打击是如此强烈,以致于很多人遁入创造论去避难。最近“科学新闻”登了一篇文章,枚举出人类赖以生存的某些特殊习性,并谓:宇宙似已预知我们人类的即将到来。该文虽极力推崇“神的创造论”可解释一切疑难,但却无法造成突破性的影响。因为以神目前在科学界的不受欢迎,大多数科学家还是宁愿以进化的角度去了解宇宙与自然界。

创造论的困难不正是如其所言吗?人们之不愿接受创造论非因其不合理,而是因神的不够受欢迎,可不是吗?科学家所担心的不正是万一承认了神,就得接受神给的命令与道德律;他们不正是希望离神越远越好吗?

另一个值得思索的问题——难道所有进化论者都深信进化论吗?或者他们之所以附会进化论只不过因他们不愿相信地球正如神自己说的是杝造的?听诺贝尔奖得主哈佛生物学家George Wald的惊人之语,数年前他说:“一个人只要想想造成一个生物体所须的巨大工程与规模,便该承认‘自然发生’是不可能的理论。然而,事实上我们确已‘自然发生’了——正如我所相信的理论一样。”

如此矛盾的论调居然会出自一个诺贝尔奖得主口中。然而从Wald博士早一年说的话里我们却可看出真正的问题所在。他说:“以理性的眼光来看就得相信‘自然发生’论,否则——别无其他选择——便得相信由神独自完成的创造论,再无第三种理论让你选了。因此一世纪前的科学家都以相信自然发生论为哲学之精神所需………。大多数的现代生物学家则欣见自然发生说之没落,却又不愿接受唯一的选择(创造论),因此就再无什么可信的了。”

著名的生物学家D.H. Watson论及进化论之所以能广泛被接受,不只因共可用相关的科学证据证明,更因为另一个唯一的选择—创造论—是难以令人信服的。John Weldon则批评Watson的说法为:“换句话说,如果我面临抉择——相信合乎科学却不可能发生之事,或相信虽为不可思议却可觉知的造物者——身为一个杰出的、理性的科学家,我选择前者。”

你看出人们的左右为难了吗?相信创造论,否则就相信进化论。没有第三个理论好让人们选择。但目下局势已改观。Erich Von Daniken以“众神的战车”(Chariots of the Gods)一书吸引住成百万人的幻想。他提供了第三个理论好让那些既不愿相信创造亦不愿信进化的人去相信。成百万的人兴奋的发现,他们可以相信人类是太古以前来地球访问过的不明外太空人所传下的后代。当然这种理论是找不到半点证明的,但毕竟我们是存在的,所以此事仍有可能发生。

Von Daniken的理论除了新鲜刺激外,尚有别的因素支持。它就像进化论一样,不带任何道德色彩,丝毫不影响生活形式。它可真是看准了人们的心意。

我是否做了太多假设?我想不会的。请看看这段令人吃惊的自白(出自曾毁过无数人信仰的无神论者Aldous:“我的动机是不希望这世界有任何意义。因此,我先假定这世界是无意义的,随后并轻易地替它找到令人满意的理由。从此,探讨人类的起源不再是科学家们的专利,找不到人生意义的哲学家亦可插上一脚。又因这世界是无意义的,所以便证明了‘一个人不该为所欲为’的主张是不成立的,而‘掌权者以自己的最大利益去统治人们’又有何不可呢?对我自己而言,无意义哲学则为性解放与政治解放的基本工具。”Michael Green录自Inter-Versity出版公司的Runway World,1968.

观察未来的趋势,我个人预料将会有更多人舍进化论改就Von Daniken,因为他的大胆推论很能引起我们这一代好动且具太空概念之人们的共鸣。他的理论颇具煽动性,而且未替人们招来任何压力;因它对所有人均不附带任何要求,人们何须烦恼“假若这理论是真的要怎么办?”我们不是仍好端端的活在这里吗?

闻名的太空科学家Wernher Von Braun对于人类的存在问题则有很不同的看法。“我实在无法想像这宇宙若失去某种所谓神意之控制会成什么样子;宇宙的自然法则是如此的精确以致于可让我们依所计算的航程分秒不差地登陆月球,这种法则必是有人先设置好的。”录自National Enfuirer 1976.2.10.

大卫王在默思自己的存在时亦做了相同的看法:“我要称谢祢,因我受造奇妙可畏”(诗篇一卅九14)。先知以赛亚说:“你们向上举目,看谁创造这万象”()。使徒约翰曾说:“杝在世界,世界也是借着杝造的,世界却不认识杝。”(约一10)。大卫王可不认为这世界是长期进化来的,他只说:“诸天藉耶和华的命而造,万象藉杝口中的气而成”“因为杝说有就有,立就立。”(诗卅三6,9)。圣经的第一句话是如此简单明了,即令小孩都可明白:“起初神创造天地()。我常不自禁的认为真神必已预知达尔文及Von Doniken二人即将来到,所以在杝最后对人类的叮咛里,这样吩咐我们:“应当敬拜那创造天地海和泉水泉源的”()。

Wernher Von Braun最近被访问时说:“科学与宗教并非对立的,相反的,他们关系如同姊妹。当科学试图对创造有进一步了解时,宗教对造物主的认识亦加深一层。透过科学,人们可试着去驾驭其四周的自然力—即透过宗教,人们可试着控制其内心的自然力。”

谓尝试控制我们体内的自然力吧。但事实上我们都不愿去控制它,这不就是我们一直有的麻烦?—我们的问题并不在知识或思维方面,而是心硬罢了!

诸天藉耶和华的命而造,万象藉杝口中的气而成。

杝聚集海水如垒,收藏深洋在库房。

愿全地都敬畏耶和华,愿世上的居民都惧怕杝。

因为杝说有,就有;命令,就立。(诗卅三6~9)

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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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来源

教会的电子图书馆,第 18017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