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干龙‧
完成三年的海事学业,接着便随船实习。半年来沐于神大恩之中,虽遇患难,却保平安!兹将经过见证于后,以耀主名,并祈求神继续引导我的脚步,保守我的灵性,坚定我的信心,阿们。
去年八月九日中午,带着愉快的心情踏上旅途──赴日本大阪港上船──为期一年的实习生涯。
第一航次,于八月廿三日启航,先到日本的几个港口装货,再南下往香港,星加坡、马来西亚。感谢神的看顾,此段时间平平安安的渡过。
在马来西亚的巴生港卸完货,接获公司指示,前往东马来亚沙捞越的美里装载木材,返回台湾高雄港,然而本船系属外轮,原不靠台湾港口(下水至今三年均未到台),此次能有机会返台,应感谢神奇妙的安排岂不乐哉!
十月廿二日由美里启航,两天后便遇上七级大风浪的东北季风,风狂浪高,使得满载万余吨的船,仍是打躬作揖,摇摆不定,船员们一个个的晕船,而刚上船的我,却比那些资深的船员晕得轻,是神的保佑,愿荣耀归主名,阿们!廿六日抵达高雄港,虽不能回台北,却庆幸能找到高雄教会,可惜的是高雄教会订于十一月八日开灵恩布道会,而我们也在当天启航南下,往东马来亚的沙巴。
十一月九日在磨主机排气阀时由于把手松脱,即以左手转入阀内阻止,阀盘即很快的掉下来,正击中我中指与无名指的末端,幸好只搥掉两指的指甲,如非神之看顾,此种力量,足以打断手指,哈利路亚感谢主!
十一月十二日中午抵达沙巴东海岸的拿笃港,风景优美,可惜没有交通船接送,不能上岸,晚饭后,钓鱼消遣,稍后便感到腹部不适,到了午夜,更绞痛不能眠,连祷告亦无力跪着,此后在熟睡中被阵阵的绞痛所惊醒,及至天色稍亮才找二副要药吃,服药后,不到三分钟便呕吐,呕吐后倒觉得舒服些,睡了两个小时醒来,不但腹痛未愈,连右下腹亦疼。此时加油长来叫我与代理行的人员一同上岸就医,诊断结果,是急性盲肠炎,需立即开刀,手术后医生说太危险了,盲肠已达破裂边缘,如再迟些则麻烦更大了,哈利路亚,感谢主的看顾。
住院期间与护士们闲谈,巧妙的得知其中一位是亚庇教会的曾蕙芳姊妹。出院后船已经走了,经代理行的安排,预定十一月廿三日由拿笃搭机到亚庇,廿四日转机到香港,再转东京到公司报到。结果一个人到了亚庇,却因代理行给我的证件不完全,(缺少日本入境证)而走不了,下班机也得等到廿八日,这四天的费用,航空公司概不负责,自备款(拿笃代理行给的)不够,只好节省费用,找了一家无冷气设备的旅社住下。当天巧逢安息日,于是请柜台小姐帮我找亚庇教会之电话或地址,您说这是不是真神的美好安排,原来她也是本会姊妹呢!
午饭时间不容易找到出租车,等了十五分钟才雇到车,司机是位华人,上了车告诉他去风雨亭,真耶稣教会,这位司机先生对真教会似乎不陌生,交谈下才知他的家人及亲属中有不少位是本会信徒,我问他本身为何不信?他答复说:他也是基督徒,但并不希望更换教会,于是趁此机会与他比较真教会与外教会之不同,很快的到了教会,便以欢迎他来本会查考真理与他道别。
安息日聚会后,接着是青年聚会,向长执、青年见证我这段奇妙的遭遇以颂主名,当晚便搬到教会住宿,往日本的入境手续也由甘经国兄帮助我到日本领事馆办理。手续极为麻烦,因代理行交给我的证件,除了我的护照外,另有赴日机票及给亚庇移民局的信(以马来文书写)。日本领事馆不接受此马来文文档,经我们一番的解说再让领事看了伤口,才得通融,以游客身份取得日本入境证。惟手续上需要有一张东京、台北间的机票,此机票费亦由亚庇青年班代支,到了日本再寄回亚庇退票。
廿八日中午,由几位弟兄陪同到机场时,发现机场内已经有许多青年兄姊来送行,此乃真诚的流露也是出于爱心的交流。愿神祝福!更可贵的能遇到旅居日本的信徒──吴老夫妇,同机赴港。当晚十点半抵达东京机场,经吴老夫妇预先提示,才知在入境申请表五日内行踪栏上,须填宿东急旅社,手续便顺利的通过,却未见公司的人员来接,于是先行住入东急旅社。到了午夜十二时,公司人员找到旅社来。原来他也在机场等,没结果后,才由入境处得知我宿于东急旅社。真当感谢神的美好安排,使我这个未曾出门的初生之犊,能在困苦的旅途中有许多灵胞帮助。次日再转到大阪返船,一上船同事们皆说我太幸运了,原来船出拿笃后,匆匆忙忙的到山打根及附近几个小港口装货,满载后便直放大阪,途中遇上八、九级的东北季风风浪较上次回高雄时更大,使得原来预定一星期的航程,跑了十天才到。晕船者比上次来得更严重,再加上我向他们见证这一连串的奇妙遭遇经过,更使各同事同声与我赞美主耶稣的恩惠。
我返船当天,船上电匠因慢性盲肠炎上岸割除。照理说,他应比我来得安全。岂料手术后,又感染上腹膜炎,结果住院二十多天,而较危急的我,在神的恩眷下,只住院八天,且很快的康复,哈利路亚!感谢主,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