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社会

[圣灵月刊]对一位泛神论者的带领

小驴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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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驴驹

有一段时间,自己常定期到荣总作治疗,想顺便传福音,于是联系前往荣总的福音组,询问有无需要照顾的慕道者?福音组将一位曾慕道过的病人交给我。这位慕道者的情形是曾因脊椎以下不能控制,教会福音组在作医院布道时传福音给他,他去教会慕道,得到圣灵,病情也好转到可以坐轮椅行动,然后就停止,他为此埋怨,拒绝再与我们沟通。

福音组交给我之后,首次探访他,未与他交谈,只表示我对他的关怀,因为同为男性,我用肢体语言──拉着他的手为他做一些穴道的按摩,并教他的家人为他做有关复健的动作。然后随意聊天,与他的母亲和女友作良好的沟通。

当时我在思考一个问题:一个人虽得圣灵,为什么仍会失望、灰心?对这位慕道者我想起中国人是道教思想──泛神观念,有病痛时求神医治,那一位神都无所谓,因此我打算有系统介绍他明白真理,便以“圣经要道”这本书做参考,每天去看他,固定和他谈一个主题,而他也问了不少问题。如:释迦牟尼比较早或是基督教比较早?(过去我并未思及此问题,心中默祷后,求神帮助)在回答他的问题前,我先要了解他对释迦牟尼的了解有多少?我认定他是属于佛道融合的观念。(注:若其信仰是拜某某神,则属于台湾民间信仰)我就分析中国人的民俗方式让他了解,例如在四千年以前圣经上就有拜拜的方式,而佛教距今也只有二千六百年,他心中所要的是在于时间上谁比较早谁就比较伟大。我的回答他接受了。(后来他信主的关键就在那句话。)渐渐的就有心与我沟通,但我也发现他的信仰是创建在“灵验”上(我们要小心此种方式的布道,因为多数的人是泛神观念),必须创建其对神的正确认识。

创建正确的神观

原来他的病是起源于玩“碟仙”;“碟仙”说他的女友快要死了,果然他的女友不久病得快死了,当他从医院走出时,他跪着望天,为他的女友祈求,突然,他看见关公手执一支长毛的东西,他告诉关公他愿意寿命一半给女友,关公手向他一挥,他就倒在地上,从此失去平安;有一次骑车在新庄,被后面一股力量推撞,往后每天听到“ㄍㄨㄞ”一声,他就全身被一种东西控制住,到中午十二点就叫一声“ㄍㄨㄞ”然后又好了。有一次去桃园看女友,看到女友非常漂亮,他突觉害怕。坐车回台北时,看见开车的司机脸没有表情,如同死人,他赶紧下车,叫路人为他打电话,告诉他父亲他在哪里。但路人却把他讲的话听成另一些话,于是他跳进出租车,见司机的脸也是同样可怕,他又下车,最后只得用写的方式,请一位路人打电话给他的父亲,由他的父亲从台北骑车来载他回家。

我向他解释如此“神明”与我们当寻求的赏赐平安、福气的真神是有分别的,于是进一步跟他介绍这位又真又活的神。和他谈了神、耶稣、圣灵、教义等道理后,他已经很乐意祷告,信仰已进入真理的阶段,不再只为求病得医治。神在其中不断带领,使我体会到神赐我意外的言语,去打开他的信心,甚至我讲的道理比我自己的信心更大,神也让他在我身上看到神奇妙的作为;有一次我突然皮肤过敏,我从未如此,我想是否是神的意思要给他看见神的奇妙。他看见我的皮肤病一天比一天严重,那段时间我有一次必须去高雄为我的亲戚见证,就在高雄见证完,病完全好──痒的地方马上干掉,他在真理上虽了解了,信心仍不足,借着我的这个见证,过程他都看到了,增加他的信心。

确定对洗礼的认识

受洗前他问我:“你瞭不了解我的状况?”我说了解。他告诉我他的鼠蹊部位长期卧病溃烂成一个洞,医生交代不可碰水,只塞了棉花。在勉励他受洗时,我强调得救的重要性,受洗不要创建在病得医治的神迹上,无论病是否会好都有神的旨意。我强调洗礼的重要在于与得救的关系;举我姊夫的见证:离世前我姊夫说:“幸好我的病未全好,否则我的‘牌友’又来,我要保守信仰就有困难。”所以谈神迹同时要加上对永生的盼望。他听完决定受洗。

受洗后,因他已住院太久(他本身是荣民),移住安养中心。因住安养中心不如医院舒适,第一天神出现站在他床头,使他得安慰。在这当中,他时有软弱,但藉不断的安慰、鼓励及代祷,使他的信仰得以保守。

结论

在带领他的过程,我体会到要将人完完全全带到神面,必须将他信仰从过去错误的地方──泛神、轮回等一一打破,并体会其软弱给予关怀、辅导。像歌罗西书所记:“用诸般的智能,劝戒各人,教导各人,要把各人在基督里完完全全地引到神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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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来源

教会的电子图书馆,第 46815 号。