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与死

郑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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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长老

何谓生?是一种原素的集合,神赋与这集合体一种能力,就是生。当人生时,为父母者,喜形于声,亲戚朋友,皆庆贺之,对这新生命咸抱着极大的希望,都期待“他”“她”,养育长大后能飞黄腾达,好像直线式的往前直奔,前进无限!

何谓死?是原素集合体自然衰老,或突受破坏,生机停止活动,这叫做死。当人死时,为其亲者莫不悲哀,为其妻子者,更是忧伤痛哭;未有视死以为乐!人人对死都抱畏惧,不情愿;无论是多么贫穷,亦不轻易以死了之;常常挨到最后的一刻,不得不瞑目而去!

既知生是一种原素的集合,神给生命,我们渐渐有生的知觉。我们生后,不是直线式勇往直前,日进千里,乃是在圆周上环绕赛跑着;好像有起点,也有终点。然仔细一想,在圆周赛跑的,尽可拼命奔驰;而并不是在呱呱坠地时为出发的第一步,当筋疲力尽,寿终正寝,或死于非命,亦不是终止的极点!(探本溯源,其生盖可知,其死亦可测。)

生实在是宇宙中极大的奥秘,谁能洞澈生呢?死实是生命过程之一幕大悲剧,谁能长生不死,免尝死的滋味呢?

凡在圆周上赛跑的,要顺轨驰骤,不能逸出轨外,必须顺轨前进,然后可获平安。在轨道上赛跑的,又都是自由用力,不受任何拘束。贫弱者勤奋,可成富强。富强者若奢侈无度,任性挥攉,必致贫苦。善养生者守轨则身体健康,好饕餐者多生疾病;在限度内守法者有自由,在道轨上持生活者获祝福,生死祸福可自择焉。

生似极为可宝者,然当生的过程中,若毫无表现它价值,徒享衣物之美,甘旨之奉,有何益耶?

死固可畏,却亦不在肉体的死为悲观,而在灵命之桎梏,超向世界为可叹,如是则其生犹死矣。儅能对世界而自视为死,像保罗所说,就我而论:世界已经钉在十字架上,就世界而论:我已经钉在十字架上,心不为物役,则肉体死,而灵命滋长,无死之忧虑矣。

生的开始,由原素的凝结,灵命入之,其生之始,亦即死之潜伏;再经历一段过程,解体归原,尘土仍归于地,灵仍归于赐灵的神(),故死非最后的极限。古人说:生不可知,死亦不可测,大化皆循环,存没惟其通,颇可吟昧。(此乃用肉眼,未易窥究生死。)又谓:“生,神劳我以形;死,神逸我 以体,生死同一轮,现隐观感,更堪供思索。(此乃属灵眼光,可窥悉内蕴。)

我们基督徒,视生为可宝,乃要彰神的荣耀,发挥主期待我们所要做的大事工,就是赞天地之化育。

对死不哀矜,乃以死是一种历程,肉体出于尘上,都归于尘土,惟灵往上升。(),也就是获得永生进入神国。

故我们生时,不可像行尸走肉,要尽本份,做正正堂堂的事。我们死时能安然去世,免入地狱,受不灭之火所煎熬,受不死之虫所啃咬,所谓乐天知命,视死为归者,惟基督徒有之。

主说:生命胜于饮食,身体胜于衣裳,当致意于属灵的进取。或生或死,均有主的美意,最要紧的,我们当能善其生,勿空占地土,为主所悦纳,自亦可以善其死,休息劳顿,归回更美的家乡,可不思哉?

谦虚

周言安

厌世哲学家叔本华的狂傲是世人有目共见的,他在柏林大学当讲师时的第一次演讲开场白如下:“康德以后不久就产生一些诡辩家,以野蛮玄虚的言语削弱了时代思想的力量,他们吓走了哲学,使人们丧失了研究哲学的兴趣。现在,一位复仇者出现了,他有着更强大的力量,他耍将一切哲学的声誉挽救过来。”从这句话看来,他之所以称为无神论者,是不值得大惊小怪的。

有多少哲学家、艺术家、科学家及一般人们,都和叔本华一样,在自我赋予的评价及万众的彩声中迷乱一生,始终未曾发现神在基督里所赐我们丰满的生命,这是非常可惜的。

圣经告诉我们要谦虚。谦虚是一种不嫉愤含怒的平和心里状态,形于外就使人有温驯儒雅的风度,此外,谦虚也是一种艺术。

谦虚不是专在口头上使用讥刺嘲讽,含有一种化不开的自贬意味的言词。人不可不谦虚,但要顺其自然的流露,不过分亦不宜疏之于微。因此,谦虚的话语亦是艺术的。

一个有学养的人的谦虚使人如沐春风,他的神情意态,举止谈吐蕴含着无比的温切。他见识虽高会适时曲教于你,即令你肤浅幼稚亦不轻忽你。这样的谦虚和只在口头上使用夸大谦词的人,相去何止十万八千里。

主内弟兄姊妹彼此如能摆得下“尊容”,对那些羞怯,疏远的同灵,以温柔、和蔼的招呼问候,亦是谦虚了。谦虚的人会细心体会他的同伴,如果他知道情感能使这个团契更坚固、美满,他将曲就自己仔细栽培友谊的幼苗,不放过一个可以彼此砥砺有希望创建良好友谊的人。

谦虚有向内审问的消极性和向外学习的积极性,这美德加在智能人身上之有如宝石镶在金冠上,益形光彩。因此,观念不正确的人不配谈它,太重视自已的人亦不配谈它,容易看轻别人的不配谈它,格外低贬自已的人亦不配谈它。

如果人人都谦虚,相信这个世界将会更安静美好些,而无神论者也将大大减少了。

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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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来源

教会的电子图书馆,第 17354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