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会改变一个人的观点。相隔两年,陈姊妹前后迥异的话,依然在我耳边廻转:
“为什么要那么狭窄?大学时代是人生黄金时代,又值年轻,我们能遇见各式各样、思想豁达,来自各方的同学,……况且,由传道做媒而成的婚事,也不尽然是幸福的。我觉得那似乎是机会和概率的问题,因为主内有许多信仰与你同,而其他方面都与你格格不入的人;主外却有信仰与你不同,而其他方面都与你相近的,所以我认为……。”
“……现在,我觉得一个人若把信仰当做她生命的一部份时,就是应该跟主内弟兄结婚的好,因为其他的人,他们的生活方式与我们不同,尤其是他们的思想,对事物的看法与我们有所偏差,这样子生活在一起,不但难协调,而且只会徒然制造痛苦罢了!”
她的话给我很深的感动,也给关心她的弟兄姊妹惊喜而归感谢给神。实在,宗教的隔阂带给婚姻上,感情上的因扰一直都很大。她怎么改变了?虽然还得问她本人才能得知详细,不过毫无疑问的,这些日子一定是带给她不少经历和体会了,而这经由体验来的感受也必然会深刻又宝贵地存在她心里的。
这是一段不算短的日子,两年的光阴,从大一到大三,尤其又是在珍珠般的青春年华里。不过依我看,这是值得的。有好些人费去两年以上的时光,仍没有得到这个体验。难道,一定要等到婚后才去体验吗?一旦后悔了,还能补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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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从校门口通往教室的小径上,虽然两旁前后无人,但想让自己的头高高地抬起,让胸膛毅然挺出,却是办不到。这是什么缘故呢?不是来自生理,而是心理的问题。总算勉强地、伪装地将头抬起、胸挺出,但带来的是不自然。那股心理的毛病又不可隐藏地从眉梢间、从眼神里无助地悄溜出来了。
这种形容很过分吗?不过我还得说有这种感觉还不止是一次,且是经常。为什么会这样呢?这应该说是“牛山之木,旦旦而伐之”所致。一股心灵的不满足与不安宁,来自对社会的不满,于是乎不平的心愤然而起。来自对世事的绝望与叹息而带来精神上的疲惫。来自不断地心灵里向善向恶之争竞而又常作了败将。来自……。等等诸如此类,能不叫我悲观、消极?
后来,他们说灵修,追求神是医治心病的绝妙良药。我试著作,是改善了,但还没有根治。他们说找神要有信心,但我是小信的人,怎办?我是要尽量又继续地去作,但从神来助我的力量在那里呢?我在期望里憧憬着拥有它的得胜时日。那时,感谢和欢欣会要我落泪的。那时,我也能告诉你我的体验,帮助你在像我一样的痛苦里。
不过,我得先让我自己的头抬起,胸挺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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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
要改变一个小小的观念,竟要费去两年,
那么,
要培育一个坚强又健全的信仰,就是要花尽一生,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