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夜渐明|圣灵月刊582期-2026.03|主题/在线与脱机——与基督的属灵链接
同志运动没有刻意美化同性恋?
《移风易俗的同性恋运动》一书详实地纪录同性恋相关事件的报道。在1973年,美国精神病学协会(APA)在受到同运人士几个月的骚扰和恐吓后,仅由34%的成员投票,从其《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中删除同性恋的病名,27尽管四年后,《Medical Aspects of Human Sexuality》期刊调查2,500位精神科医师,其中有69%反对1973年的决议案,因为认为该决定会阻碍科学研究。28 在1992年,则另由一群相信同性恋可以治疗的精神科专家与医生,成立了美国同性恋研究和治疗协会(NARTH)。29到了2007年,会员超过1,500位,显然相当不满 APA 的立场。其研究显示,同性恋倾向是可以改变的,近半数的同性恋族群会自然地转变为异性恋(无需任何治疗的介入),若有咨商辅导的支持,则转变得更快。但美国心理协会(APA²)却严厉禁止会员提供性倾向转变的治疗,其专责小组成员多半是“同运”人士,并故意忽略在心理学文献中大量转变的证据。
事实上,心理学三大学派的开派宗师都曾论及同性恋:精神分析学派的弗洛伊德提到,我们能在每一位患有心理疾病的人身上探寻到他对于同性的那种固定的、强烈的性欲倾向,在其潜意识中,我们能找到所有心理学上的变异,其中最多的偏好,还是想把嘴和肛门当作生殖器官。30个体心理学派的阿德勒说:我们观察到很多人都表现出同一种类型的失败,比如自杀者、酒鬼、性欲错乱者、精神病人、罪犯、问题少年。他们都是在生活中一个所有人关注的焦点问题上彻底的失败了。31分析心理学派的荣格提到,男人心中都有一个内在的女性形象,称为安尼玛(anima),与母性的爱欲相对应;而女人心中都有一个内在的男性形象,称为安尼姆斯(animus),则与父性的逻各斯(Logos,理性、法则)对应。同性恋的成因主要是在这内在形象的认同发展过程中出现差异。32综上所述,当同运人士大肆鼓吹同性恋就和异性恋一样,是完全正常且自然的,那是在自我催眠,是无法说服人的。
心理学研究发现,同性恋者有特别高度的自我中心、自大、自恋、受虐及敌对的倾向。希特勒的突击队(Storm Troopers)中,同性恋者占了很高的比例;而在统计上,性侵害儿童的案件牵涉到同性恋者,较其他人高出三倍;有时同性恋者间的犯行也是最残暴的刑案;而同性恋行为因生理上的特性,将使行为人的健康暴露在更高的风险下;更严重的是,当同性恋文化大肆地蔓延时,倘若人人都只进行同性恋行为,那么,人种将自行灭绝,这不只是少子化的国安危机而已!所以,同性恋所带来冲击的真相,绝不是同运人士所刻意美化的那样;至于其所指控“恐同”的大帽子,很清楚地,我们所有的论述并非基于个人的情绪与偏见,而是基于事实、科学、理智与圣经。就像反对酒驾行为并非歧视酒驾的人,如果反对什么事就等于歧视什么人,那就不能再反对酒驾了;如果不能在毒药的瓶子上粘贴骷髅头等明显的警示标志,那才是真正的不合理。
一些心理失调的研究统计,如滥用酒精药物、沮丧以及自杀,皆有压倒性的证据显示在同性恋族群发生的比例特别高,大约有30%的同性恋者有酗酒的问题,而异性恋者约有10%。在一项对同性恋之都的旧金山所作的研究显示,同性恋者中有87%抽大麻(下列括号同为对照异性恋组,有25%),69%吸食古柯碱(6%),73%吸食 poppers(2%)。33合并调查显示有40%的男同性恋受访者,曾患过严重的沮丧失调症(3%)。另外有18%的男同性恋自杀过(3%),女同性恋者为23%(11%)。随着社会的开放,同性恋者的沮丧及自杀已不再归因于其他社区歧视的眼光,而转为自我内在的问题,从最早开放同性恋的国家,其同志自杀率仍居高不下可见一斑。34
因为同性恋的本质就是在于性的错乱,故要探讨此议题,即不可避免地要谈到性的层面,如此也才能看清其严重性。事实上,有愈来愈多的研究发现,同性恋的性成瘾是异性恋的三倍,他们性的主要动机和满意度往往不是来自纯粹的性,而是某种性欲掌控的模式,看起来和暴饮暴食的模式最像。同志滥交有丰富文献可查,在得艾滋病之前,几乎半数的白人男同志都至少有过五百个不同的性伴侣,28%的人甚至达一千人或更多,且大部分是互不相识。35如果拉长统计时间来看,杂交在男同性恋者当中,不仅仅只是刻板印象,也不仅仅只是大多数人的经验,事实上,它是唯一的经验!终身忠贞几乎可说是不存在的;而部分的同性恋者在得到艾滋病后,仍继续进行高风险的性行为,这也是上瘾驱力的证据。36所以,同性恋关系的开始,可能是终身相爱陪伴的理想憧憬,但最终通常沦为肉体式的性爱,这种利用和被利用的圈套,也是让某些人寻求转变性倾向的原因。
同志为何频繁换伴侣?某种程度上,同性恋者需要从伴侣身上吸收同性特质,但因其性别认同的虚假,导致难以满足其渴求,在遭受无法避免的挫败后,只能不断寻找新的可能。至于为何男同性恋本质上是杂交的?因为在异性恋关系里,女人能调节男人内在强烈的性欲,但在男同性恋关系中没有这种调节。一言以蔽之,在同性关系,两人拥有的都是男人的性观念,那自然对性采取更加冲动放任的态度。同性之爱吸引他们的原因之一是觉得比异性容易相处,但这不是神的设计,异性相吸是为了要在对方身上找到合一的圆满(completion)。神要我们在婚姻中学习接纳差异而得到成长,就连整个宇宙也是由异性相吸的原子所结合而成的,其实同志们并没有找到真正的伴侣,他们找到的只是镜子。
许多生理与医学专家皆谨慎地指出:直肠内壁不像阴道内壁那样坚韧地容许插入,因为直肠壁的独特结构,使得肛交特别容易感染艾滋病。37其实只要看阴道是需要接受外来物的进入,而直肠只需处理内在物的排出即可知,颠倒错置的结果就好像用鼻孔吃饭、用食道呼吸一样,错得离谱!肛交所累积的影响,会造成肛门括约肌的官能紊乱,结果是长期的大小便失禁,常常进行肛交行为的男性中,每三个就有一个人有这问题。而更大的问题是性病,一项荷兰所作的研究,计算了艾滋病带原者不戴保险套进行肛交,对方每次的感染概率为6.1%。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如果知道坠机的概率有十七分之一,死都不会上那架飞机。艾滋病人者罹癌的风险也比一般人高二十倍,姑且不计艾滋病,光是75%的男同性恋者就有一种或多种性传染病,一般人则只有16.9%,那些诊治男同性恋者的医生,如今已被训练要会判断起码十五种的传染病,大约有30%的男同性恋者曾经感染过可怕的梅毒。无论如何高唱安全性行为,保险套并不完全安全(实务避孕成功率只有约80%),同志运动带领同志走出躲藏,却步入病痛!
我们若根据调查的大数据来看现今的旧金山,大概就可揣摩罗得住在所多玛的心情。假设你今天搬到旧金山的一栋大楼里,里面有十位三十几岁的男同性恋者,你将会发现,其中有六位常常跟陌生人发生性关系,另外四位目前有固定对象,但只有一位对他的伴侣忠实,且忠诚度不会超过一年。这十人当中,有一人是施虐或受虐狂,还有一人偏好与小男孩发生性关系,五人曾酗酒,四人曾滥用药物,有四个人有过严重的沮丧问题,有三人曾认真思考过自杀的事,还有两人是自杀未遂,另,有八个人曾得过性传染病,至少三人是艾滋病带原。
然而,现今整个社会在被刻意营造的政治正确压力下,不仅不能去医治这些社会的病症,甚至连像香烟盒上列出“吸烟过量、有害健康”的警告标示都不准提,我们只能像当初时常为此忧伤的义人罗得那样,看见听见他们不法的事,义心就天天伤痛()。
有足够证据显示,同志运动是在推动一个更大规模的性革命。教育部的《认识同志:教育资源手册》里这样含蓄地写道:“爱恋与情欲在同志文化中具有相当的影响,同志间对于情欲也有不同看法,例如,有些同志伴侣间会协议在伴侣关系之外,容许跟他人发生性关系,将性需求与情感需求分开来满足。”换言之,就是要把性与爱分家,因此有些同志可理直气壮地性滥交,并要求社会不要批评他们。除了社会上的混乱,教会内部甚至有部分青年转而同情并支持同志运动,这一切都让有心的基督徒感到莫名愤慨并忧心忡忡。正所谓:在道德律中撒下自由的种子,往往只会收取到败坏!
同志运动不仅是一个经过精心部署、有组织、有策划的运动,亦可说是一门广告学。首先在电影与电视加入变性或双性恋元素,令不同性倾向之间的界线变得模糊,从而使同性恋较易被接受。所以才有个笑话说:“研究美国社会的火星人要是单看我们的电视节目,必定以为美国同性恋人数要比福音派信徒多。”同性恋不但在电视、电影随处可见,同性恋角色通常也都是最讨好,富同情心、风趣幽默,既“正常”又有“人性”,有些甚至吹嘘同性性行为比异性性行为更高尚。从流行电影《费城》到儿童故事《爸爸的室友》,同性恋伴侣被呈现为高度吸引人且关系又稳定的一群人,类似的印象也在新近的网络媒体 Netflix 中表露无遗,大约有八成以上的视频都会涉及到同性恋的情节,而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几乎所有关于同性恋的剧情都是正面与美好的,似乎在教导观众,若不祝福他们,就对不起自己。
然而很不幸的,同性恋实际的真相是:与陌生人的短暂性接触、身体的伤害,以及会感染疾病的行为。在杰和杨格两人对4,329位同性恋者的调查中,较特殊的性活动有:对肛门口交有28%、施虐的“溺水活动”或小便在伴侣身上有9%、拳交,甚至整只手插入直肠有5%。当然,这些实际发生的画面是没有机会呈现在由有力同志人士所掌控的好莱坞里。好莱坞在1930、40年代美化吸烟,又在1960、70年代美化吸毒,现在则美化同性恋,在各种媒体上将同性恋者刻划成很有吸引力、但却是受害的一群;同时又丑化反对同性恋者的角色,刻意挑起媒体受众的莫名愤慨。果然,我们现在到处都可听到“人权”、“包容”的字眼;教会却被粘贴“陈腐”和“歧视”的标签。
同志运动长期把人权挂在嘴边,但真正的黑人民权运动者却不容许将同性恋与其相提并论,他们认为同志运动与人权运动恰恰相反。在1960年代民权运动中,马丁.路德.金恩博士(Dr. Martin Luther King, Jr)所追求的是,叫这不公正国家返回美国立国传统;同志运动却倒行逆施,企图改写传统去迎合自己的偏好。而且奴隶的主人也有同性恋者,他们根本不需要被解放,同性恋者也毋需像当初需要通过投票权法案才可以投票,那都只是极尽穿凿附会的能事。真正的人权斗士在此戳破了同志运动的真正本质,他们并不是在追求人类的普世价值,而是在截取他们特有的欲望,公开引诱青年男女同性性交;所做的根本与政治理念无关,背后只为了吸引更多新鲜的猎物进入他们的狩猎场。
今日,在司法部门里,同性恋已经获得“不可变异的特性”身分,就像肤色一样;天主教和圣公会也都认同“同性恋是天生的且不可能改变”。38但是当圣经上所枚举其他的滥交者、通奸者、近亲乱伦者、娈童癖者、人兽交者,也都来加入同性恋者的人权运动阵营,也套用“同运”常用的主张而高喊:“我们真的很相爱,为何要拆散我们?”“为什么我们不能结婚?这是我们的自由人权,反对我们就是歧视我们,你们是压迫我们的霸权!”
这时,同运人士该用什么理由拒绝这些群体?为什么你们的诉求可行,他们却不行?你们的观念与行为,有比他们更崇高、更正确吗?如果是,你们不就成为自己所痛恨的异性恋霸权的模样吗?同运不也成为同性恋霸权了吗?如果不是,那你们不就也认同近亲乱伦、娈童癖和人兽交?(待续)
参考书目,请翻阅(580期)1月号,第18页。
注释:
27. 另外,1992年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WHO)于编定之《国际疾病分类》删除同性恋。自1973年以来,同运人士花了不少力气将同性恋与精神病脱钩。我们绝不是歧视同性恋,反倒是希望能帮助他们,但若刻意掩盖病识感,岂不会因延误就医而使病情恶化吗? 28. 近几十年来,APA 的官方立场从同性恋是一种精神疾病,变成当事人不想要再当同性恋者才是病,到现在的同性恋根本不是病,该协会部分人士还呼吁官方要禁止对同性恋者复原的治疗。 29. 其中包括著名的精神病学家 C.W.Socarides 和 B.Kaufmann,且不管提出什么样转变同性恋的科学数据,反对论者都可以抹黑成那些受访者是说谎或遭到洗脑,甚至说他们是以压抑自己的性倾向来伤害自己。 30. 弗洛伊德,《恋爱心理学:性学三论》,p49-50,2017,海鸽文化。弗洛伊德认为,是否性异常取决于能否达到性的最终目的,即具生殖能力的两性结合(排除不孕等特例),异性恋者使用其他器官部位的性行为只是中间阶段的取悦过程,但同性之间却永远达不到性的最终目的,同样的,恋物癖和恋尸癖也达不到。 31. 阿德勒,《阿德勒的自卑与超越》,p196,2019,海鸽文化。 32. 荣格,《人及其象征:荣格思想精华》,p212,2013,立绪文化。 33. poppers 是五碳烷基和丁基的硝酸化合物,借由放松平滑肌组织,使血管充血,降低血压,导致晕眩和提高皮肤的敏感度,来增强性交的持久度。 34. 同性恋男女企图自杀的比例,往往比异性恋者约高出三倍,研究发现同性恋的自杀企图往往与关系的决裂有关。而试图展示乃因歧视等社会压迫而直接影响自杀的研究,至今还没有成功过,这从世界上对同性恋最开放的北欧国家如瑞典,同性恋者自杀率仍高于全国平均的三倍,即可得到明确的反证。 35. 在沙吉尔和罗宾斯的研究中发现,有29%的受访者曾经参加过大型的性交活动,而这当中有60%的人在这类活动中就性交五次以上,常常是一个接着一个轮流不停,配合著嗑药,有些人一个晚上就跟一打的人性交。 36. 无怪乎之前台湾新冠疫情爆发时,全台民众都乖乖待在家里,同志们却还全国跨区找性伴侣,造成台北、台中和彰化的防疫破口,一位原本是当医生的地方首长“白目”地在防疫记者会点出来提醒,就遭到大批围剿,其他首长则赶紧圆滑的改称为“特殊的交友关系”。 37. 2016年11月18日,《康健杂志》引用美国疾病管制中心数据,同样是接受方,肛门比阴道的爱滋传染率高于17倍(每一万次风险暴露1.38%/0.08%=17.25)。另外,依据台湾疾管署统计,2018年本国籍爱滋感染者经由男男性行为87%,共用针头则为2%。但同运人士会刻意加总进2007年以前未宣导勿共用针头前的数字(近20%),宣称艾滋病不一定是由同性恋引起的。在艾滋病有九成属于同性恋族群的现况下,难怪有政治人物会认为这是“天谴”。 38. 天主教会的神职人员中,有约10%的同性恋,其中被性侵的对象中99%不是幼童,而是过了青春期的男子。2000年英国《泰晤士报》报道,圣公会神职人员死于艾滋病的人数,比总人口的比例要高出十倍之多。马丁路德在宗教改革前曾报道,在罗马有位枢机主教被认为是“圣人”,因为他约束自己的性注意力只在女人身上,而不像所有其他人还同时眷恋着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