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数算恩典
信仰路程
延
那一条漫长的路是怎样走过来的,我实在迷糊不知其然,只要稍不留意,过去那段悲痛的往事就会如蛇般地缠过来。总之,人不能改变历史,水流过去就难以倒转,雨沛然而下谁又能阻挡呢?
如何以然,那些逝去的已变为轻湮而漂散无影,感谢恩主,因为我今安然地在主的怀里。
“髐然不能肉其白骨”,谁说它不是一句铭言呢?以往自已不也曾在追求与失落,希望和失望中沉浮吗?不知肩负过多少自己载不动的思想!最终仍如石磨中的一粒米,粉碎在阵阵迷惘的回旋中,而今枯骨已长了肉,朽木也发了芽,这原是不可思议的事,但在神的能力之下,它只不过是万件神迹奇事中之一例而已。
我的归真
当一个人处在顺境中往往都非常的自信,总认为幸福是垂手可得,更糟的是,或许我们在付出血汗的代价后所得的东西却不是自已所要的幸福,则更觉人生的空虚。我也曾创建自我的理想,尝狂言以泪去润泽枯干的土壤,用血去涂染旷白的生命,我常想那理想就是我生活的动力,人生若不是为着更高的境界而努力,就丧失了生活的意义,然而不久我就受到了考验,在一连串的不顺遂下,我跌倒而迷失了。这才使我认识了自己是如此不堪一击。我的骄傲在那里?我的自负和脆弱一同见证我的愚妄。在迷雾中,我那用以展望理想,照明目标的灯在那里?文学、历史、一切有形无形的艺术喜好,都不能充分证明我生活的缘由,于是我猛然憬悟,自已不过是环境的温度计,只会测量“得”与“失”的感受而已。我知道自已所欠缺的是本质上的坚强与敏感,易受伤害;下愚而自以为上智,日子连成一幅不解的图画,然后又在我眼前消失了。
在民国六十年九月的一个下午,我在想,我就要信主了。
我开始了祷告的生恬,没有圣经,只凭着以往所闻一点基督教的常识,和老师送给我两本宗教的书籍。
像是一股力量灌入我生命的源头,只觉自已积极起来,充实起来了。我知道我为什么而活,我也知道我的归宿并不在尘土里。
经过三个月的摸索,靠神的带领,我和妹妹到真耶稣教会慕道并在元月一日得圣灵,四月廿九日受洗归入基督,成为真耶稣教会的一份子。
神恩慈的作为
信仰路程开始后,无疑的会遇到一些困扰的问题,或是信心常常和迷惑作战,感谢神的慈怜,在受圣灵后查考圣经里神的话语,常常得蒙指引开释了我的迷津,使我更得坚固。在那段摒弃一切专心查考道理的期间,正值期末考的当儿,我实在顾不了那么多,我觉得在查经、祈祷中能得到非常的喜乐,我怕失去了这些,我深深知道这是我的生命,是不能用任何代价可买得到的。
当我打开成绩单时,又是一件神迹出现,全部及格。如果我的脑筋还算清醒,我清楚知道考差了,不及格的科目至少有三门,也清楚知道,当走出考场时我所做的最坏打算,而今,这些都过去了。
基督徒最大的困扰该说是在灵修上了,他耍从罪的桎梏中解脱出来,并积极结出善果,广传主爱。通常依他的灵程能够度量他过犯的多少和做圣工的积极与否。圣工上我还没有经验,却在过犯之余体会到神的怜恤。
有一天我做错了一件事,重担有如千斤压在心头,但觉担当不了,求神息怒赦罪,结果心里马上就轻松了,我知道神原谅了我,不仅是我而是所有陷在软弱中的人。
信主不久经过屡次祷告之后,从前遗留下的恐惧症便蒙了医治,那恐惧症使我难以享受平安的一刻,且给自已带来很多的祸害。现在,当我能享受片刻静宁时,就不能不感谢我的神。
约在去年十二月间,有一天傍晚在回家的路上,抬头看见屋檐上方的高空上有个十字架,它闪闪的射出金黄色的光辉,我觉得很奇怪,再仔细看,不错的,是个十字状的物体,所不同的是它的四方是尖锐的棱角,当我穿过这屋子给我的障眼时想去看它,却已失去了踪迹,再也看不见了。
今年七月间的一个中午,我的胃部因喝了冰冷的饮料而开始剧痛,在祷告不到一分钟之后就停止疼痛了,以后曾发一次,也同样蒙神医治,从此胃就不曾痛过了。
信心冷淡的体验
信心冷淡是信仰的红灯,是圣灵不充满的后果和从恩典堕落的表征,它严重打击信徒的灵命,使人容易跌倒而不易发光。究其由,多半是遇到拂逆的事而失去了信心,或被世俗绊住了脚。那些对信仰认识不深未曾扎根的信徒,就容易受到“冷心”的侵害。如果信徒对今生的盼望高过来世的盼望时,就禁不起失望的打击而失去了热度。
今年从五月以后,我受到极大的试炼,无论精神和肉体都受着煎熬,有时候不免有埋怨之心,不过,这样只有使我的担子更为沉重。在那样的环境中,我几乎气馁到极点,不想读经、不想祷告,更时常犯罪,毫无喜乐可言。当我想到约伯所受的苦,不知高过我几倍时,我就恍悟自已太不应该了,而惭愧得无地自容。
于是我又在读经和祈祷中得到了力量,求神让我能够克服环境而不致迷失。真的,人不经过试验就不知道自己爱主多少,一切显示出自已的不足,于是我从新又一次的认识了自己。
蒙神管教
“所以自已以为站得稳的,须要谨慎,免得跌倒”()。
受圣灵后的几个月中,我多半时间用在查经和祈祷上,当时有个错误的想法,认为自己在信仰上已站稳了,行为也没大问题,于是在古哲人的书里我沉了进去,很少读经,祷告是有,但却是间歇不定的不按以往自已所定的时间来行。于是神的管教就临到我身,我的恐惧症突然复发,比以前更厉害,祷告无效,直到受洗之后才得蒙神医治,感谢无比。
如今我身体所流的,已是不同意义的血了,我有着勇气和理想,虽然在困顿的求学途上,眼看朋友相继地步入大学,心里不免有些唏嘘,但我知道我所走的是更平安,更有为的道路,虽然环境仍予我以压迫,但我知道光明已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