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金章见证;赖英夫代笔
哈利路亚,奉主耶稣圣名作见证。
兄弟姓凃名金章,今年三十七岁,家住高雄市三多一路175巷99号。原属朴子“真耶稣教会”。民国卅九年家父罹严重肺痨,问佛求医罔效,找乩童作法,却因病重遭拒,遂全家信主蒙恩,获得身心平安。
弟本服务于凤山热带园艺试验所,约有八年。此后,参加农耕队考试,录取后往非洲指导农事,在这五年多的日子里,蒙主耶稣看顾帮助,恩惠浩大,特此见证,以荣耀真神。
1. 赴非之动机
一个青年人,若有机会免费出国开开眼界,未尝不是乐事,这是我赴非的第一个动机。另方面欲乘机多赚点钱以购置家业,况且又能为国家做点国民外交的工作,何乐而不为?但遥远的非洲,文明未开化,种族、语言、风俗习惯迥异,气候尤难适应;在这因不明情况而不安的心境下,特别求主赏赐圣灵同在,幸蒙垂怜。故于凤山祈祷所受圣灵充满后,使我重新得力,刚强起来,不再惧怕天边海角,乃因主在身旁,时刻做我的依靠。是以,在圣灵的激动下,我产生了第三个动机,尽量利用机会为主作工。
2. 第一次出国
五十六年二月十三日我搭机飞离松山机场。台北教会兄姐出于爱心的代祷与送行,令我体会了主内的温情。塞内加尔是撒哈拉沙漠以南的国家,经四日三夜的航程,终于顺利地抵达该地。到了炙热的四月天,中午温高摄氏四六度,生鸡蛋在太阳下一烫就熟了。刚去一个多月,便打了一条三.三公尺长,卅三公分腰围的锦蛇,把牠宰了,吃了,大家嚼得津津有味。
我们一行是赴塞国第三批的农耕队员。由于种族、语言、风俗的隔阂,推行工作实在困难,前两批队员仅用此地作示范区,并未扩展。
示范区成立三个多月后,有一天中午,我睡不着觉,心中受圣灵激动,便起床简拟了一个草稿――推广卅公顷的稻作。我祷告求主旨成全,当时圣灵充满,同伴皆来围观。我便解释:“我靠主拟定推广计划必能达成。”此地法国人统理一百多年,因无法教会他们而感失望。前两批同伴亦推广不出去。有人还以为我神经有问题。
感谢主,使中塞两国对这计划甚为支持,且协力推展,黑人朋友又乐意学习,致使奇迹出现(说是神迹亦不算过分),四个月后,居然能收割自己种的稻子。如此,不但引起他们的兴趣,亦创建了成功的信心,神的美意令人雀跃。不久,电台、报纸大肆传播,喀沙玛斯省各地有水之处,皆来请求指导。一时工作顺利,很快两年期间将届,队长要我去帮忙喀省西北五十公顷的推广,一等撒完种,便要班师回国了。
谁知第三天晚餐后,当我步出住宅的五十多公尺时,突有人飞报,“住屋失火了”。原来烧开水时瓦斯流出,冲至六、七台尺远便发火,赶忙进屋抢救东西。不料壁中瓦斯筒又爆炸,轰然一声,八吋厚的墙由上而下迸开半公分宽的一条裂痕。感谢主,我平安无恙。心中深深体会真神实在是我们的避难所。
一个礼拜后,回国旅程中,顺道往欧洲游览半个月。
3. 第二次赴非
回国休假仅三个月,又接来信催往。不得已,于五十八年五月,再抵台北,请会友助祷;蒙主眷佑,终于一帆风顺,平安飞达塞国喀省省都齐甘秀(Zikanchon)。起先,于“果树试验所”开垦一公顷的土地,作为“蔬菜示范”以利推广。此事由我负责,各地皆乐意采纳,学校、家庭、监狱、省长等,皆成为我们的推广客户。
一天,回教节目,司机放假,故偕同事四人,乘美制吉普车往推广地巡视。一不小心,车开至水池边,突翻滚下去;我们急忙由车里钻出来。奇妙主恩,人车无损。四人并集合推广户青年合力将车子翻起且推上来,再开回去。感谢主,我虽离乡背景,然而主恒常在身边。事后,有许多黑人朋友很喜欢与我同车,他们说:“徐兄有耶稣同在,翻车亦无恙。”另有一次,小包车后面被卡车撞了,蒙主保佑,亦无损伤。
由于我在语言上与当地人无隔阂,故被调往国都达卡(Dakar有小巴黎之称),在“农部直属热带果树试验所”内,开垦一公顷的土地,作为蔬菜实验示范暨训练中心,且推广至全省,总理、农业部长.文化部长、观光部长、企业部长都成为推广户;在作推广成果展览时,连塞国总统亦亲来参观。此次推广成续甚好,中塞又恢复邦交,国民外交获得成效,工作相当顺利,并计划推广至全国。
很快又两年了。同国后,在家乡朴子买地,在高雄买房于。岳父劝我说: “非洲已去两趟了,钱也赚了不少,故要爱惜光阴为主作工。”但我心中却有打算:若第三次再去,约可领到以前的双倍薪俸,然后回来开个店,当老板多快活!诚如经上“无知的财主”。内人之外祖父告诫之:“看非洲势,过不了两年,你必很快就回来,记住,要保道理。”我只有应诺。
4. 我再度远行
六十年八月中旬,在带有歉疚且不好意思请台北兄姐代祷的心情下,我飞离了祖国,顺利地在非洲继续工作。主使我比别人平安。
热带的疟疾,犹如台湾的感冒,司空见惯。许多此我健壮的同事常染疟疾,然而主看顾我,虽常被蚊虫咬,却不曾患这病。工作很快推展至四省,队长又想将计划推广到全国。且想安排同我在六十一年双十节往科特迪瓦与利比里亚考察。塞国的农
业部长已事先为我们盖美屋、购轿车,欢迎我们携眷移居外洲。是故,同事们的工作也相当卖力。
5. 可怕的恶病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达卡工作期间,可怕的热带寄生虫竟由脚趾之间钻入,顺血液循环,三星期繁殖一代,发作一次。此虫每流到一处,便浮肿奇痒,要抓至皮破血流才能止痒,一下子又跑到别处。此痒仅美、法两国才有特效药。然而吃下去便作呕、吐水、心跳、头昏。至六十一年八月时,已消瘦软弱得很,又睡不着觉,便到中央医院全身大检查,经医师诊断,仅此寄生虫病。
每逢想到冈比亚的农耕队队长栗达,心里就难过。他即因此病导致肝脏硬化,卅八岁便死在这医院。另一方面又想定居非洲,接家族去,然后不再回台。故病体稍适,就努力参与工作。这期间,队长曾多派二位助手接替我的工作。
6. 恶者的黑手
有一个晚上,三更半夜时,突然一只长毛的黑手掐住我脖子,一时全身瘫软无力。接着左方一阵冷风呼呼袭来,又一声响雷,我大喊“哈利路亚”,黑手才消失。此后,内心沉重,一直失眠,乃鬼乘机来干扰我。
在一星期中,右耳听到“你去工作”的声音;左耳却听到“不要去工作”,右如电话筒内传出的声音,有时如同走到森林听鸟叫,又听到当地青年鼓掌在唱 “凃先生是塞内加尔的人,但有中国人的脑筋,要为我们工作,我们真高兴。”鬼的捣蛋几乎令我神智不清。
这星期后,一天早晨,穿上衣服,想去看看工作进行得如何。谁知,一出门,青天白日下,有一道闪光向头中心劈下来,我便向后昏倒过去,醒来时躺在床上并无受伤。遂想藉早上与中午的禁食祷告以赶鬼。同伴皆端饭来苦劝,但我拒绝之;他们一害怕,随即报告大使馆,且打电报回国内外交部,想送我回台修养三个月。按规定,旅费应自理,但蒙神助,外交部为我负担一切,且尽速回电,又差派两人护送。于六十一年九月廿五日启程返国。
自禁食祷告之后,撒但绝迹,食欲大增,每餐两碗。返国前,每到其他分队,同伴皆宰羊、杀猪、加菜请我。没几天,精神复原很快,遂被送回国。归途中,一有空便读经、唱诗、祷告,无论在旅社或飞机上皆然。三天后,蒙主保佑,平安顺利地回到祖国。
7. 神有祂的美意
回家后,自己检讨此行得失。一方面因不听长辈言,违背神旨;另方面则因不曾请教会助祷,故有如此遭遇。神将我抓回台湾,是管教,亦是祂的美旨。果然过了不久,因塞国承认毛共,农耕队也由那里全部撤离,幸我早离开,且没有携眷前往,故免受流离之苦。感谢主!
因身罹重病,一直不敢上会堂聚会,一方面又不知全力靠主,故往高雄医学院检查。高雄医学院陈教授,是热带寄生虫权威,他捉到了寄生虫的标本。我虽有公费治疗,然而吃药会使肝脏硬化而死;若不吃,恶病继续发作亦是绝路一条。故日日倒在床上,渐渐失去信心,也不敢见熟人。在二楼住家床上,全身因肝病浮肿难看,且衣服穿不下,心觉羞愧万分。有灵胞来访,亦骗说不在,全家信心差点拖垮。但得主保佑,这期间曾吃草药以治肝疾,病一直未再恶化下去。一拖就是两年三个月。(编者)
本文为凃金章弟兄见证、赖英夫执笔,凃弟兄为了报答主恩,目前已担任辅助传道,在全省各教会为主见证。
此篇见证稿共有十三段,本期只刊出一半,后半段为凃弟兄回台后,与魔鬼争战的种种遭遇,以及立志为主做工的经过。敬请期待!愿一切荣耀归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