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许蝗虫害死他们,只叫他们受痛苦五个月,这痛苦就像蝎子蟼人的痛苦一样。在那些日子,人要求死,决不得死,愿意死,死却远避他们〈五、六节〉。
前节神已命令蝗虫不可伤害地上的青草和树木,只要伤害额上没有神印记的人。因为自吹第一号以来,先藉地上物之烧毁,或海中的鱼类之死亡,或江河和水源变苦,而死了很多人;由间接的物类之损害,叫人感觉困苦,为要引人悔改,然人虽因物类之缺乏,尚不感觉痛苦。故吹第五号之时,目的在伤害不信的人,叫世人直接受到痛苦。痛苦,在本永井译为苛责,可见这叫人痛苦,便是神的苛责了。这蝗虫不是实在的昆虫,是有意识的行动,受命令和限制而行动的。是豫征着战争所用的飞机,田这战争是出于恶魔所发动,故神加以制限,不许害死以留其悔改的地步。如约伯受魔鬼的试炼亦然;二6〉。
“要痛苦五个月”五个月表有限期,因神予人的痛苦有定期间,这灾祸过了就要进入第二灾祸的。或说五个月是一百五十天,如挪亚时代的大洪水,水势浩大,在地上共一百五十天。或说这五个月恰好蝗虫生存的期间,这些事都是以人意推测的。我们应解为短期间而有限制,叫这痛苦不过于人所能忍受的〉。
“这痛苦就像蝎子蟼人的痛苦一样”蝎子是属蛛蜘类的蝎科小动物;有八脚,前面有两铗脚,尾部有弯曲自由的毒勾,用以刺死小动物而食之。蝎子生长于圣地和叙利亚地方,人被蟼了之时痛苦至极,但不至伤害生命〉。这是描写人所受的痛苦,如被蝎子螫了的痛苦,极其难堪的样子〉。也有喻为刑具螫人的痛苦,以为责打人而用的。因为自古以来,责打人多是以鞭子,然神说:“你父亲以鞭子责打你们,我却要以更重的蝎子责打你们。”;〉;又以属灵方面而言,蝎子也可喻为恶魔加害于人的势力,或视恶人如蛇蝎,时常作害人的事。经上说:“我已经给你们权柄,可以践踏蛇和蝎子,又胜过仇敌一切的能力,断没有甚么能害你们。”〉;这是以蛇和蝎子喻为魔鬼害人的痛苦,如被蛇和蝎子所伤害一般。主曾告诉门徒说,已赐权柄给你们,能践踏蛇蝎的作为,而不受其害的。这权柄又能胜敌,任凭魔鬼怎样厉害,对于受圣灵印记的人,是毫无所用的。故受蝎子所蟼的痛苦,是限于不信神的世人,神以此痛苦来促其悔改。
“在那些日子,人要求死,决不得死。”在蝗灾的日子,人所受的灾祸极其难堪。如大战争发生之时,彼此以飞机轰炸,被炸伤的人,痛苦万分,又乏医疗,到了这时候,被伤害痛苦的人,虽要求死而不得死的惨状。人要求死为要解消其痛苦,可见这时候的苦痛是人最难忍受的。
“愿意死,死却远避他们。”人到了极痛苦之时,而无法消除其痛苦,只有求死,就是愿意以死来解除痛苦的。人的自杀都是为痛苦无法解除,出于不得已之所为。如经上说:“他们切望死,却不得死,求死胜于求隐藏的珍宝。”;〉。故世人到了极端痛苦之时,宁可拣死不拣生的。但世人遭受这种痛苦,还不知反省自己,把神的呼声置若罔闻。
蝗虫的形状,好像豫备出战的马一样,头上戴的好像金冠冕,脸面好像男人的脸面。头发像女人的头发,牙齿像狮子的牙齿。胸前有甲,好像铁甲;他们翅膀的声音,好像许多车马奔跑上阵的声音。有尾巴像蝎子;尾巴上的毒勾能伤人五个月。有无底坑的使者作他们的王;按着希望来话,名叫亚巴顿,希利尼话,名叫亚玻伦〈七至十一节〉。
这几节经句,是描写蝗虫的形状,使我们得明了这蝗虫的形状和性质,便能知道这蝗虫是象征什么,兹将蝗虫形状,依经句分列如下:
“蝗虫的形状,好像豫备出战的马一样。”由此可知这蝗虫不是实在的蝗虫,是像准备出战的马。马是为战争用的,表明这蝗虫就是豫备要出去打仗的战具,好像蝗虫的形状。可从此领会这蝗虫是以象征的为豫言现在用于战争的飞机,在一千八百余年前记录本书之后,人都料想不到有这飞机,故胡思乱想去解释。或解为实在的蝗灾,或解为蝗虫乃喻恶魔,或假基督为害等。但这蝗灾是出现在耶和华的大日,不是现在有了这飞机,曾经用于争战,就说是应验了。倘若应验必见出现本章所说的情况,使人痛苦难堪,求死不得的实在情形才对的。故须要进入大患难的期间中,出现了这种情形才能说是应验了。同时也是约珥书中所预言的蝗虫之应验了〈参看;〉。
“头上戴的好像金冠冕”是指坐乘飞机的人物,头上所载的好像金冠冕,不是实在的金冠冕,就是驾驶员所戴的钢铁帽,表示英勇威荣。或说蝗头黄色如金冠冕。但这像金冠冕,是操纵飞机的人所戴的,不是飞机有戴帽子的。
“脸面好像男人的脸面”蝗虫的形状外表是像飞机,在操纵飞机的乃是人,故脸面好像人。原文单指人没有男字,就是由人而运行飞机。因为飞机是由人意所操纵,依人意而行动,像这蝗虫是有意识的行动,能照神的限制,不像自然的蝗虫出于任意的行动。
“头发像女人的头发”这是说驾驶的人,头戴像金冠冕,帽子的布巾垂在背后,像女人的头发垂下后面一样。是说驾驶的人,其打扮如女人头发,即如女人有长发垂下;是说明其形状,我们看到乘飞机的战斗士,都是这样装备的。
或说女人的头发,是有长发的,表这驾驶员是顺服神的旨意行动,不敢加害有神印记的圣民,只可伤害无神印记的不信者罢了。
“牙齿像狮子的牙齿”是表明这飞机的戢斗士,有像狮的牙齿,能吞噬嚼碎之强力,描写有像狮子,凶猛毁灭的能力。经上说:“有一队蝗虫,又强盛又无数,侵犯我的地,他的牙齿如狮子的牙齿,大牙如母狮的大牙。他毁坏我的葡萄树,剥了我无花果树的皮,剥尽而丢弃,使枝条露白。”
“胸前有甲,好像铁甲”这是描写乘飞机的战斗士,胸前有穿钢铁甲,以作保护身体之用,如头戴钢铁战斗帽,身穿钢铁甲,明显是装备上阵的战斗士,不是普通的蝗虫了。
“他们翅膀的声音,好像许多车马奔跑上阵的声音。”这是描写飞机飞行时的声势浩大,好像许多车马同时奔跑上阵的声势,音响浩大,令人可怕。恰与现在飞机的飞行时声势浩大相似,谁也不能否认这种声音,不是飞机的发动机所发噪音。经上说:“他们的形状如马,奔跑如马兵。在山顶蹦跳的响声,如车辆的响声,又如火燄烧碎楷的响声,好像强盛的民摆阵豫备打仗。”、5〉。
“有尾巴像蝎子;尾巴上的毒勾能伤人五个月。”描写这飞机的厉害是在尾部,因为尾部是掷下炸弹之处,故说尾巴上有毒勾,伤害人的是在尾部丢下炸弹,恰如蝎子的尾巴上的毒勾一样,由尾巴掷下炸弹可伤害人五个月,这伤害人的大战争,是短期间而有限期的,不是无限期任其肆意横行。因神加以制限的期间,使其受苦而促罪人悔改,故利用这恶魔的工作,来成全神的旨意。
“有无底坑的使者作他们的王;按着希望来话,名叫亚巴顿,希利尼话,名叫亚玻伦。”在箴言书说,蝗虫无王,分队而出〈箴卅27〉。在这里却说,有无底坑的使者作他们的王,这是表明属阴间的恶魔所管辖,由这恶魔所操纵而发生大战。这王的名字按希伯来诛是亚巴顿,按希利尼话是亚玻伦,均是毁灭之意。可见这些蝗虫是要毁灭地上的罪人,由恶魔所驱使的。
总而言之,以上所枚举的形状和性质,可断定不是出埃及当时的蝗虫重演的,也不是昆虫类的蝗虫,是好像蝗虫分队行列,而有组织的行动。其实是预言将来大战争时,交战国以飞机彼此轰炸,毁灭人类和地上各种的建设自有人类以来,未曾有这种惨烈的光景,实是空前未有的大灾难〈太廿四21〉。
第一样灾祸过去了,还有两样灾祸要来〈十二节〉。
第一样的灾祸,是指吹第五号而引起的灾祸,就是前述的蝗灾。虽然这第五号的灾祸过去了,还有两样灾祸要来,是指第六、七号的灾祸,相续要来。自吹这五号起,是进入大患难期间的后半期,自一号起至四号灾,是在大患难期的前半期,即是廿七节所说的一七之半的前半期,五号以下是一七之半的后半期。或分为前三年半和后三年半,我们是把这一七看为一个时期,就是最后的大患难期间,可分为前半期和后半期,较适合时间的解释。倘若以一七看作前三年半,和后三年半,恐不能符合这年数,故以前后期来解释,而不受年数的限制。
或以这第一样灾祸,指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灾祸指为第二次大战,第三样灾祸指为第三次大战,以作符合世界大战的次数,这是错误的解释。因为第一、二次世界大战,都没有出现像第五、六号的灾祸那样严重的。若到了大患难的后半期,是日月无光天翻地覆的黑暗时期,灾祸重叠而来。如今日的世界,虽在酝酿着世界的战争,虽在表面上还是过着和平的日子,不见有凄惨的光景出现。而且这吹号的时期,各号依次而来,此间没有和平可言。如第一次和第二次大战,相隔廿余年,而第二次大战至今已过了十余年,与经上所言不符;经上说:“第二样灾祸快到了。”〉。
这些战争和各地局部的战争,都是于大患难前必须有的〈太廿四6〉。若到所谓第三次世界大战发生之后,才是开始吹号之时,进入末期灾难的起头〈太廿四8〉。自吹第一号起到吹完之时,世上的国已成了我主即基督的国,祂要任王直到永远〉。这世上的国,是指属灵的王国完成在圣徒的心灵上,复归于基督的统治。换句话说,就是在我们的心灵上已完成了神国,基督在我们的心灵里为王,也是与我们同为王的时候,基督把国交与父神,也就是这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