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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团契]画伊甸园所蕴含的人性及婚姻实训(六)

陈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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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陈宏模|圣灵月刊245期-1998.02|主题/[青年团契]耶稣受试探

美国当代大社会学家索罗金(P.A. Sorokin)说: “全爱”包括男女灵魂、肉体与整个人格的融合, “全爱”才是人类生活的主要价值, “全爱”才是可以歌颂与祝福的。

性解放 腐蚀人类文明的吸血魔

“去年离婚对数近三万──台湾离婚率已跃居亚洲之冠”(1993.3.27《中央日报》国际版),报纸标题跃现眼前,这虽只是冰山一角,却也暴露出我们生长的环境中,夫妻、男女感情、宗教等长期以来所面临的重大危机,其间因素很多,然而这当中却有一只吸血魔,正日夜蚕食我们文化的骨髓,正悄悄地在青少年那纯洁可爱的心灵上,染上各式各样难以抹拭的毒液,连成人(甚至已有家室者),若不儆醒也难以免疫。这只吸血魔为害之深巨,正如美国当代大社会学家索罗金(P.A. Sorokin)所痛心指陈:

“二十世纪在人类史上乃是一个空前大变动的时代。各形各色的革命均前后或同时在以极大震撼的力量改变、影响世界的秩序,地球的面貌和人类的尊严、形像及幸福及生活品质。可是,在众多革命之中,有一种奇特的革命,正不声不响地进行着,直接间接地侵入千万乃至万万人的思想、行为和整个人生观,不管你要不要。

这种革命起源于北欧,逐渐入侵中、西、南欧,美国却有后来居上之势,如今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入日本、中国大陆及台湾。这种革命只发生在男男女女的床笫之间,它以一种隐秘的方式进行着,长久以来几乎为世人所忽略,更为学者知识分子所漠视。”

饮食男女 人之大欲存焉

没有一种文化可以完全排除或忽略“性”的,性的抹煞不啻是人类的结束,但假如性没有一个适当的约制,那么,它将如洪水一样,会泛滥成灾。性最适当的约制是婚姻制度。

男女通过婚姻制度而达到性的和谐,婚姻是使男女灵肉合一的一种社会机构,理想的婚姻能产生最高贵的爱,使生命获得安顿与延续,并对子女产生重要的“社会化”的功能。俗云:“什么样的家庭,就有什么样的社会”,正是此意。所以,婚姻被所有社会视为人类生存最紧要的一个因素。

反之,非婚姻的性行为则不能产生婚姻的功能。男女间不合法或偶发性的性行为通常是以性欲的满足为基调。它不一定有爱,更不能产生精神的升华作用,当然更谈不上教育与道德了。它们往往是通向堕落、心灵错乱、社会犯罪的捷径。

整个西方社会,在最近几十年来,婚姻制度已遭到严重破坏,非法的性关系、没有责任感的性杂交已成为一个无足惊讶的现象。这种对传统婚姻行为发生冲击的“性的革命”正严重干扰着无数人的生活,颠乱了社会秩序,并决定性地影响到社会的未来。

一般人相信一个性自由的社会较之性限制的社会要健康快乐得多。因此,悲剧性地使大部分的美国人,特别是青少年,无不把这种理论奉为金科玉律,而放纵自恣。这种理论是无根据的假科学。因性的纵恣,必然造成人格的败坏,而对创造潜能更是竭泽而渔。所谓性的多样化可促进灵感与才情的显发之说,更是无稽之谈。

肖邦非因纵性而激发创作灵感,实因花柳病而使斯人早丧。反之,绝大部分的天才,如苏格拉底、柏拉图、哥白尼、但丁、贝多芬、康德,则多肇因于他们对性有着较合情理的节制之健康态度上。

沉落于性者,除了短暂的迷醉外,心灵必转空虚而引入猜忌、仇恨、恐惧、嫉妒、与永无止境的冲突。且破坏了宁静家庭的乐趣,一个无秩序的两性生活的负面影响,会一波接一波,遗患无穷。

西方文化全面危机的构成

当然不单是由于性的因素,基本上,这个全面危机是整个西方文化的“感性系统”(sensate system)的解组。可是性的无限度自由所造成的人格、家庭的解组却是整个病态现象的最重要因素。

目前,西方人所建造的“感性的巨厦”(sensate house)已正在摇撼,而新的“集成的价值系统”(integrated system of values)却尚未创建起来。这是这个时代危机、冲突的根源!

索罗金说,尽管有人对现代文化的危机提出许多诊断,但那些都是表面的,枝枝节节的,他们并没能把握住“感性文化”的本质及其解组的原因。而绝大多数的聪明人却仍蒙在鼓里,快乐地生活在“愚者的乐园”里;仍然盼望着他们不着边际的美梦的实现。他们完全没有看到美国(或整个西方)的创造力正趋向崩落,而造成这个崩落的原因之一正是性自由的泛滥!

圣经的婚姻理念 乃最佳特效药

要达到这庄严伟大的文艺复兴的道路虽然很多,但彻底改造美国人(或整个西方人)对性态度与行为却是其中重要的一途。我们已顺着性自由的狂潮游得太远,但却仍没有丧失改道转向,进入一个自制、平静、充满希望的安全港的可能。索氏一再强调,人们尚有大好机会制止冲向性混乱的激流,但这却要看每个人到底愿意选择哪一条道路:

一条是通向历史文化的死亡之路!

一条是通向更高贵、丰富的创造之路!

假如人们明智选择一条通向更高贵、更丰富的创造之路,则人们必须改变他们的文化和社会。

那么,可以有什么改变的法子呢?主要的方向有三:

一是改变美国男女的心灵和行为;二是改变美国文化的各个部门;三是修正美国的基本的制度。这三者都是重造性生活所必须的。

索罗金指出:一切改变的基础创建在现代男女的人格与行为的改变上,这是人的一种“形变”。而人的“形变”首先需要净化我们对虚伪的性观念,错误的价值评鉴和荒谬的欲念,而代之以健康正常的心灵与行为。我们必须把目前流行的人的形象彻底改过来,目前人的形象是:他只是,并仅仅是一个电脑的、反射的和沟通的机构,一个纯粹被性欲及其他生物性冲动所牵制的动物。

这种观念是科学的幻构,是假科学,而必须代之以真科学的观念。他说,人是一动物,亦是一绝对复杂的机构,但绝不止乎此;人更是一具有理性、自觉心,超理性的创造者。他是一小宇宙,作为一理性动物及超理性的“真神之子”,人的器官与机构只是一种工具。

把人看作是动物与机构,只看到人的一面一角,是对人最大的歪曲与侮辱。他于是严肃地提出了一个“全人”(total man)的观念,他说人应该被看做一“全人”。全人绝不完全受器官与环境的支配,而可以支配宰制器官与环境。从“全人”的观点来看佛洛伊德(Sigmund Freud)等理论:把人看做只受性欲、饥饿、痛苦等所驱迫的动物,只是一“迷思”。

他说性欲冲动的力量是有限的,是受到“全人”的理性与超理性的力量所控驭。由“全人”观念的创建,索氏接着提出“全爱”(total love)的观念。他说“性爱”是重要的,但性爱只是全爱的一部分。“全爱”包括男女灵魂、肉体与整个人格的融合,“全爱”才是人类生活的主要价值。“全爱”才是可以歌颂与祝福的。

索氏说,要想重造我们的性生活,必须把“全爱”的信念深入“内化”到我们的人格心灵中,唯有在“全爱”的信念“内化”之后,一个全新的性态度与性行为才能产生。

当“全人”与“全爱”的观念,经由家庭、学校、传播系统,以及艺术、科学、宗教等团体鼓吹以后,就可以生根在人格精神里。那么,人们自幼小就可以开始对两性的生活产生一一正确的看法,而可以抗拒肉欲的诱惑,而可以排斥假科学的有毒的佛洛伊德的性理论,而可以创建起健康的性心态。

索氏对于享受性的快乐是不反对的,他认为作为一个人毋宁应该享受,正如应该享受阳光和春花一样。但这种享受必须创建在一种“全爱”的观念里,必须创建在“非性欲”的基础上,必须创建在正常的社会关系中。婚姻是“全爱”的施行场所。

因此,人们对于婚姻必须持一种严肃而高贵的态度,结婚前,双方必须充分了解对方的灵魂、思想与行为。他劝告青年男女不要盲目冲动,适当的考验时间是必需的,有些人为买一架电视机或汽车肯花费许多考虑的时间,但对婚姻则不肯三思而行,实在是匪夷所思。

婚姻应被看做是实现双方的“全爱”,发展双方“全人格”的决定性的步骤。理想的婚姻是使男女合而为一,共尝幸福,同分忧苦,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成为“超个己的我们”,唯有如此,对于个人、家庭、社会人群,才能产生完美、和谐。这种“全人”、“全爱”观念的创建非旦夕可期,实需要长期的努力才能达到。但我们必须立刻开始,否则就越来越难了。

上面说过,个人的“形变”是不能离开整个文化、制度与社会生活的。为了使“性混乱”归向一高贵的秩序,对我们整个生活方式中的艺术、报章杂志、电视、科学、哲学、伦理、宗教、法律、政治等掀起一个全面的“反性化”(desexualization)的努力是刻不容缓的。这不仅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改革,而是对现代的“感性文化”、“感性制度”、“感性人格”的基本改造。

现代西方文化整个“感性秩序”(已到达一个无望的衰落阶段。它太疲乏,太需要长期休息,太需要替之以一个更富创造力、更有精神力、更有道德力的秩序了。而这巨大的“形变”中,一种对性爱、婚姻及家庭所作的“理想型的高贵化”)是不可少的,这也就是对目前“感性的性爱”(sensate sex love)的一种“反性化”努力,而“反性化”绝不是否定“性爱”的地位,而是在西方文化从“性的糟粕”中解放出来,走上一种“理想性的性爱”的道路。

以上索氏针对家庭危机之诊断及防治之道真是一针见血!其防治之道究竟是否出自圣经,尚待证实无疑,透过这位国际公认社会学大师之笔,再度证实──圣经中,以纯洁、圣善的爱为基础的婚姻理念,乃是最健康、最和谐、最幸福的,更是根治这只腐蚀人类文明、家庭幸福的吸血魔的最佳之特效药!

(原[青年团契]1998年02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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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来源

教会的电子图书馆,第 56463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