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秋讲;萧苾吟记录
犹记去年初夏的一个安息日晚上,是一个云淡风高,星子繁天的子夜,主在我的身上彰显了莫大的恩典,也铸成了一根信心的柱石,充斥于心扉中蔚成永恒信心的根基。
回顾那天,只因当了同学的跑腿,直到晚上七点后馋入家门,快速地梳洗一身的疲惫,且张罗了一切后,飞也似的奔向公路局候车站,奔往教会,因我家距教会足有十五分钟的车程。途中和一位姊妹不期而遇,打了个招呼,并交换了个愧然的眼色,就向候车站迈进。
那位姊妹似步履阑珊从容不迫,而我则心急如焚,焦急万状,心里头不时映出迟到时的窘态,就在此时忽然乱了脚步。竟懵懵懂懂地在车马繁嚣的十字路口闯了红灯,一辆疾驶过来的机车,在煞也煞不住,绕也绕不过的情况下对我迎面而来,就在这闪避不及之霎那,心底同时拼出了句“哈利路亚”。瞬息,那酷似十八世纪且又双载的老爷机车,即被我的反冲力给弹出车道外,摔得七零八落,狼狈不堪,路旁行人注意力皆集中在那部老爷车身上—车轮坏了、照明灯亦不知去向,机件更不知毁损情形如何!唉!好不耐撞哦!看那两个先生仍重心不稳,摇摇欲坠,恍恍惚惚的爬了起来。那时我则既吃惊、又诧异,想。我毕生就从未这么争气过,居然挡得过这般铁的攻击,而屹立不摇;过了一会,突觉周身晃了晃,竟也当场昏眩过去。
睁开眼睛时,已是数分钟后的事了,旁人见状惊悸万分,赶忙帮我扶起,想把我送入医院,然而,我却执意地争脱他们的手,胸有或竹地想:今天是安息日,主必保佑我。接着拍了拍衣襟,自豪地对自己说:都不痛嘛!何必来个小题大作,让家人到医院破费一番!何况经此折腾,到教会就要迟到了,还是赶快上教会吧!随即和那位姊妹去搭车,手扶着车门的扶手,脑子又回忆方才的一幕。虽觉庆幸,却也禁不住阵阵的战栗。不一会儿,猝然觉得脚板旋空,眼前一片昏暗,耳腔却响起几万鸣声,肠子的不适,头的昏晕,只知耐不住了,伸手抓紧那位姊妹,终究全身失去了重心,瘫痪下来。苏醒时好心的人已将我扶下车,送我到医院,那位姊妹马上以电话通知家人,过一会家人赶到了,那时我陷于昏迷状态,只能隐约地听见他们的谈话,啥!手脱臼啦!脑震荡啦……等。模糊中,却仍催促那位姊妹赶紧去聚会;而母亲也赶忙打电话请教高雄医学院的医师,如何处置。感谢主!那时我仍很有把握地想:我定会安全无恙的,主必会庇护我;于是央求母亲送我回家,全家同心祷告,加诸教会兄姐代祷;隔晚又有兄姐来探候我,不但带来了水果,更带予我主内的关怀与爱心,心底无限感激。果然神垂听我们的祷告,不过一星期的光景,就痊愈而跳跃如常。
感谢神,由这一经历,让我更深层体认神的大慈大爱,大能永在;更亲尝且感念此份主内灵相通,爱相系的情谊及兄姐爱心的代祷,最后求神眷佑我们平安,愿一切荣耀归天上父神,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