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典见证:一生牧养我的神

亲尝主的十架苦杯(三)

罗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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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罗真声|圣灵月刊536期-2022.05|主题/怒气能成就神的义吗?

四、在无花果树下

耶稣看见拿但业来,就指着他说:“看哪,这是个真以色列人,他心里是没有诡诈的。”拿但业对耶稣说:“你从哪里知道我呢?”耶稣回答说:“腓力还没有招呼你,你在无花果树底下,我就看见你了。”拿但业说:“拉比,祢是神的儿子,祢是以色列的王!”耶稣对他说:“因为我说‘在无花果树底下看见你’,你就信吗?你将要看见比这更大的事”;又说:“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你们将要看见天开了,神的使者上去下来在人子身上”(约一47-51)。

耶稣对拿但业说:“腓力还没有招呼你,你在无花果树底下,我就看见你了。”拿但业说:“拉比,你是神的儿子,是以色列的王!”拿但业在无花果树下做什么?为何主耶稣说:“你在无花果树下,我就看见你了。”他就马上回答:“祢是神的儿子,是以色列的王!”

虽然圣经没有清楚提到,但我们可以揣摩:拿但业在无花果树下默想基督的道理,这是以色列人共同关心的主题。主耶稣先跟他说:“你心里没有诡诈。”主知道他的心;主再说:“你在无花果树下,我就看见你了。”拿但业就马上回应:“祢是神的儿子,是以色列的王。”

在菩提树下

1976年6月,部队从金门移到桃园杨梅,营区就在台1线公路边。部队没有每星期休假,即使有放假也多是星期日,很少休星期六。

星期六留营,也没有什么事;我常常一个人坐在菩提树下,面对杨梅闹区,因为营区就在小山坡上。我拿出在我左边口袋的小本新约附诗篇箴言的圣经,在那里读经祷告。

我常想:当兵要聚会的机会很少,在金门九个月没有聚会(当时金门尚无真耶稣教会);虽然回到台湾,假日有限,也很少聚会。想当年,不只常常聚会,甚至每天聚会。今天是安息日,各地教会都在聚会,如果能去聚会,不知有多好?想归想,还是不敢奢想,因为当兵不自由,怎能去聚会呢?

菩提树下的默想,主耶稣看到了,也悦纳了我的心思,终于成全了我的心愿,让我可以连续几个星期回去中坜教会聚会;虽然要付出很辛苦的代价,也是值得。反之,如果能顺利去聚会,岂不要珍惜?

脚趾缝流脓了

1976年的中秋夜,营区办了康乐活动,我感觉身体不舒服,于是向排长请假,没有参加晚点名就去睡觉。部队每天一定要有两次的点名,就是早点名和晚点名,因为在部队,少了一个都不行。

中秋节的天气还不是很冷,但是很奇怪,我竟然冷得发抖,需要紧紧地裹着棉被。隔天早上发现,我左脚趾红肿发炎流脓,难怪昨晚畏冷,可能脚发炎,热量跑到脚那里所以身体觉得冷。

高三那年,为了准备大专联考而染了香港脚,一直都没有痊愈。当兵期间,情况更不好,因为整天要穿鞋子,不过还不至于这么严重,只是脚趾缝有点湿湿的罢了。

从那晚以后,我就无法下床,因左脚趾缝严重流脓,脚缝都黏在一起;坐在床上,左脚打平,脓还会滴到地上。不只无法随部队出操,就是到楼下的餐厅吃饭都没有办法。部队的寝室在二楼,阿兵哥同志很有爱心,三餐都为我准备到床前,可见他们也都看到我的脚很严重。

安息日聚会

原本不能离营休假,安息日也都要留营,我一直渴望去聚会,如今机会来了。我写了请假单,事由:“脚痛给医生看。”这样有没有说谎?没有!虽然我没有去医院找医生,但我去教会找全能的大医生。连长知道我的脚很严重,当然就准假了。

很高兴可以离营去聚会,但是这段路程极为艰辛。从二楼到楼下的餐厅吃饭都有困难了,现在我要徒步走出营区;虽然营区就在台1线旁,交通方便,但是从营房到公路局的站牌,有好几百公尺。对健康的人而言算不得什么,但我举步维艰,一拐一拐地走出营区,真的很想拿一支拐杖。

终于走出营区,第一个站牌是慢车,班次比较少;再过去约一百公尺有直达车站牌,班次比较多。因不想再走那一百公尺,宁可在慢车牌慢慢等车。

车子来了,坐到中坜下车,走去教会又是几百公尺。到了教会满心高兴,感谢主!终于来了。可以参加安息日聚会,又是我以前聚会的地方,很多信徒都很熟,有回家的感觉。可是我全身湿透了,流的是冷汗;脚当然很不舒服,赶快打直平放椅子上,好好休息。

连续约一个月的安息日聚会都是这样,神没有显出权能医治,或是让我的脚比较好,但是也没有恶化。有一天我发现另一只脚有一点红肿,表示已受感染;之前左脚就是发现红肿,接着很快就恶化。我想,糟了!如果像左脚那样就惨了,因为我现在主要是靠右脚走路,若两脚都这样,怎么办!

感谢主!主恩够用,右脚就是这样维持一点红肿,但没有恶化,使我还能慢慢地撑去教会。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也是一种神迹,也表示神陪伴我走。

我哭了

当时的安息日我都是这样参加,连续过了约一个月。我的脚虽没有恶化,也没有好转,这样继续下去怎么办?因为不久的将来,部队有重要的营测验,就是战争演习。有几次我看着我的脚,祷告、哭了。我这样怎么参加营测验?

营测验很辛苦,有四天三夜在野外餐风露宿;其实我愿意跟班上的三个兵一起参加。我的班负责106砲,专门打战车或碉堡。其中有砲车、一位司机、二位射击兵,包括身为班长的我共有四位,可说是最小的班;步兵的班平常是十位。

既是营测验就是全营总动员,甚至要造参加成员的名册。连长知道我的脚这样,也没有叫我请假,表示这个班需要我;而我已跟三位兵相处一段时间,彼此有默契,我也愿意跟他们同甘共苦,没有像以前干训班时想逃避。可是,我的脚怎么办?主啊!求祢怜悯眷顾。

祂对我说:“我的恩典够你用的,因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所以,我更喜欢夸自己的软弱,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我为基督的缘故,就以软弱、凌辱、急难、逼迫、困苦为可喜乐的;因我什么时候软弱,什么时候就刚强了()。

记得哭过之后,就有一种稳定的力量,相信主恩够用,主的能力会在软弱的人身上显得完全。我也相信主必预备,怎么预备我不晓得,只有走一步算一步的面对。

(待续)

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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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来源

教会的电子图书馆,第 51750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