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报道

1935年花莲开山辟地宣道史记(四)

陈宏模

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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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陈宏模|圣灵月刊461期-2016.02|主题/信仰再复兴(下)

(六)1935年4月以洪火炉寓所当基地创设首座滩头堡──花莲港街祈祷所;朱惠民执事接棒牧养百日

当时花莲求道者均不顾收入,暂时休业,专注跟随传道人,研习得救真理,担任向导员带路拜访慕道友,探访身心挑重担者、躺卧病床者、有心想寻求灵命得救者。根据蔡圣民的见证录音回顾道:每晚聚会,散会后仍不回家,仍然尾随围绕着传道者,继续追问圣经真理,接着又长时间跪祷(原本在长老教会会友习于站立或坐着,由一位主领者采用悟性带领祷告;真耶稣教会通常跪地或跪在生硬长条木板),每每都已到夜晚11、12点了,会众却还舍不得散会。

【神迹、奇事、圣灵的浸】

前来洪火炉寓所参加聚会的会友,陆续有人领受“圣灵的浸”、唱灵歌、看见异象,戒烟、断酒、重病得医治,神迹奇事彰显。43

◆逼迫威吓突如其来(文攻武吓)

-“文攻”

由于慕名而来洪火炉寓所参加聚会的会友中,陆续有人领受“圣灵的浸”,印证约半年前洪火炉在花莲长老教会讲台所作有关“圣灵的浸”的见证,千真万确,于是蜂拥而来,蔚为风潮,纷纷要求领受活水赦罪浸礼,惊动北部长老教会领导阶层。此期间,除北部长老教会牧长撰文攻讦真耶稣教会外,加拿大籍神学家(台北神学校校长)孙雅各牧师(James Ira Dickson,1900-1967年)更撰写长文,大量寄来花莲,广为分发,并在会堂专题教导、供会友研习,内容总意为“真耶稣教会系异端、假先知,所受的灵系邪灵”。针对此事件,蔡圣民长老回顾道:“又有别处牧师,闻知有真耶稣教会的传道人在花莲工作,就撰写毁谤真耶稣教会的传单,寄来花莲长老教会,分给全体信徒,敌视真耶稣教会;尤其从加拿大来的宣教师孙雅各也写了长文寄来花莲,责骂真耶稣教会,骂得很厉害。”44

-“武吓”

八壮汉挥拳霍霍向神仆──喝令:“假先知!不要来这里妖言惑众,给我尽快滚回去!”

或许受到牧长密集教导诸如“真耶稣教会系异端、假先知,所受的灵系邪灵”的教导,花莲长老会会友极为敌视真耶稣教会,日积月累,终于爆发意外。此期间(3月28日至5月上旬)有一天晚间,蔡执事一如往常,正在洪火炉家主领崇拜聚会时,突然有花莲长老会会友成群进门咒骂;其中有八位壮年人来势汹汹,对着领会者蔡圣民执事怒目相向,高声斥喝道:“假先知!不要来此传播异端、邪说,别想来诱惑上帝的子民!赶快给我滚回去!”接着八位青壮年挥拳霍霍,欲殴打蔡执事,语云:“挥刀霍霍向猪羊”,此时此刻却是“挥拳霍霍向圣民”。此举系突如其来,情势极为险峻,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文弱书生型的蔡执事秉持圣经训诲,从头到尾始终正襟危坐,不回嘴,任其咒骂、威吓,最后,挥拳者始收回拳头(或许自知理亏),逐一离去。45蔡圣民执事的因应,也印证经训──“伤人的话语能激起忿怒;柔和的回答使烈怒消退”(,吕振中译本)。

(笔者按:此乃蔡长老数十年来首度提及此“欲当面殴打”事件,此前不管文字或口头见证从未提及!一直到50年后,才首度提及。46)

◆1935年4月7/10日47──花莲祈祷所正式成立──受尽百般怀胎之苦

随着受浸人数逐步增加,洪氏寓所也渐次更加拥挤,于是议决先成立祈祷所。

“花莲祈祷所”位于洪火炉寓所,其建筑、格局颇为简陋。住址:花莲港街新城通十二番户48,“新城通”的左侧。今火车站前、进丰街、商校街一带附近(洪氏个人及其寓所照片待寻)。

综观上述可确认:花莲祈祷所乃是在长老教会文攻武吓下,受尽百般欺凌、逼迫才生出的属神子民团体,极为可贵。

◆1935年8-11月朱惠民执事接棒牧养百日──治病神迹施浸16名(含刘阿扁)

朱惠民执事接棒牧会一百天──最后阶段,朱阳光长老由罗东再跨海赶来花莲,助阵30天。此期间施浸16位,除刘阿扁系来自长老教会外,其余15位均属一般民间宗教,之所以归信耶稣,主要乃是亲自体验到神迹,诸如:罹患蛀骨疮已二年半,看遍医生,拜遍神明均无效,痛不欲生,来到祈祷所竟不药而愈;罹患臌胀已6个月,万分痛楚,医生已束手无策,来听道祈祷竟然迅即消胀;重症肺炎,蒙神医治等等。50

刘阿扁归信因由:宜兰县五结人,后随家搬迁至花莲,任职花莲街港务局,1931年起日本政府致力开建花莲港口期间,擅长游泳潜水,能潜入深水埋设炸药,甚受日本人器重;青年时期由于各式各样打击,压力大到无法负荷,日久导致常不自主的拿起瓷碗直咬,明知不当,却无法矫治,于是归信长老教会,虽有进步,却无法断根。

1935年5月25日才体验到圣灵内住的喜乐,然而当时蔡圣民执事已于五月上旬离开花莲,赶赴全台湾长执会议,故未及受浸。一直等到朱执事第二梯再登陆花莲后才决心报名受浸。52后来刘阿扁蒙神重用,成为花莲地区教会广传的核心主干之一。

牧会典范──朱执事远离家乡,在与世隔绝建设落后的后山宣牧100天,完全没回家休假,系自愿!当年传道人勤奋忠于职守的精神的确令人肃然起敬!

(七)1937年:首度自购会堂花莲教会正式创立于水上

建堂奉献典范──“不是什一(10%),而是什十(100%)”,自力更生,没对外募款。

根据蔡圣民长老证词:按当时来花莲帮助圣工的朱惠民执事回到西部所见证之言谓:“花莲教会的信徒要购买房屋设置教会时之奉献,不是‘十分之一’,而是‘十分之十’!”53换言之,花莲当地信徒建堂奉献不是“十分之一”(10%),而是“百分之百”(100%)!回报神的恩典委实令人动容!尤其当我们知悉:那是物资极为缺乏、薪水极为微薄的时代,尤其是在后山地区,移民多是家境较为贫困者。54

从此,两年来原本借用洪火炉寓所的聚会所便迁移至水上(花莲西边,今花莲港市延平街74巷15、17号),当年信徒口语通称“水上仔”56。

花莲正式成立教会,也首度拥有自购会堂,教势发展与前景正迈步前进,充满曙光;未料同年恰巧爆发“卢沟桥事变”(七七事变),蒋委员长在庐山宣布全面对日抗战,日本宗教政策大幅紧缩,对各宗教(尤其基督教)严厉监控,防止与美国帝国主义或对岸蒋介石政权有任何挂钩,对原住民宗教信仰之控管更加变本加厉,令宣牧事工饱受局限。然而神的道不被捆绑,祂的意念高过日本监控者的意念!

■2015年花莲教会教势现况57

驻牧:许仁杰传道;负责人:刘泽宗(教务)、陈圣民(宣道)、赖慧樱(教育)、朱锦盛(总务)、陈俊纶(信息)、丁德萱(财务);信徒数:99户,计219名。

■1930年代花莲教会最早期信徒──迄今仍健在者

【综合结论】

综观本研究获致以下主要成果:

◆花莲地区第一位信徒系1927年转信的须田清基,时间向前推进7-8年:80多年来每当提及“花莲第一粒福音种子”均仅提及1935年洪火炉(吴石连、刘荣树、刘东辉执事等),由本研究前段论证可确认:“花莲第一粒福音种子”应是须田清基,1911年全家由南宾登陆花莲定居。

职是之故,未来讲述或撰述花莲教会起源时,理应将“须田清基”家族与洪火炉等相提并论,才算圆满。

◆意外发现最初渡海宣道之辛苦、危险──轮船抵港无法上岸,须接驳:80年来有关花莲教会发源所检阅史料、听闻的见证均未提及“搭船”一事;蔡执事虽曾提及“搭汽船”由苏澳到花莲,却从未触及其过程的繁巨颠簸。笔者虽于十多年前着手研究时即已意外发现此事迹,却也基于花莲教会80周年将届,于近几个月加紧脚步,密集研究,进一步发现相关重要学术史料〈东台湾传道记〉66、加以进一步的考证,诸如:三宣道勇士所搭的汽轮称为“宫崎丸”及其照片,始得以更完整的将当年景况还原。

◆意外发现遭“武吓”+“文攻”──台湾宣道十年(1925-1935)遭受来自长老教会最激烈的攻讦:

1985年“花莲教会五十周年特别聚会”,蔡圣民长老应邀再度返回花莲讲述50年前宣道史。67迄今所有文献仅该文有此记录,花莲教会把握良机录音并誊写逐字稿编印成特刊(总编辑:李晨光执事等,林玉雪等编辑团队)的用心良苦──详实笔录,给予花莲及全球教会留下极具意义的史料,也为本专题研究提供不可或缺的第一手史料。

◆日治时代台湾宣道史遭“隐瞒”的“冤屈”应获得“平反”──真耶稣教会长期屡遭长老教会污蔑、文攻+武吓,然而历年来史料却仅仅呈现一面倒的史料──“真耶稣教会”异端邪教、高傲、偷牵羊。

长年以来,翻阅华人圈基督教界日治时代、光复初期的相关书刊记录、报道,尤其日治时代《台南府城教会报》,每提及“真耶稣教会”,其描绘不是“异端、邪灵”,就是“骄傲”、“偷牵羊”,尽是骂名,该会似乎是“荒诞不经,一无是处”,甚至于“万恶不赦”,也似乎基督教长老会是如何忍让,吃尽该会强夺羊群的苦头,殊不知“真耶稣教会”反倒吃尽人多势众长老教会的诸多苦头、侮蔑,只是外界(当年,尤其今日基督教界)不知情而已。

*“真耶稣教会”容或也有该自我检讨之处,然而两造间在遭逢互有“长短”之际,至少从未听闻“真耶稣教会”曾怂恿会众到长老教会会堂去进行叫骂攻讦,反倒是长老教会会友曾几度在“真耶稣教会”崇拜聚会进行中,遭受长老教会强行闯入,当场叫骂,亵渎,甚至于挥拳霍霍欲殴辱传道人(讽刺的是该传道人蔡海清原本也是长老会自家人──嘉义市日本基督教虔诚很有追求的知识分子,与台南蔡培火总督府师范学校知交学弟;此回花莲之行也并非蔡氏个人刻意策划,而是应长老会资深会友集体飞函一再盛邀、请求之下才来的)。此外,积极邀请、主动带领长老会友去聚会者,也是长老教会的资深虔诚会友。

打从研写本专文期间,针对上述“文攻”、“武吓”事件,笔者多次陷入长考,究竟要不要报道相关事宜?甚至于数度将其删除,以免因提及两宗会“昔年旧恨”而引发“新仇”,何况在海内外民间、学术界,笔者也认识不少长老教会的会友、学者及牧长,他们多是敬虔善良的人,品学兼优,甚或是一时之秀。几经祷告、深思,最后还是秉持良知与教会史专业,审慎择要剖析之(针对两宗会,尤其长老教会“逾矩”之言行已“多所保留”),深切盼望这一代、下一代能引以为诫,因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综观上述可确认:花莲祈祷所乃是在长老教会文攻武吓下,受尽百般欺凌、逼迫才生出的属神子民团体,极为可贵。

■“花莲”──成东部教会跳板与前进基地 ◆基督教“灵界作战”“战略”意涵──分别由“撒但”、“真神”角度审视

撒但生性狡黠,而且特别关注灵命、灵魂的争夺战,应可预见:东台湾花莲属神子民的滩头堡一旦创建,得救真道将会迅速普及该区域原住民的各部落,故使出浑身解数,动用一切手段,强力阻扰花莲地区的福音事工,诸如:今日山区教会由于社会剧烈变迁之种种因素,青年大量外移,诸多神国事工百废待举,亟需有心人团结中兴,于此际遇,拥有“东台湾的母会”之称的──花莲教会,实是责无旁贷。

所幸,造物主的视角与智能超乎常人,更凌驾撒但,自然更能全方位透视未来神国福音战场之需求,乃在恰当的时机(天时、地利、人和)于1935年差派合祂心意的“福音儒将”蔡圣民登陆花莲创设滩头堡……等,始能成就今日的光景。

80年后的今天,虽然时空大环境已产生巨变,诸多困难窘局横在眼前,常令人裹足不前,然而,吾等只要儆醒预备,尊重圣灵的指引,撒但再狡诈的阻挠计谋也会被造物主透过圣灵的运行,宛若属灵的“截拳道”武功,借力使力,及时拦截,甚至于在关键时刻,巧妙的将该阻力转化为成全神圣善旨意的载具。

【未来研写前景】

◆“花莲祈祷所与教会成立的日期有待再查证”:祈祷所成立的确实日期──传统均认为1935年4月7日,然而蔡圣民执事1935年在《圣灵报》,页85所刊登的工作报道却记载“4月10日”。《花莲教会五十周年纪念刊》68记录为“4月7日”;然而《花莲教会六十周年纪念刊》69,却记载“4月10日”,“4月27日”升格为正式教会。总之,其间矛盾有待未来进一步审议。

◆花莲第一批信徒“为何”、“如何”归信?惜过于简短甚或遗漏:昔日在追忆或见证花莲教会最早期宣道史,非常详尽,可惜针对最初归信的史料仅一二句带过“洪火炉、刘荣树、刘阿扁、田三多……”,然而这些人为何、如何归信?却多无下文,或仅寥寥数语,一笔带过,甚觉可惜,因为这些前辈在未归信基督前如何与“异教信仰短兵相接,生命挣扎、思想争战”之历程,对神的教会之“开创艰困”及“神拯救的大爱”与“神与人如何联手破敌策略”之体认,具有举足轻重之影响,故有持续追踪探索的必要。

◆花莲早期“施行浸礼地点”在何处?

◆1937年花莲教会正式于水上成立后,如何借由田三多繁衍成东部地区教会如雨后春笋?其中蕴藏大量可歌可泣史迹,有待进一步挖掘、深耕。花莲教会(水上)又如何挑起东台湾宣牧中心的千斤圣任?

◆研究视角“跨宗会”、跨国比较──避免长期“画地自限”,及早落实教会史研写。

◆“真耶稣教会早期宣道史研写,若提早30年进行,今日成果将百倍丰硕!”

【跋 志谢】

本研究主题在灵内孕育一段时间后,于2005年11月2日正式下笔,迄今已约10年。2010年由于“台湾基督教历史学会理事长”王成勉教授之邀,撰写〈干练的渔夫蔡圣民宣道理念与实践〉(已于中原大学“文本解读与经典诠释──基督教文学学术研讨会”发表)再度密集搜集与蔡圣民执事宣道相关史料,其中花莲部分获林恩智执事、江慈美执事、郑少玲姊妹协助,对本文研写助益甚多。

2014年眼见花莲教会80周年即将到临,乃加紧脚步,密集研写,黄恩堂执事、图书馆白姊妹协助复印史料;最后仍有几件历史悬案,幸获江慈美执事积极协助,甚至把握新春,外地早期信徒及其后代返乡之际,邀请刘东辉执事两女儿:刘花颜、秀华等密集回顾,原本诸多悬案始能逐一化解,谨此铭谢!

本研究于2015年3月送审通过后,因稿挤未及赶在五月“花莲教会80周年特别聚会”前刊登。等到文宣处通知可刊登时,2015年10月11日笔者母亲恰遭逢病发送急救,2016年元月2日安息主怀,同月17日丧葬礼。换言之,自去年十一月号迄今连载期间,全程均笼罩在“安宁照护”、“临终关怀”氛围煎熬之下,灵感、构思与修订常在医院停车场车内远望着母亲在医院七楼,“一边切祷,一边仰望神施恩”的情境下同步进行之,使文稿更周详,也更加体悟“存心忍耐,奔那……”()的深邃蕴意。

“家母急救”与“花莲教会研写、修订”时间上之重叠虽属巧合,然由“灵战”角度审视,应有撒但诡计在其间运行,意图阻挠打击圣工,在上主同在与诸同灵代祷下,终于突破撒但之围困、阻扰!江慈美执事转知:花莲教会同灵因着本文的报道,对自身早期开创史之艰辛打开新的眼界,议决全面整理教会史料,并用心设计,有系统的承传给下一代。

2016年1月20日夜间3点于大学学海堂研究室(全文完)

注:

43.参〈台湾传道记〉(花莲港成立本会祈祷所),《圣灵报》,1935年,页85。

44.蔡圣民口述,〈花莲真耶稣教会成立五十周年之纪念事迹〉,文载《花莲教会五十周年纪念刊》,1985,页9。

45.蔡圣民长老讲,〈真耶稣教会花莲教会成立五十周之纪念事迹〉文载《真耶稣教会花莲教会成立五十周年纪念刊》,1985年,页6-17。

46.蔡圣民长老讲,〈真耶稣教会花莲教会成立五十周之纪念事迹〉文载《真耶稣教会花莲教会成立五十周年纪念刊》,1985年,页6-17。

47.祈祷所成立的确实日期尚待厘清──传统均认为1935年4月7日,然而蔡圣民执事1935年在《圣灵报》,页85所刊登的工作报道却记载“4月10日”,此矛盾有待未来进一步审议。

48.根据蔡圣民编辑,《报尔佳音》,台中市:真耶稣教会台湾支部,1935,页31。

49.1936.11.1清水教会第一回灵恩会,朱惠民执事留影于鹿寮,时为朱惠民执事接棒赴花莲牧养后隔年所摄;该照片系高雄林信义保存、提供,艺林照相馆林金男、林正隆翻摄。

50.朱惠民执事“年度传道工作报告”,参〈台湾支部第十二回支部大会记要〉,文载《圣灵报》,第十一卷第四期,1936年4月30日,页80。

51.照片乃刘东辉执事1959年1月7日“台湾总会平地教会领会者第四次圣经讲习会”留影于台中;刘秀华系刘执事三女儿,现属高雄教会。

52.2015年2月26日21:30-22:10点电话采访刘秀华(刘东辉执事三女儿、高雄教会),提问其父亲归信因由,再参佐她所提供史料融合推断所得。

53.参《花莲教会五十周年纪念刊》,页8-9。

54.参《早期信仰》录音,蔡圣民长老见证。

55.此照片及史料系首度公布的珍贵史料,由江慈美执事应笔者之托,采访刘东辉执事女儿刘花颜、秀华之口述史料。

56.口语通称“水上仔”系根据林玉雪采访,〈永不止息的爱──与新竹伯一席谈〉,文载《真耶稣教会花莲教会50周年纪念特刊》,页24,第3行。

57.根据《真耶稣教会花莲教会80周年纪念特刊》,页6。

58.花莲新会堂照片取材自《圣灵》月刊2012年12月(423期)封面里“花莲教会”介绍。

59.2016-1-19花莲教会江慈美执事媒介,彭云翔转寄。

60.笔者截取自2015年2月刘花颜于日治时代花莲教会前之留影,江慈美执事摄。

61.2016-1-19刘秀华提供。

62.该照片及吴春娇、吴春娥系笔者截取自吴石连前辈遗族于花莲教会讲台前留影,2015吴东岳提供。

63.该照片系笔者截取自1965年其于父亲刘荣树前辈墓碑前留影,刘东辉执事女儿花颜、秀华提供。

64.献东照片系笔者截取自1995年3月25日(约20年前)黄丰富前辈偕夫人林玉云赴日本大阪教会,亲访须田长老长子献东之合照,2014-8-16嘉义教会黄丰富前辈夫妇提供。

65.https://fbcdn-sphotos-g-a.akamaihd.net/hphotos-ak-xaf1/t31.0-8/c0.110.851.315/p851x315/1039654_572131306170503_1625550819_o.jpg 2015/1/7 Mi.

66.该文乃蔡圣民执事1935年于花莲宣道期间于洪火炉家所撰述的工作报告,由花莲寄往上海总部,投稿于《圣灵报》。该文笔者十余年前即已复印,唯一时翻寻不到,幸呈台湾总会黄恩堂执事、白姊妹及时协助,对本研究提供极重要第一手史料。

67.参《花莲教会五十周年纪念刊》,页9。

68.1985年,页8。

69.1995年,页78。

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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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来源

教会的电子图书馆,第 64266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