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数算恩典
主恩锦长诉不尽
映晖
蒙主安排良缘,结婚四个多月,妻已怀孕。五十八年十一月的某一天晚上,内人因洗衣服,脚穿一双旧木屐,刚走下楼梯。只下了几阶,忽然间,经常浸水的这双木履,后跟因腐蚀而断落,脚一滑,跌下五阶。那时的她,怀孕已两个多月,深怕小产,故急忙回房祷告。我回家知情也立刻祷告,求主保佑。感谢主!一切平安无恙。光阴似箭,眼看内人大腹便便,行动似乎迟钝多了。我嘛!却只盼望那为人父亲的日子,好尝尝有子女的喜悦。
一切竟那么突然,五十九年五月一日的大清早,给身旁的她轻声唤醒,她说:腰部两点多就阵阵酸痛,大概是将生产的预兆。我害怕不胜:不是还有五个礼拜吗?医生说六月八日,怎么会是今天呢?但事实摆在眼前,我赶忙跪下,伤痛恳切地流泪祷告说:“主啊!无论如何!一切让她俩平安。”心中打转的是:第一胎就早产会平安吗?主啊!帮助我们,如果我们有错,也请赦免我们无知,开恩救我们顺利。因为昨天妻上班时,恰遇学校考试,钉了好多份考卷,累得甚至要站着睡,昨晚不知那来的灵感逼我邀她出去散步,绕了一大圈,虽赏尽初夏夜色,但她的体力已支持不住,故才有今早之事。
约七点钟车抵马偕医院,父母亲先后都因事走了。母亲要走时,交代我说,等妻生产完毕后,须问陈医师可否吃麻油鸡?忐忑不安的心情下,苦等真花精神,又不能随侍妻之身旁。疲倦中,不知不觉伏在走道桌上睡着了。当我猛醒时,约十一时,医师正走出来,他对我说:“你的婴孩是男的,因不足月,体重仅二·二公斤,约三台斤多,太小了,出生后约十分钟才哭出声,肉色稍黑,呼吸不太正常,已送入保温箱,母体平安。”顿时,我的心消化如水,什么也忘记问了。回家报信途中,内心一直深深默祷不停,胸口沉重异常。
中午一点多送猪肝汤去时,看到保温室里玻璃箱内,吾之爱儿手脚乱摆,右手似乎要推倒右面玻璃壁似的,无一刻安宁。他有厚厚的胸膛,白白的肉色。此起右边又黑又小,且静止不动的婴孩,不知好多少倍。感谢主!杝已垂听我的祷告。到第六天,妻已办理出院,他也恢复正常,由保温箱移出,转送育婴室保养。虽然,从开始就用最好的S26奶粉喂他,但体重太轻,故不能马上抱回家去。
由于此子完全依靠神恩方得落地,安然生存,所以费尽心思,想起个属灵的名字。终于,在第十二天晚上,正式起名为“天格”,求神赐他纯全良善的天性,能效法主,像天父一样完全。这是为父的我,对他最大的期望。六月七日是大同教会灵恩会末天,天格从内双溪的清流中被抱上来,接受了浸礼,成为真神圣洁的子民。
从他出生以来,差不多天天都往医院看他,因为太瘦了,因此额上头皮皱如老公公,头发不浓不多,大眼睛,双眼皮,高鼻子。别人便说,看起来脸瘦瘦长长的,有点像他爸爸。五月廿六日从医院抱回家,发现背部、臀部有点稀烂,手脚瘦得皮包骨,可怜兮兮的样子。感谢主!自已照料比较细心,也长得快。六月十二日奶妈带他去健康检查时,已很正常,刚好三公斤,合五台斤重。渐渐地,天格白胖起来了,既漂亮又可爱,脸蛋像苹果。人家不再说像爸爸啦!都说像他妈妈。七月廿一日夫妇俩携天格回中南部妻之娘家,乡下真富人情味,大家搂搂抱抱,都说真美呀!好像“桃太郎”。
六十年劳动节,这是纪念主给予天格大恩的好日子。小犬已满周岁,体重几近十二公斤,是当初体重的五倍,又白又胖,又红润又健康,且超过一般同龄的儿童,真是天父奇妙的眷佑。八月一日,他已满十五个月,开始不用人扶,自已会一步步地,摇晃着走路,腿也粗壮了,话也说多了,不但稍懂事,且会学父母双手合拢地祷告。我特地在八月八日为他拍了一张“父亲节的祷告”的生活照,摆于客厅桌面的玻璃下边。
如今,天格已快满两足岁,每逢教会的兄姐们,称赞他漂亮可爱时,我的嘴便笑开了,脑海里浮现天格刚出生不久时,那骨瘦如柴的可怜相,不禁见证主的恩惠,由衷地感谢神。经上所罗门王有诗云:儿女是耶和华所赐的产业,所怀的胎,是杝所给的赏赐。(诗一廿七3)。既然如此,但愿神的的灵保守我们,使能“教养孩童,使他走当行的道,就是到老也不偏离。”(箴廿二6)。才不致违背当初为他起名为“天格”的本意,在此数语见证,好报主恩于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