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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第二个星期天之外的母亲节 节日源起与教内省思

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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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克先|圣灵月刊332期-2005.05|主题/馨花朵朵开

“二十世纪著名的史学家霍布斯邦(Eric Hobsbawm)曾在敏锐地观察后,提出了所谓“被发明的传统”(the invention of tradition)这个概念,用来说明一个看似源远流长、毋需理由而自存的传统,其实是在距今不远的时期,经由特定人士诉诸过往的题材加工创造而成。

母亲节也不例外,然而当仪式或节庆被运行一段时间后,新生一代的人们往往会遗忘当初创造节日的目的何在,无以掌握其实质深义之余,流于琐碎的形式,最后甚至以完全违反原节日意旨的方式来过节。因此,在普天同度母亲节的同时,在圣灵月刊上留下二千字的心灵空间,驻足思考一下这个节日的由来与深义,不但不算奢侈,而且有助于更踏实地度过这天的每一秒,同时会发现信仰的真义也能在这天里一并实践。

女性参与

母亲节成为举世皆知的节日,其实经过一段很长时间的努力,其中最主要的倡议者安娜女士(Anna M. Jarvis),在谈到为何要这么提倡时曾说,她希望借由一个属于女性的节日能唤起大家对母亲角色的重视与尊敬,同时注意到女性在社会各领域的贡献与杰出表现。安娜本身也致力于二十世纪初美国的争取妇女参政权运动,希望女人也可以有在公领域表达意见的权利。

从这个角度调转回每次晚间聚会时,每每看到姊妹的人数远胜过弟兄,而在事工的参与上又不落人后,心里十分敬佩,就一如敬佩热心的弟兄一般。然而,在教会行政或决策的参与上,姊妹的参与却是明显低于弟兄,从总会乃至地方教会中各层级里的干部,常常看不到太多女性的身影。

只是,每当有这类疑惑产生时,就会有另一种“女性主义乃分裂教会的祸源”的反对声音一股脑地扣下大帽子,令人不敢再多问,或是不考虑时空脉络的以“女人要沉静,一味顺服”的圣经章节当证据说明。当然,我们也认为教会里和睦非常重要,然而当出席聚会和参与圣工以女性为众的情况下,我们是否应给予她们更多机会参与更多种类的服事,而不在某些职位或训练上有形或无形的设限或阻碍;并给她们多一些调适的时间与等待成长的包容,一如我们面对任何新手一般。

和平

安娜当初在提倡母亲节时,事实上也考虑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许多妇女仍深陷在丧子或丧夫之恸当中,因此想借由母亲节来集结妇女互相激励,安慰彼此的心,同时宣扬和平的可贵,希望可怕的战火不再蔓延,鲁莽的战端不再轻启。

在以赛亚书也曾预言,将来的弥赛亚是“和平的君”(九6),会带来“把刀打成犁头,把枪打成镰刀”的美丽新世界。而耶稣的许多举动也确实印证了以赛亚的话,包括要彼得放下割耳的刀、离开试图拥立祂为世俗之王的群众,同时在八福里也不忘提及使人和睦的人。

如今,我们也身处在世界各地战争不断的世代里,虽然蒙神保守,台湾仍安谧地像片不受扰的乐土般,但其他地方的战火浓烟,实在值得我们为之代祷,同时战争野蛮的行径或试图挑起战端的企图也必须按着道理被谴责。因此,在个人的层次上,应借由母亲节散发出来的温柔消息来化解争端与不必要的冲突;在更广的层次上,也应关心并致力于和平的推广与战争的消弭,让这个母亲节不仅只停留在个人范围里。

商业化的防备

安娜虽是提倡母亲节的创始人,但值得在最后一书的是,她晚年却想尽办法想阻止她曾热烈倡导而实现的节日,其原因就在于日益商业化的庆祝方式已抹煞了当初母亲节设立的原意。她还曾在1923年为要阻挠一个义卖白色康乃馨的集会而被捕。

如今,我们过节的气氛也同样被资本主义的消费逻辑所宰制,节日临近时有太多广告与商品出现,吸引我们舍本逐末地掏出腰包,或花上时间精力在这些脱离原意涵的事务上,最后却只形式地祝贺母亲的辛劳。

送花、吃大餐、献礼并非毒蛇猛兽,然而若在传递礼物或心意时,不自觉地关注金额、派头或外在的花招,却让对方看不出隐藏其间的感激与祝福,就像是在祷告时的天马行空式的胡思乱想,或是聚会时的心不在焉一样,虽不能说促成大害,但也算是带着沾沾自喜的空作白工罢了。

近年来,为了使更多人接触福音,我们也习于将活动包装得五花八门,运用各种管道散播,此举原意甚佳,也看到福音确实打入了不少原本难以碰触到的族群,而在活动、计划成功之余,也每每看到工作人员不仅沉醉在成功的欣喜,同时也能谨守福音的本质与原意,可说是荣神益人。

节日与仪式的举行,不但让一般人能在日复一日的朝九晚五轮转下,得到喘息休憩的机会,同时也借由纪念与活动,让社会中被重视与值得保留的价值能生生不息地被传递。只要我们在过节之余,能小心一些可能影响母亲节美意的因子,静下心来必定能发现在这当中也含有美好的信仰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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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来源

教会的电子图书馆,第 59828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