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康大蜗|圣灵月刊311期-2003.08|主题/简简单单过日子-谈知足
澎湖很多咾咕石废墟,有些空屋没有上锁,门前斜放着一根大木头算是交代,偶而从窗外望进屋里,还能看到主人遗留下来的衣物,灰尘处处,斑驳处处,颓圮处处。有些小岛多是断檐残壁,兀自荒凉让人不忍卒睹。
我不喜欢自己多愁善感,但看到菊岛人口流失的速度,却不得不心疼起来,这些废墟称不上“古迹”,但我有一种站在历史霜冷长河的确实感、无奈感。
澎湖友人口中的美丽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澎湖赌场的设与不设对岛民来说,是一个磨人的抉择。我抚壁,与攀墙藤本植物一同沉默,与竹型窗柱相望,与青苔同声叹息,真是“宰相有权能割地,孤臣无力可回天”。
或许当初离乡背井的人,巴望着衣锦荣归的一天,只是不知不觉就越离越远了,即便心中自认仍持守着某些信念,可那并不能阻挡未来强势带毁灭性的堕落决策。走笔至此,联想到我们的信仰生活,只要一离,便是给堕落开了大门,而信仰,并不能有“情势所逼”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